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7层。显然这样做是可以扩大产量,但也降低了产品质量,成为不幸的根源。
10月16日,安徽省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对“欣弗”不良事件有关责任人作出处理决定,其中安徽华源总经理裘祖贻等五人给予撤职处分,其他相关人员受到严肃处理。
安徽华源惨遭灭顶之灾,财务压力主要来自两块,一块是超过7000万元的银行借债,另一块则是一笔8400万元的企业集资款。
欣弗事件后,银行为了规避风险,纷纷采取措施,增加担保抵押物,压缩贷款。同时,因为大量应收款不能收回、存货形成了损失。
产品召回损失、患者赔偿、行政罚款及其他相关费用至少在3500万元以上,停产期间职工生活费、贷款利息等每月需要300万元以上。输液车间的技术改造、认证,需要1700万元,如公司全面恢复生产,流动资金还需3000万元。几笔大账算下来,就算银行和债权人不逼债,资金缺口也高达9000多万元。
更麻烦的是赔偿费用,到10月底,关于欣弗造成的伤害,国家药监局认定的大约为百例左右,而来企业要求赔偿的,10月20日已经有432例,其中报名登记的死亡11例。
华源负责善后工作的人士说:“有些患者根本与欣弗无关,有的也只是仅凭一些主观症状就认定是欣弗造成的,有些心脏病、白血病人也都提出是欣弗造成的。谁来甄别这些案例,谁来认定这些案例究竟和欣弗有没有直接联系?我们希望,至少要证明与我们药品有关。”
华源的说法是有道理,但是不具备可操作性,欣弗案件主要出现在农村,想想一般的农民感冒吊水,谁能记得要什么单据呢?
面对这样的问题,政府只能采取一刀切,只要来登记,肯定要由华源负责处理,不排除中间有不少冒领的。
通常一个私人门诊吊水出现偏差,第一反应是赖皮,而在这期间赖到华源的头上是最佳选择,所以华源被冤枉是必然的。
10月31日晚上,裘祖贻在家中上吊自杀。
3个月前,他受人敬重,是一位历时六年,将濒临倒闭企业扭亏为盈的英雄企业家。此刻他给在房间的桌上,分别留给单位同事、妻子、儿子及小孙女的4封遗书。在给单位同事的遗书中,裘表示“欣弗”事件令他感到巨大的压力,“银行贷款、停产整顿、善后理赔、应付款,尤其是8400万企业集资款,我急啊!……请同事们帮我安排,我随欣弗而去。”
“看不到解决这件事情的希望。”这是裘祖贻在遗嘱中一句绝望的表述。
点评:财务造假和欣弗事件给华源集团致命一击,一方面它使华源集团危机进一步加重,另一方面也动摇了华润重组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