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得怎么样,他们现在何处,是否还在动?”
孟宝山说:“我与64军的曾军长谈过了,他们同意暂时缓进,现在部队全在大红沟一带,没有动,他们希望你能有一个明确的答复。”
“听说郭老先生也来了?”
“对,就在这里呢。”
“这样吧,你和他一起来银川,咱们再说吧。”
“解放军还等回话呢。”
“派人去告诉曾军长,希望他们暂时住在大红沟一带。如果没有吃的,我们可以送粮食去。近日不能再前进了,否则我留在中宁的那两个团会抵抗的。”
马敦静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孟宝山对郭南浦说:“情况不妙啊!他还是那么固执,还说什么这里的两个团会抵抗,他还在做梦,他的部队早已弃城而逃了,抵抗什么。”
“你应当把话讲明了,让他快派和谈代表来,我们等他们。”
“这不可能,他一时不会派人来。”
“我们只好去银川了。”
“只能这样。”
“那你给曾军长写封信,派人立即送去,就告诉他,中宁已无守兵,我们决定明天去银川了。”
天黑之前,孟宝山派人开车去大红沟给解放军送信。郭南浦对他说:“明天我们天一亮就动身,路上全是马敦静的守兵,你最好与银川的马晓云沟通一下,让他通知沿途守兵不要拦我们的车。”
孟宝山又与银川的马晓云取得联系,双方约定所坐汽车上插小白旗一面,作为记号,可以顺利通过关卡。
第二天清晨,他们又出发了,小雨又下了起来,路仍不好走,日近黄昏,他们才到达银川。
出面接待他们的是省政府秘书长马廷秀。
他们被安排在省招待所,再没有人来看他们,其实马敦静已将他们软禁起来了。孟宝山要求见马晓云,但他也躲起来了,郭老先生更是着急,不停地发牢骚,让他去找马敦静,可是他往哪里去找呢?他们连大院都出不了,大门口全站着卫兵。
正在他们着急之时,中午马鸿宾来看他们了。
马鸿宾身着便服,戴着眼镜,很像一个学者。他笑着说:“你们一路辛苦,和谈的事好说,我与郭老已谈了,我儿子的那个军起义是没有问题的,已退出战场了,何时双方签协定,由解放军定。”
郭南浦说:“你的意见已转告解放军了,他们也同意,现在就是马敦静的宁夏兵团问题多,你说怎么办?”
马鸿宾说:“我与他们父子没有往来,老孟不是一直在与他们打交道吗,敦静的态度究竟如何?”
孟宝山将马敦静向解放军提的要求向他说了一遍。
马鸿宾说:“还是有进展嘛!”
郭南浦说:“我特意为和平而来,他这个年轻人却不露面,依我看是没有诚意,将会误了大事。解放军的作风我是了解的,他们根本不把宁夏兵团这点兵力放在眼里。那个姓曾的军长我见过,也是火暴脾气,弄不好真会打起来的。还是请你出面,去做做马敦静的工作,你毕竟是他的长辈嘛。”
马鸿宾摇摇头说:“我与他老子这几年矛盾很深,没有什么来往,可他临走时仍担心我会吞并他的军队,叫我与他一起走。我这么大年纪了,走什么,国民党政府的那帮人脸色也不好看哩,我才不会去受那个气。”
郭南浦笑着说:“你老人家是明智的,不去是对的,共产党也讲信用嘛。”
三个人都笑了,马鸿宾似乎很健谈,他向孟宝山讲了一会儿自己的历史,最后说:“我可以去做敦静的工作,郭老年纪大了,先在这里休息,你明天再到中宁走一趟,去告诉解放军,让他们停止进兵,我的和谈代表随后就到。”
当天下午,马鸿宾就和郭南浦进了马敦静的公馆。
虽说二马之间不和,但马敦静对马鸿宾还是比较客气的。他从屋里出来,在大门口与他们俩人握手时说:“老伯伯来看我,真不敢当,我本应早去看你,只因公务缠身,实在走不开呀!”
马鸿宾说:“你现在是宁夏的大人物了,哪里还有空去看我这个老汉哩。”
“哪里的话,老伯伯才是我们的长官哩。”
“这位我不介绍你也能认出来,他就是从兰州来的郭先生,他与你大大交情深哩,他可是为了你们的前程而来的。”
马敦静假惺惺地向郭南浦鞠了一躬,说:“欢迎老先生来,我也常听父亲提起过你,你是兰州城里有名的中医。”
“虚名而已,你这个中将长官才是有名。”
马敦静将他们带进自己的会客室,忙让人去弄瓜果,他的那个小妇人从后屋走出来,礼节性地向马鸿宾问好。
这个房屋已变得很乱了,马鸿宾已看出马敦静也做了随时逃跑的准备,他边喝茶边对他说:
“静儿,你大大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现在到重庆去干什么,你们在兰州会战时,没有出兵,蒋委员长很生气,能放过他?再说那个马步芳也不会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