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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拓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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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二 贾拓夫副主任关于学习一九五九年计划调整问题的报告(记录稿)(2 / 9)
,主席讲,可能性有两种,一种是现实的,一种是虚假的。只有主观能动性充分反映了客观现实性,主观同客观才会一致。绝不能从主观上想象:下个命令,要必然性听我们的话,必须首先了解它,认识它,然后才能控制它,利用它。由此可见,主观所以能动,正是由于它正确地认识了客观事物的发展规律,正确地反映了客观可能。当这种可能在客观上不存在的时候,那我们的主观就“能动”不了。如果勉强的动,就成了盲动,盲动就造成了被动。被动就是被客观必然性把我们钳制住了,陷入必然性的王国,这样就没有自由。

    我们讲思想解放,基本的一条是由必然的王国向自由王国的飞跃。主席讲,自由和必然的关系,值得我们做计划工作的同志很好的学习。钢的指标由二千万吨落到一千三百万吨就证明了这一点,主观设想的太大,没有很好地进行综合平衡,没有把它当作一个客观必然性来进行分析研究。对这一点,我们应当有勇气负起这个责任,认识到底是什么问题,然后回答问题。回答出问题,就是我们计划工作的胜利。

    计划的调整是不可避免的,是必要的。正如主席上次所讲的,跃进的形势要求我们做计划工作的同志要多谋善断,要留有余地,不打无准备之战,波浪式的前进;同时还提出善于观察形势,要当机立断。这些问题都是对我们搞经济工作的,也是对搞计划工作的同志讲的。事实上也是个批评。

    过去我们的水平低,觉悟还不高。从北戴河会议起,主席一面鼓励我们的干劲,另方面同我们的主观片面性作斗争,曾经对我们写的一篇文章提出了批评,认为我们对问题缺少研究,要求我们很好地研究工业。但是,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有了解这个问题的意义。武昌会议时要我们读两本书;计划要建立在可靠的基础上;要调整比例关系;革命热情、干劲要和冷静的科学分析结合起来。但是,我们觉悟得还不够。上海会议也讲工作方法问题,提出有了总路线没有正确的工作方法,总路线是搞不好的。北京会议时又讲了形而上学和辩证法问题,要求大家对问题钻进去,充分揭露矛盾,分析矛盾,然后解决矛盾。我们应当根据主席的指示,要从思想方法上很好的分析和认识现在的紧张情况的根源,如何改善,这样对于我们的工作很有帮助。

    2.在我们的工作方法上,最大的缺点是在计划工作上没有贯彻群众路线。这一点,在第一个五年做得不好,一九五八年从现象上来看是贯彻了群众路线,从实际上来看,没有贯彻。从计委来说,每次计划的调整变动,时间很紧,来不及和下面一些同志谈一谈(首先是计委内部的同志),对于如何把大家的智慧组织和发挥出来,认识得不够,大量的事情没有看出来。最后难免“寡断”。

    同各部的联系也不那么密切,有时找来,就是决定一下。听一听各部计划司的同志的意见,做得不够。这次搞一九六零年计划准备同各部计划司和省市计委挂钩。闭门造车,很难把计划搞得好。

    主席曾提出,我们到底有没有经验,到底有没有群众路线?经验不能说没有,但是去年以来丢掉了。

    只听正面的话,不听反面的话,只听多数人的意见,对少数人的意见注意得不够。从党组来说,我感到对内部对外部在工作方法上是有缺点的。由于这一缺点,使得我们的脑子反映情况不那么充分,矛盾不能明显地暴露出来。搞计划工作,如果没有什么矛盾,就没有文章可作。矛盾是客观存在。

    计划工作应该多谋善断。怎样才能多谋,没有大家动脑子想,就谈不到什么多谋。没有多谋,没有暴露出问题就谈不到善断。怎样断法?主席常讲,“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计委兼听还不够。凡是同国民经济有关的情况都应该知道。过去对这一点在实践中总是容易忘掉,体会不深。

    至于说,计划工作上的一些具体的业务方法,在这一时期也不注意了,什么定额、计算,也不理采了。

    3.除了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问题而外,基本问题是没有很好地学习马列主义和毛主席的思想,比如《矛盾论》、《实践论》等。

    我们在一个时期里,有些回避矛盾,不那么愿意把矛盾揭开。现在看来,国民经济计划的平衡,就是把各方面的矛盾摆开。主席讲,矛盾是事物发展的基本规律,没有矛盾,生命就停止了。现在我们搞来搞去,生产中的矛盾很多,当前最大的问题是煤炭问题;基本建设中最大的问题是木材的问题;钢材还不是最突出的问题,当然钢材的品种问题也很大。要注意在什么时候抓什么样的主要矛盾。以后我们有没有可能逐步预见这些矛盾呢?是有可能的。只要很好地总结经验,客观规律不是不可认识的。

    要实践。主席很早就预见到搞三千万吨(钢)不行,搞二千万吨,公布一千八百万吨,但是我们是事后诸葛亮。经过进一步实践之后,才看到各种问题,才退了下来。退,事实上是前进,是压缩空气,达到真正反映客观可能性。落实,因为原来是落空。要密切注意实践。现在看,上半年的“时”不再来,下半年的机不可失。一九五九年已经过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