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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湖血浪·湘鄂西暴动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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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贺满姑之死(2 / 3)
楚才,只5岁,四儿子向楚汉,只3岁,五女儿才生下8个月,还没有起名。家里人都呼为“门丫头”。

    贺满姑被张恒如星夜押到县城后,即交给了驻防县城的省军于团长。于团长听说抓了贺龙的胞妹,大喜,当即电告省垣,谓其“捕获湘西工农革命军妇女总队长、匪首贺龙之胞妹贺满姑”。

    敌人连夜审问贺满姑,问:“贺英现在哪里?”

    贺满姑说:“她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敌人说:“你带我们去抓贺英,不然,你,还有你的3个孩子,都不能活。”

    敌人自然得不到满意的回答。遂对其动用肉刑。用烙铁烫她的脊梁,用猪鬃刺她的乳房头。见贺满姑还不说,就当着她的面毒打她的孩子。

    贺满姑见敌人如此卑鄙,怒骂道:“你们不用狂,我英姐、龙哥一定会回来为我报仇的。”

    满姑的堂屋嫂嫂叫陈桂姑,见满姑和孩子被抓,就到了城里,托人花钱,将3个小孩子赎了出来。

    贺英从侦察员口中得知满姑被敌人抓住,非常焦急。也派人到县城活动,托人保释,但敌人发话,决不放贺满姑。

    敌人对贺满姑不断地折磨、侮辱。贺满姑自己也不想再作生还的打算,便想服毒自尽。时桑植县内有个穷苦女人叫郑冬姑,是个常给牢里送饭的老婆子,这婆子与满姑早就相熟,她对满姑很同情。一天,这婆子又往牢里送饭时,满姑悄悄对她说:“郑嫂,我是活不出去了,你想法给我弄点鸦片烟进来吧。”郑婆子立时明白满姑之意。回去之后,即做了十几个汤圆,里面包了鸦片烟。又送回牢中,贺满姑遂将汤圆都吞下。很快,毒性发作了。贺满姑满脸发青,满嘴吐沫。敌人原想在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处死她,并以此炫耀他们的声威,如今见贺满姑服了毒,遂决定当即行刑处死,将其押往城北门校场坪。时贺满姑已奄奄一息了,刽子手们仍把她架到行刑地,脱去她的衣服,将她捆在木桩上,用刺刀将她一刀一刀凌迟处死。5年后,杀害贺满姑的桃子溪团防队长张恒如被红军抓住,贺龙军长派廖汉生、肖庆去、满姑的儿子向轩将其押回军部。结果,这3个人在途中就把张恒如杀了,此为后话,不再提。

    满姑被害后,湖南省清乡督办署发了通令,称:

    桑植共匪贺逆龙于本年春问潜回桑植,密谋暴动,煽惑党羽达二三千人,啸聚县属洛溶一带,陈渠珍派队由南岔、凉水口、洪家关、白果墟等处进剿逆巢,7月1日,清乡指挥陈策勋督队由桑硚市进激战两日,击毙伪团长李云青,夺获长短枪23支,贺逆及伪师长贺锦斋率残部遁年半县潜伏游乐长瑞各乡,假农民自卫军名义号召党羽残匪,稍集复达千余人,集中樵子湾一带,陈指挥会合美、余两团,跟踪追击,逆走芭茅溪,贺锦斋出凉水口,旋逆部贺民英来樵子湾勒款,长瑞乡团队刘子维竟率队从匪,姜、陈两部复分途进剿,桑防司令王师侧击部队亦至,匪始不支,8月20日由上游乐塘、唐家山窜入鄂属鹤峰之三河街,旋复回窜桑植各部队在沧关峪等处予以痛剿,斩伪团长贺文炎及匪类六七名,夺枪四十余支,官兵阵亡连副一员,伤官兵十余员,逆势穷蹙率残部三百余人向石门县属磨岗隘急窜,复被李云杰师周朝武师迎头痛击,精绝尽丧,逆仅以身免窜入鄂境,十月十三日至鹤峰走马坪,施走来凤钢钱坝、茅坪、宫汪陵等处,鄂西防军四十三军邀击之,逆窜回桑植四门岩,逆胞妹贺满姑自称湘西农工妇女总队长与分队长男匪王南廷率匪党二百余由慈石交界绕道鄂西至桑植潦詹垩,经驻桑余团督队围剿,毙匪数十名,夺枪三十余支,捕满姑及王南廷斩之。

    贺锦斋的妻子叫戴桂香,桑植杨柳池人,17岁时与贺锦斋成的亲。成亲后不久,贺锦斋就随贺龙人川讨贼,一别10年。1918年春贺锦斋回乡后,戴桂香成了红军家属,红四军到石门一带活动后,陈策勋等反动团防即大肆搜捕共产党员和革命家属,到处是白色恐怖。戴桂香与贺锦斋弟弟贺锦章等一家人在家中住不了啦,只好到亲戚家躲藏。后来,在亲戚家也躲不住了,只好在山中逃来躲去,过着野人般的生活。后来,在一个亲戚的带引下,逃到了谷罗山莫家塔的一个山沟里,这里山高林密,十分荒凉,在一处岩坎下面,有一山洞,一家人手拉手地钻了进去。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冷风飕飕。一家人给洞神烧了香纸,就在洞里住了下来。靠着亲戚接济的一点粮食和挖野菜充饥。只盼红军早日打回来。

    9月中旬的一天,戴桂香在洞口放哨,见从山下来了一个人,老远看去,似很面熟,等那人走到洞口,看清了是警卫营的李贵卿,一家人见了他,欢喜地都围了上来。以为红军又回到了桑植,争着向李贵卿问短长。哪知李贵卿脸色阴沉,目光呆滞,泪珠下落,好久才痛苦他说:“锦斋师长牺牲了。”

    李贵卿的话似晴天霹雳,一家人都惊呆了,接着放声大哭起来。

    李贵卿自领受了贺锦斋要他送家信的任务后,当即动身,当他行到走马坪的时候,听到了贺锦斋牺牲的消息。到了洪家关,又几经打听,才寻到了这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