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就开到上党来了。接收上党那点赵军当然顶不住,退守长平。赵王也派大军,廉颇为将,双方在长平丹河,隔河相峙。廉颇知道打不过,占据有利地形,坚守不战。这一守,就守了三年!
双方百万大军在那儿耗了三年,两国都要被拖垮了,经济濒临崩溃。赵王本来是贪图上党之利,结果上党在屁股底下还没坐热,全国都要被拖垮。这样拖下去,肯定不行!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是蚀了全国所有粮仓!
但是不拖又行不行呢?
他顾不上了。
赵王对廉颇的不满已经到了顶点,他必须改变!但却不知道改变并不等于解决问题,甚至可能更糟。连廉颇都不能打,其他老将,更不消说,只能用年轻人了。你们也许说赵括不行,但我清楚其他人没有行的,就赵括还没试过,我就赌他一把!
我们的很多决策,大抵也和赵王差不多。我们总是想解决问题,却顾不上我们为解决问题而作出的举措,并不能解决那问题,反而会带来新的问题,甚至是灾难。
如果让我们回到两千多年前,去做赵王,我们又应该如何决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