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吃亏。我们虽然经常给自己敲警钟,也一再教育部队,但这个问题没有真正解决,果然吃了轻敌的亏。仗没有打好,责任主要在兵团领导。”
彭德怀望着他们讲:“这次试攻是我决定的。时间仓促,准备不足。不过,受阻的主要原因我看是轻敌,次要原因是敌人顽强,工事坚固。青马匪军是当今敌军中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在全国也是有数的顽敌之一。我们通过这次试攻了解了敌人,这是最大的收获。告诉部队要沉住气,好好地总结经验教训,仔细地研究敌人的防御特点,扎扎实实地做好准备工作。待命发起总攻。”
杨得志问:“何时总攻?”
彭德怀回答:“就在近日。”
杨得志说:“现在我们与马步芳投入防守的兵力很接近,总攻发起后,我们的兵力显得薄弱了一点。”
彭德怀告诉他说:“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如攻守兵力相当,攻方困难就较多,我会调别的兵团来增援。现在王震兵团已先后占领了接近青海的临夏,斩断了兰州和西宁的联系,宁夏一带除一军外我还准备再派几个团去阻击宁马,使其不能来兰州增援马步芳,马步芳失去外援是坚持不了几天的。”
彭德怀离开兵团指挥所朝其他几个军、师前沿阵地走去。
这就是他的作风,每次指挥作战都要到最前沿阵地去观察地形,了解指战员的思想情况。
兰州决战将是一场相当严酷的战役。
就当时我军的实际情况来说,5个军,十多万人马经过长途行军都很疲劳,没有恢复就开始投入战斗,加之准备不足,首攻受阻,彭德怀思想压力很大,各部队的意见也很多,有人说兰州外围人烟稀少,来了这么多军队要吃要喝,粮草供给面临困难,还是先休整一下,待一切工作准备好了再发起攻击。
彭德怀从部队前沿阵地视察回来,反复研究,认为还是应抓住战机,立即发起总攻,如拖下去,马鸿逵援军一到,要攻克兰州就不是几天的功夫了。
塞外高原兰州是通向新、宁、青各省的交通要道,从古至今战略位置就很重要,这里曾经是兵家必争之地。抗战爆发时,国民党政府曾花了很大的力气在兰州城外的三面高山上构筑了大量的防御工事,后来内战爆发,西北各路军阀为了维护其反动统治,不断地加强其城防体系,使其基本形成了一个三位一体防御态势,在这种特殊的三面环山,一面傍河的地理条件下,兰州城具备了很强的防守优势,三大战役结束之后,蒋介石的军队节节败退,共产党领导人民解放军以风卷残云之势解放了大半个中国,国民党政府将最后挣扎的法宝押在了大西北,用蒋介石的话说,只要西北能坚持半年,第三次世界大战就会爆发,到那时他们就会借助美国人的支持光复大陆所有失地。西北地域广阔,长期以来是地方各路军阀的天下,国民党政府鞭长莫及,只能利用他们统治西北,以求社会安宁。
太原解放,胡宗南惨败,彭德怀30万大军挥师西进,战略形势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摇摇欲坠的国民党政府只能将西北大权交给马步芳和马鸿逵等地方军阀。
马步芳当上了西北最高长官,又将十几万军民强行开到兰州城外的各个山上,不分昼夜修筑各种防御工事,3个月下来,所有山头上明碉暗堡纵横交错,几乎将光秃秃的山上打通了,大洞小洞相连,各种形状的工事全是钢筋混凝土浇灌而成,其火力配置十分坚强。马继援站在狗娃山上,很自信地宣称就此一地,可以抵挡十万雄兵。
首次试攻受挫后,彭德怀思想上的压力很大,他已经清醒地认识到兰州不同于太原,也不同于西安,要想很快得手,不付出更大的代价是不可能的。
他多次向指战员说,现在的二马不但顽固,而且战斗力也是最强的,兰州战役将是一场严酷、艰巨的决战。
从攻城部队的前沿阵地回来,彭德怀浓眉紧锁,站在作战地图前沉思不语。
8月的兰州,太阳依旧炎热无比。
天高云淡,没有多少风,按理说这正是雨季到来的季节了,却没有下雨的迹象,许多战士对这里的气候都不太适应,是否接着攻城成了他难下的最后决心。
他整整在这间临时搭起来的指挥所思考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决定继续攻打,而且就从明天开始。
他是一个很深沉的高级指挥员,不论是在战火纷飞的关键时刻,还是在轻松的行军途中,他那张脸始终是紧绷绷的,很难看到笑容,但他对下级却是相当关心的,每逢作战不利,他都将责任归到自己身上,从不责备他人,为人正直,性格刚强,深受官兵爱戴。
8月24日清晨,他将自己准备总攻兰州的计划电告了中央军委,他在电报中说:
决以3个兵团打兰州,王震兵团从兰州上游迂回兰北。宁马出动3个军经黄河左岸增援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两马集结兰州,加上周嘉彬、黄祖勋两部,共有13万兵据守坚城,我军即使集中3个兵团短期内也不易攻占,同时粮食很困难,运输线长,运输工具少,弹药都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