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无比的这个风流女子变得温柔可人。
当然,他明白她毕竟是舅舅的情人,尽管他曾有许多想法,但实现起来是有相当大的难度。他正在思考眼前的这个女人,阎锡山却说:“化之,近来徐向前兵团有什么新动向?”
梁化之说:“活动相当频繁,几乎每天都在整训部队。”
“这个我知道,听说现有部队也做了调整?”
“是的。”
“看样子徐向前跟我们要大干一场了!”
“也许最近还不可能向我们发起进攻。”
“有可能,据说徐向前离开山西了?”
“他去了西柏坡。”
“你把他们兵团的这次整训详情给我讲讲。”
梁化之忍不住瞟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五姑娘,然后讲:
“据我们得知的情报,晋中战役后,徐向前的兵团做了很大补充,原太岳部队已改为15纵队,正式列入兵团建制。在太谷开办了一所晋中公学,主要是培养训练干部。对部分俘虏兵也进行了整训,扩充到了他们的部队。还动员了一批新区农民参军。”
阎锡山拿起一把丝绸扇子,五姑娘突然站起来夺过去开始为其扇动。
阎锡山将一只胖手放在脑门上询问:
“他们的连队实际人员有多少?”
“最多的一百多一点。”
“那最少的呢?”
“有七八十人。”
“现在连队的武器装备是什么比例?”
“步兵连约有步枪八九十支,轻机枪五六挺。”
“有没有重火器?”
“有,每营大概有重机枪六挺,团队还配了几十门八二迫击炮,旅一级均配备数门山炮、迫击炮不等。”
“实力也不很强嘛!”
“从装备看是无法与我们相比,但这些共军都是亡命徒,打起仗来没有人怕死,这一点我们就不如人家。”
“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过去我们失利,主要问题在指挥官身上,赵承绶就是一例,他白白损失我一个军,真不是东西。”
“此人现在还在共军那里,对我们很不利,是否设法将他弄回来?”
“能弄回来?即使有可能他也不会回来了,心虚嘛!”
“徐向前迟早要攻城,我担心赵承绶啊!”
“由他好了,共产党我了解,也不会完全信任他的。”
“但他对我们太原的城防全知道啊!”
“没有关系,我就不相信,我几十年的心血会白费了,太原城的防御体系这么强固,他徐向前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攻进来。”
“我们的防御体系是很强,但这次徐向前会不惜一切代价与我们拼命,他用于攻城的部队也不少,而且也很有战斗力。”
“不就是几个纵队嘛!你有没有他们的准确数字?”
“也弄清了。”
“8纵有多少人马?”
“有2.2万多人。”
“13纵?”
“2.2万多人。”
“那个新编的15纵呢?”
“大概有1.7万余人。”
“听说还正在调动炮兵?”
“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有可能将华北炮一旅调来,另外还可能调一个外援纵队,活跃在晋中的那几个独立旅也将会参加战斗。”
“那么徐向前能投入的兵力共有多少?”
“从现在我们了解到的来说,摆在太原前线的部队将有10万多人了。”
“你要密切注意共军的活动情况,发现异情及时向我报告。”
“一定照办。”
“另外,如果在太原城里发现了共产党格杀勿论。化之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些年进步不小,舅舅我老了,日后光复山西的重任就看你的了。我身边有不少干将,但他们是靠不住的,这些天我常想,能靠住的还是外甥你啊……”
“请舅舅放心,只是现在我的权限……”
梁化之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此时,五姑娘主动为他说情,望着阎锡山说:“化之这几年对你很忠心,工作成绩也很明显,但他的职务太小了,你手下的那些个军长、师长呀都穿上了将军服,可他还是个校官,日后怎么开展工作?”
阎锡山顺手捏了把放在他大腿上的那白皙的玉手,五姑娘故意往回一挪,站了起来。
阎锡山望着梁化之痛快地说道:
“你的职级问题我是考虑到了,论才干你当个师长、军长是可以的,但我为什么没有让你干,是因为我身边离不开你哩,别人我不放心。但你的资历太浅,军衔授得高了别人会有说法。”
梁化之有点不悦。
五姑娘问阎锡山:“现在是非常时期,难道化之不能委以重任吗?”
阎锡山笑着说:“我已有安排,不会亏待化之的。”
五姑娘问:“有什么打算就讲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