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被外界关注。
煤污之祸,祸及全球。
在这里,我们先讲这样“两件小事”:
早在2007年初,国家有关机构曾组织专家学者专门研究“山西省北中部大气污染物中距离输送对北京的影响”课题。结果在完成的报告中显示:山西北中部区域存在着明显的向北京输送大气污染物的输送通道。
山西省的污染究竟严重到何种地步?
记得在2007年全国“两会”举行前,山西省一位政府高官在“中部六省崛起”记者招待会上,被媒体问及该问题,他坦率地说:“山西的污染仍然是全国第一!”
这其中,有据可查的是国家有关部门在2004年发布的全国污染防治重点城市中,山西省有五个城市“入榜”。其中,临汾、阳泉和大同是所有被“点名”城市中污染程度“最严重”的。而山西省另外几个地级市之所以未列入这个污染排行榜,是因当地“没有大气监测系统”。假如这套“系统”有的话,由此产生的“监测结果”当然可想而知。“山西之污,污省污国”的“国咒”由此而来。
再说第二件“小事”。
2005年3月,山西省一位高官在全省环保工作会议上告诉与会人员,前几天,他在会见前来与山西合作开发大气污染防治规划项目的挪威大使时,他当时不解地问对方,为什么挪威会对山西的污染感兴趣?
对方的回答让这位官员大惊:
“因为山西的污染通过大气污染能够漂流到挪威!”
这,难道不应是“山西之累,累及全球!”的“球咒”?!
环污之痛,“痛”有几分?
在一些人的心中,环保工作是个概数,污染状况也是个概数。
但在这里,我们却有一组数据:
在山西省与挪威共同完成的大气污染防治总体规划项目中,山西省有关部门对本省的大气污染损失进行了测算,以2000年为基准年,山西省“大气污染损失”指标项的最终计算数值为80.97亿元。
环污之痛,痛在源头。
山西省一位环保专家指出:“煤炭挖掘过程造成的影响也是一项重要的污染。”
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是,2004年全省境内26条主要河流中63.2%的河流断流。
而在同期,山西省水土流失面积占全省国土面积的70%。
另外,由于采煤造成的地下采空区和塌陷区使全省地下水每年损失10多亿吨,人民群众生产和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
专家指出:“一般认为,每生产一吨焦炭,要生产煤气400立方米左右。而一半的(机焦炉自用50%)煤气会白白排放。”
这是来自山西省环保权威部门的报告:目前全世界在用的“机焦炉”,是1904年由德国完成的三段式焦炉,它最大的问题是无法彻底解决污染。而且最要命的是,使用这种焦炉强致癌物质——苯并芘排放量很大!
数据是恐怖的,现实是残酷的。
据山西省环境科学科研机构监测表明,苯并芘在山西已形成大范围的污染。如果按照2003年山西省焦炭产量1亿吨计算,山西省产生的苯并芘要将近200吨。
而造成这种污染,与当产煤区流行的煤炭粗加工产业模式是密不可分的。
山西一位环保干部说,我们要解决的就是煤炼焦后的煤气转化问题。他进一步指出,煤炭炼制成焦炭,要产生大量的煤气。而在山西大部分地方的小煤矿,多数是用土法炼焦工艺技术。也就是说,这种“山西”式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气体全部露天排放,它像阳光,像空气,无时不刻地影响着我们的身体发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