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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争夺战·中国第一并购战财经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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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为王(2 / 3)
团持股比例50%,B级企业在下面又持股一个C级企业,也算它50%,再下一级到D级,D级呢还是50%。

    这个D级企业实现了一个亿的利润,到C级变成5000万,C级到B级变成2500万,2500万到上来变成1250万,一个亿的利润从第四级传到我上面来,就变成1250万了,再往下走呢,到五级,到六级你就没有了。

    就算你是1250,你还有1250还不错了,但是这个公司又有董事会,只要是多元化的,它层层都有董事会,层层都有少数股东权益,那它今天开会了,少数股东讲,我今年不分红,D级不分红,你C级也没有,C级讲拿来钱了,我今年不分红,你B级也拿不到了,这下面三级都分,就到了B级不分,你老子也拿不到,所以我们就出现了这样一个难题。

    我们就把这个例子告诉大家,这样下去上药集团行不行,肯定不行,那我怎么办?必须铲除诸侯,我就要采取汉武大帝的手段,必须把你们拿掉,你们痛不痛?大家表态。我们赞成、拥护,对吧?你不拥护我们整体都死,大家都没有了,这个大家统一认识,后来我们讲的实体化、公众化、国际化,就是这么提出来的。

    什么叫实体化呢?就是一定要解决这些法人,一个一个的鹌鹑蛋统统要摘掉,然后把这个鹌鹑蛋统统打到我这个大碗里面,重新调整,我来做蛋糕,还是做面包,还是做什么吐司,我必须这样做,这个就叫做要素的重新配置。

    方宏进:那你这毕竟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动了很多人的权力,具体怎么安排他们才不走不闹事,还能继续很好地为上药工作?

    周玉成:提高认识以后我们再讨论战略,根据我们上药集团的情况,我们怎么来压缩这个层级?我们要设计很多方案,各种不同的方案比较,让他们来讨论。第三要制定政策,怎么解决这些人的现实问题,就是改革你不能够漠视既得利益的调整,改革讲到底是个利益格局的调整,你没有稳定的这个局面,你改革改革不了,所以这个在于很多技巧上、方案的设计上,一定要符合我们中国的国情、上海的市情、医药集团的情况。

    在艰苦的“削藩”行动中,上药集团共剥离或撤掉了198家法人单位,成立了抗生素、处方药、OtC、原料药、中药与天然药等五大事业部,不仅使公司的组织结构扁平化,也把财务、营销等全部集中在总部手中。

    周玉成:比如说我们处方药事业部,我所有的处方药就集中在这一个部门,它去做营销、推广、改造,所以它一定是集中的。那么达到个什么目的呢?叫聚焦核心业务,我们讲的三大聚焦,就生产要素向优秀品牌聚焦,向优秀企业聚焦,向核心业务聚焦。

    然后我们讲五大集中,财务要集中,采购要集中,营销要集中,研发要集中,生产要集中,最终达到个什么目的?叫做打造核心业务,提高核心能力。这是华源的一个中心。

    在纵向压缩层级的同时,周玉成开始横向收缩产品跨度。原先上药集团不仅做给人吃的药,还做兽药甚至农药,其中光人药就拥有5000多个品种,几乎可以“武装”一家三级甲等医院。周玉成根据盈利能力和发展前景,将产品浓缩到4个领域,其余品种全部退出或寻求代工生产。

    周玉成:我基本上花了三年的时间,把上海医药这么一个巨人,聚焦到四个领域,心脑血管领域、消化道领域、内分泌领域、抗生素领域。四个领域里我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做,过去做四千多种,五千多种药,我聚焦到核心品种27个药,这就是华源的核心业务。华源能够体现在这里的,恐怕就是我们的核心力,就是整合,你怎么样把这个庞然大物能够打造成具有比较高度的核心竞争力,这大概就是我们的一个任务。

    并购上药集团后,华源又在2004年并购了北药集团,一举成为全国最大的医药企业。由于历史原因,国内医药企业大都拥有比较完善的产业链,周玉成依据已有资源,着意打造出一条包括药品研发生产、医药商业流通、医院经营管理和医疗器械生产的完整产业链,试图实现产业资源的有机互动。

    周玉成:我们要打造的就是核心业务,打造的就是核心竞争力,华源不可能什么都做,但是中国的国有企业它本身就是这个现状,你整体并购,它有整体并购的优势,但是它有整体并购的弊端和问题。

    方宏进:你的意思五花八门是一买就买过来了。

    周玉成:那这个产业链呢,已经具备了几十年打造下来的这个基础,反过来又成了中国的优势。所以这一点我们没有完全照搬跨国公司的经验,把它切断,而是我们还把它有机地在进行互动。

    方宏进:那您刚才说您接下来的发展的思路,我听似乎是更集中于要怎么好好消化现在已经吃下来的这些东西,铺摊子的动作华源还做吗?

    周玉成:我比较倾向于是一个在发展当中去整合,在整合当中去发展。这个要根据需要和可能,市场变化非常快,突然给你提供了一个机会,有这样的并购机会呢,我想也不应该放弃,如果没有这样的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