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克服土客籍矛盾和地方主义,首先在党内进行教育,指出,土客籍对立,地方主义,都是封建社会的产物,是封建剥削阶级思想的反映,我们是共产主义者,我们要用阶级斗争的观点,反对封建的土客籍对立和地方主义。并且明确指出,土客籍矛盾和地方主义,都是地主阶级搞起来的,天下穷人是一家,工农是一家,要讲共产主义、国际主义,共产党员不能分你姓什么,他姓什么,你是土籍,他是客籍,也不能分县界、区界、乡界,这些都是和共产党的思想不相合的,我们只要分谁是哪一个阶级。其次还靠敌人来做‘反面教员’,敌人来了不管你是土籍、客籍,也不管你是哪个地方的,凡是革命的就一律镇压、屠杀,这样就教育了大家,就是说要在斗争中进行教育。”<bdo>p://w</bdo>
当然,要解决土客籍的矛盾,光有思想教育还是不够的。
在组织上,“毛泽东同志很注意既要培养土籍革命干部,也要培养客籍革命干部。在客籍人多,土籍人少的地方,要设法把客籍干部培养上来,乡政府主席或支部书记,要培养客籍人来当。建立、发展党组织时,也要注意这个问题,要注意发展客籍中贫雇农中的党员。”
鉴于边界土客籍矛盾根深蒂固,一时难以整治,毛泽东和边界特委便采取了断然的组织措施:将龙超清调往莲花工作;任命袁文才为红四军参谋长、刘辉霄为前委秘书长,于1929年初随军行动;将既非土籍、又非客籍的何长工调任宁冈县委书记。
多方努力,多管齐下,毛泽东及边界特委消除土客籍矛盾的措施初见成效,边界土客籍之间的矛盾逐渐趋于缓和。
不过,这种矛盾的缓和只是暂时的。边界土客籍矛盾的纷争和宿怨,始终未能从根本上消除,最后终于酿成袁文才、王佐死于非命的大祸。此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