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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五军团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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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荒唐的进攻——第五次反“围剿”(2 / 3)
且已下定决心反蒋。在这种情况下,本应对十九路军实行以争取为主的方针,但在左倾关门主义的错误指导下,东方军仍对十九路军实行打击政策。使红军不仅在政治上带来不利后果,而且削弱了双方的实力,使红军失去对蒋介石第五次“围剿”的最佳准备时机。蒋军正是乘这个机会完成了对中央苏区的碉堡包围。

    毛主席后来对此曾批评说:“结果是一个拳头置于无用,一个拳头打得很疲劳。”1933年9月下旬,蒋军陈诚部乘我主力红军分离作战之际,集中四个师的兵力,由南城、硝石向黎川发动进攻,一举夺占了中央苏区东北部的重镇黎川,正式开始了对中央革命根据地的第五次“围剿”。

    博古、李德等人在敌优势兵力的大举进攻下,完全抛弃了红军以前的作战原则,推行军事冒险主义。他们提出“御敌于国门之外”的错误方针,要求红军不放弃苏区每一寸土地,在苏区外战胜敌人。红五军团遂依照总部下达的作战命令,连续作战达2个月,历经洵口、硝石等战役,不仅没有歼灭和阻止敌人,反而丢失了若干地方,部队已十分疲惫,在敌人碉堡密布的阵地前,五军团的进攻显得十分被动,部队伤亡惨重。

    1933年10月17日,国民党军继续构筑碉堡封锁线,并以六个师加一个旅的兵力推进到谭头、资溪桥一线,企图吸引红军攻击,继而与之决战。在这种情况下,红军本应果断后撤避敌锋芒,再寻找机会歼敌一路,可“左”倾冒险主义者命令主力红军准备在资溪桥地区与敌人决战。

    10月22日,红一方面军以五军团为主,向资溪桥和谭头发起猛攻,以布置在石峡、洵口一线的红三军团、集结于湖坊地区的红一军团,准备在敌军被牵动时,对其实施猛烈突击。战斗开始后,五军团第十三师首先向敌人的天尊殿阵地发起数次攻击,未能奏效,夜间复攻,仍未攻下。次日晨,红十三师继续向敌第五师师部猛烈进攻,又未能取胜。打了两天,部队伤亡虽大,但五军团仍不折不扣的执行中革军委下达的战斗任务。24日、25日,五军团调整部署,以十三、十五师再次向敌第五师发起攻击,在敌阵地重火力点下,在通往敌人碉堡的冲锋道路上,躺满了红军将士的遗体。红五军团苦战四天,敌人巍然不动,我军伤亡惨重,既未能占领谭头和资溪桥,也没能达到牵动敌人的目的。10月26日,董振堂毅然向中革军委发电,以部队严重受损为由,果断地撤出了战斗。中革军委到这时才不得不放弃在资溪桥地区与敌人决战的计划。

    接下来的几次战役也都没有打好,这种与敌人硬碰硬,完全抛弃了红军以前灵活多变的战术原则,令军团长董振堂感到深深的懊恼。而“左”倾路线领导者把这一系列战斗失利的原因,归罪到各军团领导人,尤其是红五军团,他们毫无根据的批评五军团里存在“AB团”、“反革命小宗派”、“第三党”等等,在敌人大军压境的非常时期,竟派出大批保卫局人员到红五军团搞“肃反”,弄得部队人心惶惶。

    恰在此时,李青云病逝了,董振堂听到消息如折一臂,痛心不已。多年以来,李青云一直在他身边,历任旅部参谋,副官长,少校参谋兼学兵连连长,工作踏实思想进步,在起义前就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任二十六路军中共特别支部士兵支部书记,并积极开展党的活动,参与了策划宁都起义的一系列工作。

    起义参加红军后,李青云在红五军团担任一二九团团长,赣州战役后升任十五军第四十三师师长。33年在水口战役中,指挥果敢,表现非凡,于同年8月1日,荣获中革军委颁发的二等红星奖章,并升任红十五军军长。1934年夏,他率部队在苏区北线辗转奔波,抗击敌人,身体终被拖垮。1934年夏,他又患了疟疾,而且反复发作。政委朱良才要他到后方休息治疗,但在此浴血奋战的严峻时刻,李青云考虑的是部队的安危和保卫苏区的重任,不肯离开部队,离开前线,仍抱病坚持指挥作战。不久,病情越来越严重,他本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体格粗壮的大个子,这时已瘦的不成人样了。由于体力严重透支,经常出现高烧甚至昏迷,朱良才知道后赶紧命令战士用担架抬着他送往后方医院,但此时的李青云已经快不行了,尽管战士们飞奔在山道上,一路与病魔赛跑,还是未能挽救这位年轻的红军将领生命,在途中(永丰县藤田附近),李青云去世。

    这位毕业于黄埔军校,年仅31岁的起义骁将,在忍受病痛的折磨,行将离世前,曾给河北成安的老家去了一封信。信中写道:

    “舅父(收信人是他的舅舅),今后再也不能通信了,仅有这150元现洋,你收起来别告诉父亲。这些钱是我父母的养老费,也是贵山(烈士儿子的乳名)的教育费……”

    这封信中通篇没有豪言壮语、儿女情长,读起来却处处感人肺腑。遗憾的是,烈士的儿子——李克敏(贵山)拿着这封信寻找父亲,为父亲正名,却用了整整四十五年。解放后,李克敏开始给中央和中革军委写信,想求证父亲的身份和下落。不久总政回信说:来信收悉,查无此人。1965年“四清”运动中,李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