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要互相体谅,行为不是企业行为,不是涵养不够,是有情绪。奚总说话也是绵里藏针,大家也不要计较,都是熟人,生人是不应该。
孙成松:中粮的态度很明确,第一撤销仲裁,第二达成一致,办理报批手续,第三你们与新股东谈。
丁志学:这样吧,我先和丰原的孙总单独沟通一下。
丁志学和孙朝辉一起走出会场,个别交流。
会场外,丁志学说:丰原控股江山是事实,不过华源制药暂时离不开江山,你们进来后,能否让我们继续并表。
孙朝辉:我们现在的股权不在上市公司里面,并不并表暂时对我们无所谓,你们现在首先要把以前的矛盾解决,我现在还不清楚你们以前的事情,感觉你们现在有把柄在他们手上,最好你们协商好。以后的事情好商量,你们周总还是安徽出去的领导,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呢?
华源的阻击不仅是面子问题,也有核心利益,因为丰原一进来形成绝对控股,华源担心今后的合并报表。丰原的态度很明确,以后合并报表是我们两家协商的事情,我们好商量。你现在的矛盾是与老股东的,与我无关。换句话,你阻击我进来,我只会找老股东,这是他们未尽事宜,不能因为你阻击,我向你承诺什么条件,一定要将来任你并表。
尽管利益是不同的,不过双方谈得很愉快,丁志学和孙朝辉又回到会场。
丁志学:星期一撤销仲裁、然后配合完成报批,但是老股东要形成确认文字。
孙成松:报批是老股东没有完成的事宜,所以我们要施加压力,丰原的合理要求,你们也应该听。
奚德仁:丁总说的是解决的调子,办法可以讨论研究,达成共识。
丁志学:华源并表是有一贯性,既然有异议,老股东帮我确认一下,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中国的事是以文字为准,不是不相信大家,只是口说无凭。
会场上围绕并报决议,双方争论不休。原因很简单,其实双方都赖皮好几次了,谁都不信任谁。
从华源立场分析:以前我并表你们虽然没有支持,但也没有明确反对。成都会议你们以非法并表威胁我,导致我被迫同意修改,作为当时修改合同的交易,你们是同意我并表了,只是因为同意的时点不对,这个把柄被你们再次利用。这次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我就撤销了仲裁,下次你们还能利用这个武器。
从中粮和海企立场分析:成都会议好不容易逼你修改合同和章程,没有料到你签过字的东西还赖皮,阻击报批。幸好这个武器还在,否则我们还真不好对付你。这次如果不利用这个武器解决报批问题,我们违约,丰原是要向我们索赔的。如果现在就给你补一个历史并表决议,你下次再反悔,我们怎么办?
问题很麻烦,谁应该先信任谁呢?
会议暂时分开,两组人各自讨论。
会场内,中粮、海企、丰原和金鼎研究当前战局:
车涛:现在战局是,两个人枪口对上了,谁先放下枪的问题。
孙朝辉:这是脖子和脚脖子的关系,我们现在是掐住华源的脖子,如果真闹翻,继续下去,就是华源制药股票崩盘,逮人的问题,非法并表是可大可小的事情。他们现在只是阻挠而已,拖延我们进入的时间,只是掐住我们的脚脖子。
奚德仁:肯定不能先给他们决议,华源多次出尔反尔,如果先给他们决议,那他们再翻脸,我们就不好办了?
王永斌:丁志学与赵光明是否唱一出双簧,两人搞不好是故意协商好的,赵光明唱红脸先走了,丁志学现在唱白脸想把文件骗走,下一步赵光明再唱红脸,反正他没有参加会议,将来好赖皮。
郭雨亭:感觉不太像双簧,如果真是双簧这戏演得也太逼真了。文件肯定不能给,就算丁志学将来不赖皮,内部有人捣乱也麻烦,毕竟股东主体是江苏华源,我们不能事事都找华源制药来压江苏华源吧。丁志学刚才说大话,说什么令行禁止,赵光明根本就没有买他账。
孙成松:华源想让过去并表合法化肯定不能同意,想要对以前追认不行,我们承诺不追究就是了。
孙朝辉:刚才谈判的时候,你们可看到了,丁志学的手有点抖,他真害怕,搞不清楚这造假的责任有多大。
车涛:华源枪里面没有子弹,造假这问题搞大了,丁志学这董事长有可能真干不了,对华源集团来说,他也只是个卒,丢卒保帅,牺牲他承担责任是完全可能的。
会场外,丁志学与傅东方研究战局。
丁志学:让对方先放手,他们肯定是不会轻易干的,这问题怎么办?
傅东方:这个把柄确实很麻烦,真要举报,可大可小。实在没有两全奇美的好办法,找个中间人,先签订协议,我们完成撤销仲裁、报批后,由中间人交给我们协议。不过这第三方也不好找,如果是对方的人,最后我们还是很难拿到协议的。
经过长时间僵持、研究,一直到下午,华源终于决定妥协。
丁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