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便成了关系整个战局中的一个决定性环节。7月2日,我太岳部队以一昼夜急行军,插入太谷、榆次间,配合肖文玖集团,展开大规模的铁路破袭战,这对阻击敌人北窜,逼敌进入我预设战场,起了重要作用。
“赵承绶发现我主力向北运动,6月30日,即令所部停止在洪善地区的攻势,准备回师北窜。7月2日,敌33军主力进至太谷地区,34军及10总队亦向祁县集结。平遥、介休两县城,仅留一些新兵团及土顽部队防守。汾河以西的交城、文水、汾阳、孝义地区,尚有守敌第69、70两个师。
“我们决定,首先集中兵力歼敌主力,而后回师横扫汾河东西两岸之敌。当即令8纵紧紧咬住祁县敌34军,并以一部攻占徐沟;太岳部队及肖集团顶住太谷之敌的进攻;13纵袭占东观镇,力争将敌人逼入徐沟、太谷、榆次之间的三角地带,予以包围全歼。吕梁部队置于河西,阻敌第69、70师渡河东援。
“7月3日至6日,战役最吃紧的地方,在前线的太岳部队和肖集团那边。他们在榆次、太谷间,连续破袭铁路、桥梁、据点,迅速控制了北起东阳镇、南至董村的地段,斩断敌人逃往太原的通道。同时,兵团获悉忻州一部敌人企图窜回太原,即令孙、张集团在太原以北伏击,将该敌歼灭。敌人极为震恐,从7月3日起,先后以9总队、71师全部、46师1个团及10总队等9个团的兵力,配属装甲车3辆、山炮30余门、轻重迫击炮40余门,在数架飞机掩护下,轮番向董村猛轰,敌赵承绶33军军长沈瑞亲自坐镇指挥。榆次守敌亦出动两个步兵团和一个机炮团,南下东阳镇,向我肖集团阵地猛攻。这是一场十分激烈的阵地争夺战,敌攻我防,打了三天三夜。敌人火力强,拼上死命,要突破我军阵地,逃往太原。我给刘忠和肖文玖下了死命令,不管多么疲劳,伤亡多大,也要‘钉’在那里,坚守到底,绝不能让敌人跑掉!部队真是好样的,以一当十,以百当千,人在阵地在,同敌人反复拼搏,白刃格斗。坚守董村的太岳第41团,打退优势敌人的多次进攻,毙伤敌千人以上。有个连打得只剩下9个人,阵地屹立不动。该团战后荣获‘稳如泰山’的光荣称号。
“我军守如礁石,粉碎了赵承绶沿铁路北逃的梦想。7月6日夜,敌被迫离开铁路,企图从榆次、徐沟间夺路北窜。这就进入了我军的预设战场。我以13纵及8纵一部,追击敌34军,抢先一步插入徐沟以东、子牙河以南、尧城镇以东地区,断敌归路;以太岳部队及肖文玖集团西向接通13纵;以吕梁主力跨河东进榆次西南永康地区,堵溃打援;令8纵主力7日攻占祁县,歼敌37师师部及两个团,8日北上徐沟东南地区,合围敌人。至此,3万多敌人完全陷入我包围圈中。
“我和周士第的兵团指挥所设在徐沟以南的张家庄,我因身体不好,坐着担架去的。我们最伤脑筋的是兵力不足,生怕敌人突围而逃。那时,我军冒着酷暑烈日,连续行军作战,疲惫至极,且减员甚大。抓来的俘虏,来不及训练教育,就补充到部队里,开小差的不少。8纵一个主力团,每连不足70人,最少者仅27人。13纵36旅为人数最多的部队,每营只剩两个连,每连两个排,每排两个班。我们的火力武器,又远远不及敌人。如果敌人集中兵力,猛攻一点,组织突围,我们就很难达到全歼他们的目的。”
据徐向前元帅回忆,当时之所以能取得胜利,这与敌军长赵承缓指挥失误有关,此人当时用兵不当。
一是兵力分散。
那是一个炎热的晚上,阎锡山的一个军正在几个小镇上休息。
军长赵承绶带着几个师长、团长与几名花枝招展的妓女跳舞,他们没有想到此时人民解放军已在夜幕中向他们的阵地扑来,东方破晓,敌军仍在酣睡,赵承绶回到前方,一个值班参谋才向他报告说:
“共军已对我们形成了包围之势。”
“你说什么?”
“据侦察兵报告,徐向前的主力已开到了我军北线阵地的外围了。”
这时赵承绶才有点慌张了。他鼓着眼珠说:“为什么不早报告?”
站在他面前的高个子参谋胆战心惊地说:“这个消息是天亮后才报上来的,我当时很着急,但又找不到你……”
“不要讲了,统统的都是饭桶。”赵承绶惊恐不安。
参谋转身要走,赵承绶挥手讲:“立即通知,让各师师长跑步来开会。”
因为他的一个军拉的战线太长,尽管各师长是骑着马奉命往军指挥所赶的,但太阳落山后,大家才到齐。
眼看着战火已燃烧到屁股上了,赵承绶一改过去拖拉作风,只好长话短说,直接给各部队分配任务。
二是犹豫迟疑。
赵承绶这个人,昏庸无能,决断力差。他虽感到处境岌岌可危,但拿不定主意,全凭原泉福摆布。原泉福是个日本人,骄傲得很,瞧不起“土八路”,认为突围不必要,决心在现地“同共军决一死战”。这样,敌人先是兵分三路,攻了一下,攻不动便收兵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