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长官还有什么要求?”
“我要在这里与绥远军政人员和各族知名人士会面,你安排一下,从明天开始,军队的可以扩大到营以上军官。”
当天下午,董其武向傅作义详细汇报了绥远和平起义的准备情况之后,傅作义对这些参加汇报的军政要员说: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和平,中共中央、毛主席让我给大家带了15万元的现大洋,这是慰问金,再从察绥军队的原积蓄中拨出5万元,全部发给我们绥远的部队,这是共产党对我们的关怀,另外我还带来了一车皮布匹,也是用来给部队做军服的,希望大家齐心协力,争取早日走上和平起义的光明大道。”
与会干部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跟共产党走的前途,特别是他们拿到这笔数目不小的慰问金时,感到共产党与国民党不一样,有着其本质的区别。
自从傅作义通电后,南京政府就咒骂他是党国叛徒,为此蒋介石还对他发通缉令。在北平时受了指使的各种国民党特务组织曾想方设法暗害他,可是阴谋难以得逞,他们很难接近这位起义将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认为机会终于来了。
有人把傅作义绥远之行的消息报告了蒋介石。蒋介石深感愤怒,觉着这个傅作义是影响他光复华北失地的最大绊脚石,此人不除难解心头之恨。
在溪口老家,他多次打电话或写信,让李宗仁想法将傅作义骗到南京,然后以军法论处,可是傅作义对蒋介石的为人和南京政府的真实面目是清楚的,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去自投罗网。
蒋介石又想到他的军统局,有一天他特意将保密局局长毛人凤招到家里交待:“据说傅作义已到了绥远,此人危险性很大,投靠共产党后,发表了不少富有煽动性的言论,他将我们十多万国军拱手送给了共产党,还不死心,近日又在共产党的教唆下,到绥远煽风点火,鼓动董其武等人率部投奔共产党,岂有此理,可恶极了,你要替党国出这口气啊!”
坐在他面前的特务头子毛人凤问道:“总裁的意思……”
蒋介石将手向下一挥,绷着脸说:“他这次潜赴绥远的目的很明确,企图鼓动部队通匪,你的任务是就地刺杀他。”
“明白,一定按你的意思办。”
“完成任务后,我重赏你。”
“这是我分内的事,理应做好。”
“有什么困难设有?”
“问题不大。”
“你安插在绥远的人可靠不可靠?”
“绝对可靠,请总裁放心。”
“不能掉以轻心啊,现在绥远的负责人是何人?”
“叫赵思武,精明能干,与绥远当局要人的关系也还不错。”
“这就好,你告诉他只要他将傅作义收拾了,就立了大功,是党国的英雄,到那时我要亲自给他戴大红花。”
“请总裁等候佳音。”
毛人凤喜形于色,认为这是自己扬名的最好良机。戴笠死后他继任了局长一职,还没有办几件有影响的事,在当局军政要员的心目中,他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没有什么作为,与前任戴笠相比,威望很小,更不好在他人面前指手画脚显显威风,戴笠可以,他不行,起码说现在还不行啊。
一份刺杀傅作义的密电发到了绥远军统头子赵思武的手中。
在赵思武的布置下,特务们加紧活动,准备在绥远省城实施暗杀计划,可是傅作义身边卫兵林立,有一个营的兵力保护着他,特务们根本无法接近傅作义。
几天后,傅作义来到美岱召看望驻扎在这里的部队,特务紧跟其后,打算在这里下手。
军统的人接近不了傅作义,中统的特务又做了先下手为强的准备。
但是,不论是军统还是中统,要完成刺杀计划都是相当困难的。傅作义在一个小广场里检阅了部队,在张世珍一个师的保卫下,临时住进一个寺庙休养。
这时,国民党中统特务张庆恩却混在傅作义随从副官的一辆吉普车上来到了傅作义的住所。当他走进寺院时,一个叫阎又文的警卫突然发现了他。急忙上前拦住他对身后的其他人说:
“怎么搞的,张处长来了,也不提前打招呼,你们快去给总司令报告。”
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跑进了傅作义的房间。
院内气氛变得紧张了。阎又文将张庆恩叫到隔壁的警卫室说:“张处长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我有事要见傅将军。”
“好,我一会儿领你去。”
傅作义挥手对卫兵说:“传令,请张处长进来谈。”
张庆恩来到傅作义的房间,他首先看到的是站在屋内的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卫兵,傅作义安然静坐在一把木凳上,瞅着他说:“你找我什么事?”
张庆恩双腿有点打颤,面部露出了惊恐之色。
傅作义指着对面的凳子,说:“请坐,坐下讲嘛!”
张庆恩胆战心惊地坐下,然后望着傅作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