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连串连珠炮式的质询:
今日东北全落于日人手中,钧座是否出兵?
现日本增兵长江、珠江流域及沿海各地,钧座是否认为日本在推进?
又钧谕已失地决心收复,又不述收复之方法如何,应请公开宣布。
钧谕外交过失,政府负责。所谓对外过失由政府负责,是否由外交部长负责,并应负何种责任?设责任之人有失责时,又当如何办理?
钧谕已电饬张副司令收复失地。而张副司令仍借以无抵抗主义为诿卸,无能力收复进,钧座当如何处置?
钧谕全国大学生武装,必要时始必枪械。未悉钧座能否实践前言发给枪械束否也?东北各地,已被日本占领,在交涉未得结果以前,请钧座将每日交涉情形,所取方针,随时公布,并恳实行革命外交,勿再退缩。
对学生们的请愿,蒋介石首先表示“欣慰”,并说:“国民政府决非军阀时代之卖国政府,乃惟一之革命政府,决不签订任何辱国丧权之条约,对诸位请愿备战均诚意接受。”但又对学生不无指责之意地说:“政府同仁,为诸位不断的请愿,不无分去若干时间和精神,以致影响于一切政治与外交之筹划,而敌人反得有扰我懈我之余地,且恐转贻反革命派以利用之机会。”
几个回合下来,学生们并没有得到他们所希望得到的“政府态度”,国民政府也未能将民众运动节制到自己所希望的轨道上去。国民党人一直强调对日抗战需要准备,而且是在政府的统一号令下准备,但它的准备却不为民众所知。这一方面是顾及到日本可能的强烈反应,另一方面也是蒋介石的个性和这个政权的独裁性质决定的。在他们眼中,民众是幼稚的,民众运动不会为政府的决策带来帮助,甚至不值得从民众运动中汲取有益的资源。一个对外得了软骨病又看不起民众的政权,注定是不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