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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背后的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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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关东军为“满洲国”造势(2 / 2)
谋总长和教育总监)会议上,制定了《处理时局方策》。这两个文件提出了一个“独立政权”的概念,它很接近于关东军的“独立国”,但仍将“独立政权”置于中国主权的名义之下,日本只是背后操纵。

    这时,在事变之处奉行“不扩大”政策的日本政府,也开始追随军部的方针。10月6日,若首相在会同陆、海、外、藏、内、农六相,在商讨处理蒙满问题的方针后,大体肯定了陆军中央部的意见。

    这一次关东军决定不再退让。它一方面通过朝鲜总督宇垣一成和满铁总裁田康哉,积极向陆军中央部和政府游说,一方面加紧制定“独立国”的方针、政策和具体方案。10月21日,关东军国际法顾问松木侠拟定的《满蒙共和国统治大纲草案》出炉了,它指出:“建立一个独立的满蒙国家;这个国家与中国本土断绝一切关系;表面上由中国人统治,其实权掌握在我方手中;以东北四省和蒙古为其领域。”这里的描述与后来的伪满洲国并无二致。关东军又一次想以既成事实的方式,推动陆军中央部接受它的方案。

    但是反馈回来的消息,却是陆军中央部要求关东军以“最后的决心”贯彻三长官决定的《处理时局方略》,即建立“独立政权”。关东军的军官们实在不明白,老迈的陆军高官们中了什么邪。柳条沟成功的冒险,激励着他们开始了又一轮与陆军中央的对抗。

    11月7日,关东军向陆军中央部发出电报,声明它要建立的是“与中国本土一切政权完全断绝关系”的“独立国”,而对于一切不与中国本部“绝缘”的指示,关东军“绝对难以接受”。同时关东军将正式的《满蒙共和国统治大纲》,上报陆军中央部,重点批驳了“满蒙独立政权论”。它指出,如果不在满蒙建立“独立国家”,而只是建立“独立政权”,若想使该政权听凭日本摆布,“这不过是一种空想”;从日本的前途考虑,“将满洲作为日本领土的一部分是最善策”,但如果为了避免国际间的非议,“作为次善策应是建立与中国行政统治完全分离的满蒙独立国。”同日,本庄繁也致电参谋总长,说中央部关于建立“独立政权”的指示,“对于是否与中国西部现政权分离不明确”。16日,参谋次长二宫重治给本庄回函说,首先应建立“满洲统一的中央政权”,然后再将其导向“独立国”,如若不然,“急速地将独立政权导向独立国,结果会露骨地向国内外暴露我们的野心,在大局上反而是不利的。”这不是一个命令,而是日本军队高层军官间私下交换意见,而其中透出的信息却再明显不过,无论“独立国”还是“独立政权”,其最终指向是一致的,只是因为对政策执行中的“成本”与“收益”的预期不同,而在实施的步骤上有快慢之分罢了。

    就这样,双方函电交驰,信使往返,就是达不成一致意见。

    可是局势的发展又帮了关东军的忙。12月10日,国联调停事变后的中日关系时迟迟取得不了进展,于是决定派调查团到中国东北进行调查。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要调查团到实地一看,日本人在中国东北玩的瞒天过海的把戏,就会彻底穿帮,在这种情势下,中央部分步实施的“妙计”,反倒真不如关东军直白的一步到位来得实用。只有率先在中国东北成立“独立国”,造成既成事实,才能迫使国际社会承认——日本把国联的弱点看得一清二楚。

    国联向中国东北派出调查团,这本来是中国在外交上取得的一个胜利,可却反过来促成了日本军方达成统一,伪满洲国的建立只是时间问题。而早在11月19日,溥仪就在日本特务的“保护”下,来到了东北的旅顺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