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伟大创举
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暴力革命的学说认为,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武装夺取政权问题。毛泽东也说过:“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是普遍的对的,不论在中国在外国,一概都是对的。”但是在同一原则上,各国无产阶级政党由于各自的国情不同,执行这个原则的具体途径是不尽相同的。人们知道,由于受时代和历史条件的局限,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及其在俄国的继承者列宁、斯大林,只提供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以城市工人武装起义夺取政权的理论和实践,而没有能够解决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如何武装夺取政权的理论和实践问题。在国际共运史上,无产阶级依靠自己的力量经过城市工人武装起义成功夺取政权的只有两次:一次是1871年3月18日巴黎无产阶级依靠30万国民自卫军,英勇地举行武装起义,夺取了政权,诞生了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巴黎公社。但是,这个被恩格斯称之为“国际的精神产儿”只存在72天便夭折了。巴黎公社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公社没有充分注意农民问题,没有找到一条联合农民的道路。另一成功的先例便是俄国的十月革命。列宁领导的1917年十月革命,是在吸取了1905年的革命“缺乏巩固的工农联盟”的教训后,凭借20余万工人赤卫队、卫戍部队和波罗的海舰队,由工人阶级首先发动城市武装起义,推翻沙皇的反动统治,然后把革命推向农村的。所以,列宁曾说:“没有1905年的‘总演习’,就不可能有1917年十月革命的胜利。”这是列宁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书中提出的著名论断。可见,农民的向背是关系到无产阶级革命能否胜利的根本问题。1905年,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党虽然制定了“工农联盟”的策略路线,也为此做了许多工作,但由于当时条件的限制,“巩固的工农联盟”并没有建立起来,加上其他方面的原因,未能取得1905年革命的胜利。俄国十月革命的成功,诞生了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开辟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无疑是具有国际意义的,由此产生了十月革命的道路,为世界无产阶级政党所认同。
但是,各国的国情是不尽相同的。中国是一个农民占绝大多数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东方大国,在这样一个国度里进行革命,必然会遇到许多特殊的复杂问题,单靠背诵马克思列宁主义一般原理和照搬外国经验,显然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大革命后期,中国共产党曾试图按照俄国十月革命的道路模式,在上海先后组织了三次工人武装起义,以期推翻北洋军阀的统治,但却没有成功,反而被新军阀蒋介石窃取了果实。大革命失败后,蒋介石在上海、南京等中心城市建立了强大的反革命统治,倘若中国共产党再以仅有的一点弱小武装力量去同敌人硬拼,在中心城市搞武装起义之类的斗争,那就等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由此看来,中国革命究竟走什么道路,的确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而只能在实践中靠自己的独创去解决,只能从中国的实际出发,走自己的路。
在大革命失败后的严峻形势下,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为开创中国革命的正确道路进行了艰苦的探索,终于找到了一条适合中国国情的革命道路——井冈山道路。这条道路的科学概括,就是毛泽东后来所表述的,“建立农村根据地,以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的道路。
中国革命的道路即井冈山道路的基本点和内涵是:以武装斗争为主要形式,以土地革命为基本内容,以农村根据地为根本依托。这三者是密切相联,缺一不可的。
1.以武装斗争为主要形式。
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究竟以何种斗争为主要形式,这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革命必须首先解决的重大问题。在资本主义国家,由于外部没有民族压迫,有的是自己的民族压迫别的民族,内部没有封建制度,有的是资产阶级的民主制度。这些国家的无产阶级政党,可以经过长期的合法斗争,利用议会讲坛,组织工会教育工人,开展合法的罢工斗争,而不需要拥有自己的军队和武装力量。因此,在那里主要的斗争形式是合法的、不流血的、非战争的。但是,中国则不同。中国的国情特点是:不是一个独立的民主的国家,而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在外部没有民族独立,在内部没有民主制度。因此,无议会可以利用,无组织工人罢工的合法权利。同时,中国革命的敌人拥有强大的反革命武装力量,对人民实行残暴的反动统治,是武装到了牙齿的凶恶敌人。这是中国不同于欧美资本主义国家的重要特点。因此,中国革命的主要斗争形式只能是武装斗争,拿起枪杆子,以革命的武装对付反革命的武装。这一点,毛泽东在大革命失败后就看得很清楚、很透彻,因而在党的八七会议上就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著名论断。在《井冈山的斗争》中说:“边界的斗争,完全是军事的斗争”,“所谓割据,必须是武装的”。在后来的革命斗争中,毛泽东又反复阐述这一重要思想,说:“在中国,主要的斗争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