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曾为革命做过一些工作,因其怀有“入股”心理,后逐渐消极,终走向反动,受了“招安”。田少梦被俘后,贺龙对其进行了教育,将其释放。
3日后,鹤峰苏维埃宣告成立。成立之际,召开了庆祝大会,到会的贫苦民众六百人之多,革命空气异常高涨,在大会中宣布县苏维埃的政纲,并处决了一些反动派。
会上,汪毅夫、陈宗瑜、吴天锡、范秋之、吴秉奎等当选为工农兵代表,吴天锡被选为第一任苏维埃主席。
时前委已同鄂西特委和湘西特委取得了联系,受鄂西特委和湘西特委的委托,将湘西前委改为湘鄂西前委,并由5人增至7人,前委之下成立支部管理红军的党务。7名委员是:贺龙、李良耀、张一鸣、汪毅夫、罗统一、陈协平、杨维藩。由贺龙任书记、李良耀为组织委员、张一鸣为宣传委员、陈协平任秘书。
时徐钧如带来了中共中央于1928年10月4日写给贺龙的信,内称:
你们现在实力不强,而龙兄在那里目标太大,徒引起敌人联合猛力地向你们进攻,若龙兄仍不脱开,减少目标,这部分实力恐终久不能保存而要被敌人消灭,中央现在很希望龙兄来中央帮助中央军事工作,务望接信后,即在你们现在的群众中选出一位在群众中有相当威信能做指挥工作的,代替你的工作,同时,中央可即派一军事工作同志来任参谋长帮他计划一切。龙兄即刻启程前来中央是为至要。
对于中央给贺龙的信,前委一致不同意贺龙离开,贺龙在湘西影响甚大,其威望之高,号召力之强,敌人之惧,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其名义可暂不公开。为此,前委致信中央,称:
云卿同志因红军无人负责及路途阻隔之故,暂难来中央工作,这并不是云卿不愿来沪,实在是事实的困难。
后来,中央同意了贺龙及前委的意见。前委在鹤峰对红四军又进行了一次整编。在红四军之下,设第一路指挥部及党代表办公厅,步兵第一中队、第二中队及神兵联庄会,编为第一特种大队;新收编的大汉会、双刀会编为第二特种大队;杨维藩部编为第三特种大队。红四军总兵力四百余人,枪二百余支。
就是这时,发生了杨维藩叛变事。
前文述过,杨维藩虽系施鹤部委书记,而他公开身份是咸丰黑洞王大菩萨的神兵师长。他名为施鹤部委书记,其实是一人包办了施鹤部委,他既不做党的工作,又无群众组织,一切行动表现出机会主义倾向。杨维藩与贺龙等前委接头后,对前委的指示,仍是阳奉阴违,只听非党员杨再田的话,且阻碍前委的工作。前委以其行为而做出开除其党籍6个月,撤消其军职的处分,杨维藩受到处分后,极为不满,于当天即拖走了三十余人枪,逃到宣恩雪罗寨,叛变了革命。前委决定开除党籍,并在党内通报。一个月后,杨维藩率叛军抵雪罗寨时,其中队长黄涿与王德斌密商,将杨处死,其人枪由黄带领去了咸丰。
前委在鹤峰对红四军整编之后,贺龙又率人马撤离鹤峰城,到达红岩坪,部队进行了休整。就在贺龙率红四军撤离后,走马坪南关公所所长王文轩联合了五峰县团防头子孙俊峰、来凤县团防头子覃国凤进犯鹤峰,王文轩自封为县长。
贺龙决定杀个回马枪,打敌措手不及。
王文轩是鹤峰铁炉坪三望坡人,家中豪富,常年豢养着护院拳师。王文轩从小就不学好,挖绝户坟、端寡妇门、打瞎子、骂花子、拿镰刀割狗鸡巴。后来,跟着拳师学了几套狗拳,便以为了不得,贺龙在澧州当镇守使时,王文轩曾在贺龙手下当了个连长,后来因强奸妇女,违犯了军纪,被贺龙杖打了20军棍,逃跑回家,倚仗着家中势力,拉起了一支几十人的队伍,从此,拖枪称霸。“马日事变”后,王文轩看着国民党势大,便竖了块招牌,自封为“铁炉坪清乡总司令”。1928年初,贺龙回桑植拉队伍,后又带兵打到鹤峰,王文轩曾派心腹要去见贺龙,要投靠贺龙。贺龙便给王文轩捎了话,说只要他王文轩愿意革命,往事不究。王文轩要靠贺龙的事被鹤峰的县国民党县长庸庭耀知晓,唐将王文轩招去,将其一顿臭骂,唐庭耀说:“那贺龙戴上了红帽子,把人马都丢光了,你去跟他背什么时?不要命了,如今的天下,是蒋总司令的天下,你只要一心跟着蒋总司令卖命,前程光明灿烂。”
王文轩听了,连忙说:“老父台的教诲宗凡将铭刻在心。”自此,王文轩反共愈加坚决,他一手策划了杀害红军游击队长唐章丰、唐章墩事件。
唐章丰是石门县北乡游击队队长,唐章墩是贺龙初到桑植组织的革命军连长。1928年10月在泥沙战斗中,唐章丰负了重伤,被贺龙安置在走马坪医生陈申阳家中养伤,唐章墩则在走马坪进行革命活动。鹤峰第一次解放后,唐章丰、唐章墩在走马坪发动了三十多人,成立了游击队,这年腊月底,贺龙还派人送给他们四十多条枪,以便扩大武装。贺龙送枪的事被王文轩知道了,这王文轩便和走马坪的土豪于文臣串通,派一亲信打入游击队,于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趁唐章墩同游击队员们喝酒庆元宵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