原田分给别人了,农民便要拔去秧苗,不要好了别人,结果是由现得田的人补以工钱,或将来平均分谷解决了。照他们这种方法,每人可分谷八担,大小人口一样多。”
分到了田的贫苦农民,感激不尽,他们说:“这样,要共产党真万岁才好!”
当然,他们也不无担心:“土豪回来怎样呢?”
还没有开始分田的贫苦农民,望眼欲穿,他们不时地问:“分田的公事来了吗?”
杜修经上述报告的内容,不久后即登载在《布尔什维克》第25期的一篇署名觉哉的文章中,向全党作了介绍。
在大革命失败之后的革命低潮之中,当全国到处是白色恐怖,许多地方的共产党人不得不为生存而顽强抗争时,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却成功地开展了土地革命,这对处于困境中的中国共产党人,有着极大的鼓舞作用。
农民分得了土地,苏维埃政府的工作并未到此为止,他们还要督促农民生产,坚决杜绝抛荒。
《宁冈县第三区第八乡苏维埃政府布告》,就反映了苏维埃政府对分得田地农民的要求,不妨全文录下:
本府现已成立,从今夺取政权。
肃清反动革命,隐藏罪以牵连。
打倒封建势力,严禁赌博洋烟。
红军帮我工农,瓜分地主粮田。
属乡均已分好,务遂耕耘在前。
倘有自由抛荒,查觉重责难免。
刻下稻熟之期,不准鹅鸭放田。
特示布告于后,各宜领遵为先。
当然,由于缺乏经验,井冈山的分田也存在一些问题:“没收一切土地”而非“没收地主土地”的口号和做法,既不符合中央的有关精神,又人为地增加了土地革命的对立面,直到接到中央六大决议案,才开始纠正。采取的办法是,“分了田的已算了事,以后再分按中央政策办”。
出现了一些“左”的做法,例如为了打破一些农民“等公事来”的依赖观念,采取了包括烧毁原有田界在内的“种种办法”,而做耐心深入的发动群众工作不够。
在实行分田的时期,有些富农站在大自耕农的地位上主张合耕,以阻挠土地分配,有的甚至混入革命队伍,反以“苏维埃政府”的政权,来打击贫农。
尽管如此,井冈山根据地的土地革命基本是令人满意,并取得了一定成果的。从4月到7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湘赣边界各县的土地基本分配完成。土地革命的深入,极大地激发了广大贫苦农民的斗争积极性,不仅解放了农村生产力,也有效地支援革命战争,加快了革命根据地的建设步伐。
就在农民分得了土地的这一年,井冈山地区的庄稼获得了很好的收成,使边界政府的财政收入有了一定保障。毛泽东在写给中央的信中说:“土地税:宁冈收的是百分之二十,比中央办法多收半成,已在征收中,不好变更,明年再减。此外,遂川、酃县、永新各一部在割据区域内,都是山地,农民太苦,不好收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