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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全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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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创业奠基(5 / 9)
上一次最早的建党活动。其后,各连队都相继举行了建党活动。这不仅为部队增添了新的血液,而且,众多的优秀分子投入党的怀抱,使中国共产党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成为一个坚强的载体。

    大汾劫难

    正当工农革命军在水口开展群众工作之际,酃县党组织周里前往酃城侦察回来报告:茶陵敌军两个团向水口扑来。

    毛泽东闻讯,当即决定兵分两路:由一营党代表宛希先率二、三连插向茶(陵)安(仁)边境,袭扰敌后,迫敌回撤,然后即返茅坪;毛泽东则亲率团部和三营、一营一连、特务连折入遂川县境,继续游击,发动群众。

    10月22日,毛泽东率工农革命军主力到达遂川西部的大汾镇。岂知,这支弱小的部队在此遭受了一次大的劫难。

    劫难的由来是遂川县反动武装头目、靖卫团团总萧家璧的突然袭击。萧家璧,人称“萧屠夫”,一贯心狠手毒,杀人不眨眼。当部队刚刚在大汾住下,他即扬言不准革命军驻扎,如果不走,就要拔刀相见。

    对于这种威胁,从大革命的血泊中走过来的革命军已司空见惯,何况现今还有数百枝钢枪。于是,团部未予理睬,照常派岗、宿营。

    是夜,寒气袭人,乌云沉沉。工农革命军指战员们刚进入梦乡不久,萧家璧便纠集了三四百靖卫团丁向大汾发动突然袭击。密集的枪声划破了山乡之夜的宁静。毛泽东当即命令三营营长张子清、副营长伍中豪向敌人进行回击,抢夺圩外被敌人占领的制高点,他自己则率领团部和一营一连、特务连,沿山沟绕到敌后,欲与三营呈夹击之势,消灭来犯敌匪。

    战斗越打越激烈。革命军因鞍马远征,十分疲劳,加上人生地疏,仓促应战,难以抵挡敌人的进攻。团部欲与三营联络,又被萧家璧靖卫团隔断。于是,毛泽东下达命令撤退。然而这时,三营却不知哪里去了。

    此刻,可以说是工农革命军自三湾改编以来最惨的时节。对此谭政在《三湾改编前后》记述说:“第一营的一连以及团部、特务连由毛泽东同志带领,部队虽然没有损失好多,但每一个人都很狼狈,毛泽东同志也只穿了件长袍子。大家吃了饭,他还没有吃饭,后来搞到了饭又没有东西盛,就用衣服兜,用两根树枝当筷子。”吃饭以后,队伍走走停停,盼望能与三营会合,但三营始终未能出现。原来,三营在匆忙中退出战斗,却走错了方向,向南转到桂东去了。后来,三营在张子清、伍中豪的带领下,又转到上犹县鹅形,与朱德、陈毅的部队取得了联系,参加了朱德部的上堡整训,得到了物质和弹药补充,直到12月才离开朱德部,转辗到茶陵,归还建制。

    部队来到黄坳时,收集失散人员。这时,毛泽东身边只有30多人了。随后继续行军。战士们却稀稀拉拉地坐在地上愁眼相对。这时,毛泽东毅然站了起来,挺直身子,精神抖擞地对大家说:“现在来站队!我站头一名,请曾连长喊口令!”

    毛泽东镇定、坚强的精神,顿时感染了战士们。30多个战士纷纷提枪入列。接着,后面的队伍也赶了上来,总共收集200余人。

    大汾劫难后,在毛泽东的率领下,这支“艰难奋战而不溃散”的革命队伍,趁着苍茫夜色,又踏上新的征程。

    “三大纪律”的首次颁布

    部队往荆竹山方向走去。荆竹山,坐落在遂川、酃县之交,锯齿形的笔架峰中分两省,荆竹山就横卧在左面的狭长山谷里,山上长满各种竹子,尤以荆竹居多,故名“荆竹山”。

    在荆竹山,毛泽东遇见了王佐部队的“探水队”(即侦察队)队长朱持柳。在朱持柳的热情安排下,工农革命军夜宿荆竹山。这天,是10月23日。

    原来,在茅坪期间,袁文才就向毛泽东介绍了“把兄弟”王佐的情况,并亲自写信一封,交与毛泽东。毛泽东率部沿湘赣边界各县游击来到水口时,一面派出游雪程、徐彦刚、陈伯钧、金蒙秀回返茅坪,帮助袁文才练兵;一面派出艾成斌带着袁文才的信上井冈山联络王佐,当时,毛泽东部来到茅坪的消息,已传到了王佐耳中,但王佐心存戒备,直到看见艾成斌带来的信函才知详情。王佐素来尊重袁文才,时刻不忘袁文才救命之恩,知道袁文才介绍的毛泽东工农革命军是共产党领导的穷人队伍,于是派出朱持柳前往荆竹山一带打探工农革命军下落,与毛部联络,不期而遇。第二天,朱持柳派人急赴大井,向王佐报信。

    为了部队上山后能与王佐部搞好关系,防止违反群众纪律的事情发生,毛泽东于部队出发前,在荆竹山村前“雷打石”处向大家讲了话,第一次提出了工农革命军的“三大纪律”。

    对此,陈士榘在《三大纪律、六项注意的由来》中回忆说:“在荆竹山,毛委员首先给我们介绍了身边一个穿便衣的人,他是王佐派来的代表,欢迎我们上山的。接着,毛委员简略地介绍了井冈山的情况,又说:今天,我们就要上井冈山了,要在那里建立根据地。大家一定要和山上的群众搞好关系。要和王佐的部队搞好关系,做好群众工作。于是,他正式宣布了三项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