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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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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同背景的三个将领(2 / 3)

    “我们准备将他们扣起来。”

    “这是谁的主意?”

    “是我们三个人的。”

    “那么你是代表他们来了。”

    “正是。”

    “你们想过后果没有?”

    叶成不再说话,静坐在那里低头抽烟。

    陶峙岳转身抓起电话,要通了马呈祥,让他和罗恕人一起来见他。

    叶成深感不安,汗珠顺着额头直往下淌。陶峙岳又给他递去一支烟,然后很生气地讲:“你这个叶大头啊,没有主见,马、罗二人的话不一定都正确,你不能不为自己将来的出路考虑。”

    这时马呈祥和罗恕人走了进来。

    室内的气氛有点紧张,陶峙岳指着对面的沙发让他们坐下。

    马、罗二人一落坐,陶峙岳就相当生气地问:“听说你们准备扣人?”

    马呈祥回答:“总司令,我们是为了你的安全啊!”

    “什么安全不安全,现在的情况这么复杂,你们要抓人,第二步怎么办?”

    没有人正面回答,室内寂静无声。风将窗帘布吹得鼓鼓的,微微晃动。

    陶峙岳接着说:“我没有阻拦你们进关,但是我不能不为你们分析利害。你们既然决定要扣留他们,扣了以后怎么办?怎样圆场?”

    马呈祥说:“陶司令,他们老在你身边活动,我们有看法。”

    陶峙岳的情绪也渐渐安静下来了。

    他看着他们三人,心平气和地讲:“现在是大家的生死关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我是为你们大家着想,不要收不了场。”

    罗恕人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问:“我们究竟怎么办?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陶峙岳站起来,背着手说:“我们今天不能作楚囚对泣,唉声叹气,一定要把事情谈清楚。”

    马呈祥的表现很傲慢,他也站起来说:“谈清楚也好。”

    “你们说我没有感情,感情还是有的,丢开长官部属的关系不说,我们还是多年的朋友,这是大家的生死关头,怎么会没有感情?”

    “那我们内心有痛苦,你为何无动于衷?”

    “马军长此言差也!”

    “我们每次找你,你都讲大道理,考虑过我们的处境吗?”

    “我身为你们的总司令,不是不关心大家的处境,我还要关心全体官兵和全疆人民,你们知道,一个人基于感情用事,而忘却了利害是非,那是很危险的。如果你们还承认我是总司令的话,就应该让我以冷静的头脑为你们思考问题,还用大家长吁短叹,甚至与你们相对而泣呢?”

    “那你说怎么行动?”

    “今天的事情可以从爱憎、是非和利害三方面看,爱憎和是非不必说了,但是利害不能不谈。你们既要进关,我从来没有阻拦过你们,而且愿意尽可能筹措车辆、汽油和现款,但是人还这么多,连军政人员不下十万,你们想,我怎能把他们扔在戈壁滩上不管?我怎能忍心!”

    “马长官让我回去哩。”

    “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在这里了,但我还得劝你。你们要走我怎么办?你们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但有一点,我不能跟你们走!”

    “你不走可以,我们自己行动。”

    “我得把话说在前头,仗是不能打的,一定要和三区妥协,我只能生死置之度外,以性命担保大家,绝不是我有什么政治作用!”

    他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没人说话。

    又是沉默。

    马呈祥突然抬头问:“你是不是想拿我们做政治资本?”

    陶峙岳解释说:“关于个人生死,我早已置之度外了,我所想的是全疆官兵及人民的安危。”

    一场风波终于平息了。

    从此,马呈祥没有再提带部队入关的事。

    但是这三人的关系仍很密切。一致反对部队起义。陶峙岳思前想后,觉着马呈祥和罗恕人顽固不化,是和平的最大障碍,叶成还是可以争取的,于是他又单独找他谈话:

    “你要想清楚了,马军长是青海人,本乡本土,到时化整为零,也许能打一阵游击,你又不是青海人,你现在和马的感情虽好,到那时候就不是个人感情所能维系的,应该很好地考虑。”

    叶成流着泪说:“我还是怕共产党啊……”

    经过数十天的风波之后,局面仍不乐观。

    有一天,马呈祥突然接到他父亲来电,说家人已平安到了香港,这时马呈祥才松了一口气。国民党大势已去,特别是马步芳逃跑时截走了马呈祥骑5军的几个月军费,颇使马呈祥伤心。

    他对罗恕人说:“现在到了这个地步,马长官一点情面都不讲,将我们丢在这里不管了,我也没有心思在部队里呆了。”

    马呈祥已明显地开始动摇了。

    这时罗、叶二人也没有主意。

    原来当时在迪化一带的部队就是马呈祥的两个骑兵旅和罗恕人的步兵旅,马已动摇,叶无主见,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