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抢百姓,不杀受苦人。专跟地主豪绅、土匪、保安团作对,神兵大都是种田的,平时种田,需打仗时,将锣一敲,人马便集中一起。领头的陈家父子,刚烈正直,如今正和五峰县大土匪孙俊峰交战,刚刚吃了败仗,贺龙了解此情后,立即召开了前委会说:“这支队伍挺正义,我们要争取过来,要使他们成为共产党的队伍。”
王炳南说:“这样吧,明天我去邬阳关,面见陈家父子,把革命道理讲给他们。”
贺龙说:“让徐钩如去吧。”
徐钧如,鹤峰城关人,共产党员,时为红四军第四团党代表,与陈氏父子熟悉。
邬阳关地处建始、巴东、鹤峰三县交界之处,是巴东、建始通往鹤峰的重要门户。陈连振父子就在这关上练“神兵”。
“神兵”是活跃在湘鄂川黔边地区的一种带有封建宗教色彩的农民武装,其成员大多是被压迫的贫苦农民,其宗旨是“灭兵灭捐灭税”,其组织以神坛为单位,亦农亦兵,出战前拜神像,吞珠砂,打仗时念咒语,打扮得也跟唱戏的人物一段。“神兵”的宗教色彩很浓,大多被地主豪绅巫婆神权所掌握。陈家父子怎么成了“神兵”首领呢?
陈连振,号海生,念过多年私塾,清末府试未中,便在家教书,忙时务农,并练得一手好枪法,因而善猎。其妻龚玉兰,生有宗瑜、宗元二子。一家靠耕田度日。陈家父子,为人正直,刚毅豪爽,好打不平。常吟“十年磨一剑,锋刃未曾试,今问众乡亲,可有不平事”?凡乡亲中有不平之事,便拍案而起,拔刀相助。其妻是猎户家子女,自幼随父打猎,不仅枪法精通,且胆识过人。
邬阳关对面的建始县,有个土豪名黄土其,为人狠毒,是当地的一霸,其子黄协成,拉起了一支人马,六十人枪,是匪非匪,是团非团,明劫暗抢,老百姓对其恨之入骨。
1924年秋,黄协成到佃户龙家逼租,龙家只母女俩,一时交不出来,黄协成就把龙家女儿抢走抵佃,当夜将龙家女儿奸污。龙家女儿本是烈性之人,随即含恨自缢身亡,村民们闻知此信,虽然都义愤填膺,可没人敢管。这事为陈连振得知,连夜替龙家写了状词,告到县上,云黄家鱼肉乡里,逼死人命,因证据俱实,官府无法驳回,被迫处理了黄协成,黄家官司没打赢,丢了人不说,还给死者出了衣冠葬品,从此,黄家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1925年9月,一队南兵扎在黄家村,有4个南兵在黄协成的指使下,到陈连振家中抢劫财物,4个人围着陈连振纠缠,在屋内乱搜乱翻,甚至要陈连振的衣服,其妻见状,持挖锄打击南兵,陈宗瑜从外边回来发现南兵行动,非常气愤,手持梭镖,将一南兵刺死,其余3人见势不妙,回头就跑。陈宗瑜因为杀了人,被拘捕关押,县衙勒索其“赎身钱”一千二百多吊,才算结案。为凑足这笔钱,陈连振典当了自己仅有的10亩水田。
1926年10月,建始一个区的大队曾正武仗势欺人,欲霸占农民陈学孝的女儿为妾,陈学孝求助于陈家父子,陈家父子遂拔刀相助,伺机将曾正武杀死,为民除了害。而曾家却勾通官府,扬言要“灭掉邬阳,杀绝陈家”,陈家父子被迫揭竿而起,竖旗招兵,花大旗上写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并提出了“抗捐抗税、抗夫抗兵,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的口号。这年腊月,陈家父子建立起一支农民自卫军,不数日,即招得兵丁百余人。没有武器, 陈家父子即组织铁匠,打造大刀、梭镖、抓子火(一种土枪),并利用亲戚关系搞到4支快枪。
1927年2月,陈连振派陈宗瑜到走马坪鹤峰清乡司令王文轩处借枪。时王文轩管辖一十九保,人多枪多。孰料,王文轩不但不借,反将原有的4支快枪也给骗走了。陈连振大怒,发誓要报此仇。
1928年的6月,土豪黄土其父子为报当日之仇,买通官府,带兵捉拿陈家父子。黄协成还做了一面大旗,上书“灭掉邬阳,杀绝陈家”。陈连振父子一看,这叫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遂做好了迎战准备,探听黄土其父子前来进攻的消息,便将队伍埋伏在路途之中,黄家父子的队伍进入伏击圈后,陈家父子率兵杀出,直把个黄家父子的人马杀了个落花流水,黄协成也几乎丧命。
黄家父子败退后,陈家父子料想其不会善罢干休,便商议如何迎敌,有个叫秦宝的亲兵献计说:“巴东的神兵很有本事,打枪时刀枪不入,应该请神兵出坛。”陈家父子听信其言,便用厚礼从巴东请来了两个神兵师傅,这两个人,一个叫“混天雷”,一个叫“霹雳火”,自称天神转世投胎。两个人来了之后,陈家父子当即拜这二人为师,二人便在邬阳关设起了神坛,练起神兵来。
神坛是怎么回事?当时湘鄂西,由于地僻壤偏,装神弄鬼的人很多,这些人便借神仙之名,愚蒙百姓。时影响较大的有桑植廖家村的宝善坛、县城的大化坛、南岔的嘉善坛、空树壳同仁坛、龙山的同善坛等。同善坛最高的是师尊,此人姓彭名汝尊,又叫“述古老人”,四川人,家里开大商号,各地的同善坛事务所都有“述古老人”的画像。画像头戴缎子帽,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