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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五军团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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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英雄之死(2 / 3)
考虑。

    肖劲光明白他内心的矛盾,曾推心置腹地对他说:“你的这些想法我都理解。不过,我劝你还是留下来,在前进中总会有些挫折,可不能打退堂鼓哟。”

    季振同摆摆手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再回蒋介石那里去,我己经带部队起义了,做了红军的总指挥,还是中共党员了,回去肯定要杀头的,我不会去把头送给他们杀的。我也不会回冯玉祥那里去,我就是想去苏联学习军事和理论,以便将来更好的搞革命工作。”

    该说的都说了,肖劲光遵重他的个人选择,发电报请示了中央,党中央很快回电同意了季振同赴苏学习的要求。对他提出给点黄金做经费的要求,中央也同意了。

    季振同走的那天,肖劲光在军团部专门召开欢送会。到会的各军、师将领们神情肃穆,气氛十分压抑。

    会后,季振同把望远镜送给了肖劲光,那匹他最钟爱的坐骑——青鬃马,则送给了朱总司令,枪也交了,警卫班也留了下来,他只带了一名警卫员上路。

    走时,大家一道送出很远。他的警卫班长王秉璋(建国后被授予中将军衔,曾任空军副司令员)依依不舍的跟在后面,季振同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回吧!好好干,可不能给咱起义军丢脸,我还会回来的!”

    大家目送着季振同一步一步消失在远方的山道中……。

    黄中岳受季的影响,思想也有些波动,尤其是中革军委对红五军团实行拆散混编,加之上级对待十五军的一些敏感问题上的处理方式,有些想不开。这其中就包括补充问题,该军主要由原七十四旅编成,在整个五军团乃至红一方面军,都是战力最强的部队,即使在混编之后,全军也有五六千人。部队历经赣州、龙岩、漳州等战役,伤亡及大,却一直得不到补充。当时的一、三军团基本上是作战时打掉多少,立马就增补多少,在兵员上从未犯过难。而十五军在漳州战役过后,只剩下一千余人了,充其量仅够编一个团。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彪在给中革军委拍发的电报中就曾提到:“红十五军第四十三师、四十四师兵力甚薄,共只千余人,加上单位太多容易分散,在战术使用上甚不合宜……”

    如此可以想象,黄中岳内心是多么的痛苦。漳州战役时,黄萌发了想离开部队,另谋去处的主意,还曾私下说过:“我这次到前线去,干多少就多少,拖不动就算了……”等之类的话。但没有任何“拖枪反水”的行为,作战中更没有表现其消极的一面。

    可是,1932年5月5日,中央国家政治保卫局执行部长李克农经周恩来批准,突然在漳州将刚打完胜仗的十五军军长黄中岳、军参谋长肖世俊逮捕。当时黄中岳正在台上主持十五军连以上干部会议,荷枪实弹的保卫局人员闯了进来,李克农当着全场几百名干部的面,宣布逮捕军长黄中岳和军参谋长肖世俊。突如其来的事件,令时任十五军政治委员的左权感到莫名其妙。左权是三一年年底到十五军任职的,这半年多来,他与黄中岳搭档配合的很好,从整编到赣州战役、漳州战役,他无不感到黄中岳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

    他走上前去问道:“为什么要抓黄军长?”

    李克农冷冷的回答:“奉上级命令!”

    还能问什么?政治保卫局的上级是苏区最高的首脑机关——中央局呀。

    大家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军长和参谋长被五花大绑地押走了。

    几天以后,李克农等人又将正等待出国,请假在汀州视事的季振同逮捕,罪名是“反革命罪”。

    消息迅速传遍闽、赣苏区,人们纷纷议论开来:

    “季振同、黄中岳他们刚刚从国民党部队里起义出来,怎么又一下子成了反革命呢?”

    “真没想到啊,幸亏发现得早!”

    ……

    1932年8月3日,苏维埃临时最高法庭在瑞金叶坪,临时中央政府大厅内对“季、黄反革命案件”进行公审。最高法庭由何叔衡、梁柏台、刘伯承、陈寿昌、刘振山五人组成,何为主席。原告人李克农代表国家政治保卫局指控季、黄参加宁都暴动根本就是投机的,且随时隐藏着再做军阀梦,毁灭红五军团和宁暴光荣历史的反革命企图。此外,还罗列了一大堆捕风捉影,莫须有的罪状。同时遭逮捕被公审的还有:肖世俊(十五军参谋长),李聘卿(五军团经理处会计科长),高达夫(十五军经理处副处长),牛冠甫(十四军参谋长,红校总教官),张少宜(十五军副军长,红校总教官),刘佐华(冯玉祥与季振同的联络代表),蔡佩玉(红军学校俱乐部管理员)等7人。

    下午进入审讯阶段,第一个被押上来的是“反革命主谋”季振同。

    “季振同,你还有什么名字?”

    “汉卿、恭之、异之、瑞祥、仆民、民仆、共之等等,大约有十几个吧!”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化名、别名?有什么真实目的?”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哪存在什么目的?”

    “你是否心怀不满,阴谋反叛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