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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大本营·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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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龚”两府联姻(2 / 3)
内知名人士的工作。在大约半年时间里,毛亲自致函竟达近百次之多,鸿飞南北,对象几乎遍及国民党党政军文化界所有头面人物。信中痛陈中共对寇深祸亟的忧患,申明自相煎熬则亡,举国奋战则存的道理,希望他们共同去做蒋介石的工作,督促批判,责其更新。

    这收到了显著的效果。毛泽东肝胆相照的诚恳态度,博得了普遍赞同,许多国民党人搬出了“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古训,呼吁国共尽快合作抗日。宋庆龄、冯玉祥、何香凝等屡屡公开提出了联俄联共抗日的方案,从内部逼蒋抗日。

    1936年12月1日,毛泽东又率全体红军致函蒋介石本人,再次陈述共产党的愿望,态度至诚,非常感人。下面摘录几段以共飨:

    “人心与军心之向背如此,先生何不清夜扪心一思其故耶?

    “天下汹汹,为公一人。当前大计只须先生一言而决,今日停止内战,明日红军与先生之西北‘剿共’大军,皆可立即从自相残亡内战战场,开赴抗日阵线,绥远之国防力量,骤增数十倍。是则先生一念之转,一心之发,而国仇可报,国土可保,失地可复,先生亦得为光荣之抗日英雄,图诸凌烟,馨香百世,先生果仍故不出此耶!”

    “今日之事,抗日降日,二者择一。徘徊歧途,将国为之毁,身为之奴,失通国之人心,遭千秋之辱骂。吾人诚不愿见天下后世之人聚而称曰:亡中国者非他之人,蒋介石也。而愿天下后世之人,视先生为能及时救国救民之豪杰。”

    “语曰,过则勿惮改。又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去何从,愿先生烹察之。”

    然而,长期以来凝成的坚冰,怎能在顷刻间消融。

    1936年下半年,在日本的威迫下,蒋介石态度逆转,对中共态度强硬,秘密谈判未取得实质性进展。10月下旬开始,蒋介石认为剿共只剩下最后5分钟,催促张学良、杨虎城与红军开战,终于导致了12月12日蒋介石被囚的西安事变。

    西安事变意义重大,正如斯诺所言,“在历史的大峡谷上实现了一次历史的大跳跃”。经历了西安骤变的蒋介石,知道民意不可违,民意不可侮,开始认真调整内外政策,走到谈判桌前与中共就国共合作、共同抗日问题进行正式谈判。从1937年1月至9月,周恩来、博古、叶剑英、朱德、林伯渠等先后与顾祝同、贺衷寒、张冲、蒋介石、陈立夫、宋子文、康泽、邵力子等在西安、杭州、南京、庐山进行了多次谈判。

    谈判之初,国民党方面坚持红军只设3个师,在3个师以上设政训处,直属行营领导,而不设某路军司令部或总指挥,参谋长只能由国民党南京政府委派,且规定政训处只管联络,无权指挥,并建议朱德、毛泽东“出洋”考察。周恩来等坚决地拒绝了这些无理要求。

    就在谈判僵持不下时,震惊世界的卢沟桥事变爆发。

    7月8日,中共中央发出通电,大声疾呼: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号召全国同胞、政府和军队团结起来,筑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坚固长城,抵抗日寇的侵略,驱逐日寇出中国,为保卫国土流尽最后一滴血。

    7月9日,彭德怀、贺龙、林彪、刘伯承等人代表全体红军,打电报给蒋介石,表示:“我全体红军愿即改名为国民革命军,并请绶名为抗日前锋,与日寇决一死战。”

    7月15日,中共代表将一份题为《中国共产党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交给蒋介石。《宣言》提出了发动全民族抗战,实现民权政治,改善人民生活等三项基本政治纲领。为共赴困难,中国共产党作了重大让步,表现出光明磊落、大公无私的态度,在《宣言》中作出四项保证:

    “一、孙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为中国今日之必需。本党愿为其彻底的实现而奋斗。

    “二、取消一切推翻国民党政权的暴动政策及赤化运动,停止以暴力没收地主土地的政策。

    “三、取消现在的苏维埃政府,实行民权政治,以期全国政权之统一。

    “四、取消红军名义及番号,改编为国民革命军,受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之统辖,并待命出发,担任抗战前线之职责。”

    在全国抗日救亡运动不断高涨和共产党倡议国共合作抗战的情况下,蒋介石于7月17日发表了《对于卢沟桥事件之严正表示》的讲话,声称“万一到了无可避免的最后关头,我们当然只有牺牲,只有抗战”。

    8月13日,日本侵略军又突然发动对上海的大规模进攻,战火已烧到南京政府统治的心脏地区。蒋介石眼看家门口着火了,如不竭尽全力抵抗,覆亡就在眼前了。他迫切需要红军开赴华北前线参战,以牵制日军,减轻上海方面的压力。于是,他不得不作些让步。8月19日,蒋介石同意红军改编为八路军,任命朱德、彭德怀为正副总指挥。僵持已久的红军改编后的指挥和人事问题终于得以解决。共产党也作了些让步,如取消政治委员制度,师政治部改为政训处等。

    8月22日,国民党政府正式发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