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吉祥号”。
此后几天,他春风得意,好不自在。
一阔脸就变,一富胆就壮?
“一阔脸就变”。
这是鲁迅先生的名言。
如今,煤老板们的这“一阔”,不仅腰包鼓起来了,人也变样了。
君不见,原本一个忠厚老实、勤劳致富的“好后生”,在挣了一些钱后,突然间变成一个大手大脚、大吃大喝、肥头大耳的“富贵老爷”。
记得有一则资料说,在历史上的炫富故事中,最出名的要算是南北朝时期大富豪王恺与石崇二人之间的摆阔比赛。史料记载,当时“王恺用饴糖刷锅,石崇用蜡烛当纸烧,王恺用赤石脂沫墙,石崇就用香料涂壁。”一时间,比阔之风在刘梁王朝中的权贵中间盛行起来,他们沉迷于争豪斗富,比阔摆谱,于是奢靡之风加快了刘梁王朝的灭亡。
如今,令人担忧的是这种“比阔遗风”在社会上还有市场。
不是吗?人们从煤老板消费起来比阔斗气,生活方式争先奢侈摆谱的行为中感到了王、石之行阴魂不散。而在今天,当社会一次又一次地把刚走向富裕的煤老板,演绎成了“斗阔摆谱”的“传奇”时,不得不让人感到某种悲哀。
众所周知,这些人在各自人生命途中稀里糊涂地赶上了一次“致富机会”,接着“瞎猫撞上死耗子”“发了横财”。
于是,在“乍富还贫”的尴尬中,他们只好千方百计借助“挥金如土”的“现世表演”来“抬高”自己的“身价”,“美化”自己的“形象”,来得到自己心灵深处的一时“满足”,换回一种无言的“社会价值自尊”。
殊不知,他们这种“小人得志”式的行迹最终会慢慢葬送自己。
一富胆就壮。
是啊,“苦孩子”的穷苦日子将一去不复返,往日平和的心态变得变态疯狂,纯真朴实的欲望换成贪性婪德。
一夜暴富,他们也许还没法适应眼前现实的这一切,今日之“煤老板”还未从昔日之“没老板”窘迫卑谦的思维里回过神来。
有钱了。
腰直了。
煤老板现在“胆壮底气足,气足腰杆直”了。
我们在这里还要强调的是,煤老板的“恃富壮胆”,还与他们身边的“拥趸者”有关。
在这些“对缝的”和“军师”们的“精心帮衬”下,这些煤老板得以用钱开路,进而“见世面,开眼界”,他们得以左右逢源于官场、市场,错误地迷失在“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海市蜃楼”中,从而“官场如意”,“市场得意”,陶醉在用泡沫筑就的“财富宫殿”里。
这些富起来的穷孩子在经历了人生的大悲大喜之后,却在穷性与富德之间迷情乱性。
至此,“小人得志”式的心态暴露无遗。
穷怕了还是富疯了?
在国际国内能源经济大环境下,山西煤炭产业的“蓬勃发展”,成就了一些产煤区“沾煤皆富”的特殊经济现象。
在当地“一煤独大”思维的主导下,这些地方的政经工作一切围绕“煤事”开展。在这种“一黑遮天下”发展理念的主导下,当地煤炭产业链上催生了一大批“百万富翁”和“千万富翁”级的煤老板。而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是:山西,还是那个山西。
但这并不妨碍生长煤老板“息壤”的“生殖力”,当地人脚下的黄土能生金,一镢刨下去,乌油油、黑亮亮的煤炭拿到市场上就能换得大把金钱。
家住吕梁的王老板以前家里穷得连1毛3的盐都买不起,每次吃碗面条都要想半天。而如今,他也成了拥有“成麻袋”“成麻袋”的金钱(注:引用对方原话),这位老板终于成了当下现实社会中的“有钱一族”了。面对自己“成堆的财富”,一种乍富还穷后的心态开始折磨着他。
“你说有了钱后,我不好好花怎么对得起老天爷?”
在他们心中,一旦有了钱,就应该暴殄天物、奢财侈物地独自享受,而不承担富人的社会责任,好像如果不这样,反倒对不起老天,如果不这样,就是“罪过”。
这些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暴富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一下子有了钱之后,不知该如何处置。加之他们以前太穷,所以希望通过大量消费来显示他们在社会上的“存在价值”。山西社科院经济所一位学者说。
事实上也是这样,在实际生活中,最能体现煤老板“存在价值”的,莫过于他们在房产方面的畸形消费,比如说在房产方面的消费吧,常常是“一买一整层”,“一买一整栋”。
“我们(这样大手笔消费)是有些报复、斗气的消费心理吧,因为我们曾经穷怕了。”有个煤炭老板如此分析自己。
其实,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煤炭老板们的生活完全是另外一番境况。当时,山西煤炭业持续低迷,煤矿经营日渐维艰。每到逢年过节,外出躲债则成了煤老板的“必修功课”。用当地煤老板圈里流行的“行话”说这是“躲煤”。记得当时有人曾开玩笑说这句话还真的很“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