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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超级策划(5 / 9)
闲了,惯得四体不勤不说,最要命的是满脑子惰性。所以这回拼一下也好,不然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我说天歌,你时时刻刻说李彩妮的好话,是不是心生爱意?”向天歌吃惊地看了他一眼:“师傅,你怎么会冒出这么个念头?李彩妮是女强人,生活里,女强人是只能站在远处佩服,不能放在眼前享受的。”

    都市报要造势扬名,必须借助活动。靳克晓一手操办的海江市小商品交易会给了向天歌启示,他也要为海江市量身定做一个招牌活动。想来想去,最后确定以海江国际服装节为龙头,全面吹响《海江都市报》服务市民的集结号。海江人最讲穿,素有“金外衣、草肚皮”之称,从穿入手搞服装节,上下都容易共鸣。

    向天歌接到李彩强的电话,听到了一句让他惊讶万分的话:“向总,我是明人不做暗事,这个服装节做下来我能拿到几个点,希望你给个痛快话,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问题。”向天歌开始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彩强是李彩妮的表弟呀,怎么还要从他姐姐的活动里咬上一口?

    向天歌实在判断不出李彩强的话是真是假,到底是在试探他报价的虚实还是借此再压下些价码或者真的就是他吃里爬外?他敷衍地说:“彩强,这个我一时答复不了你,得回去算一下账,明天给你电话。”

    向天歌自言自语:“真是人心不古,自家之事也要回扣啊,简直猜不透这个李彩强。”叶子凡说:“咱也别瞎猜了,管他是哪种情况?约他出来送点东西,探探他的虚实,其他的最好装傻。”

    向天歌和唐光约好见面时间后就把报栏预算书摊在写字台上。他正按着计算器,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他拿起来,里面传出绳子仁的声音:“你现在不得了啦,还有秘书挡驾?”向天歌笑着说:“得了吧,子仁,安排个人在外面接电话,还不是为了躲那帮债主?”绳子仁说:“天歌,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不信不义之人?”向天歌说:“子仁,一听这话就知道你在办公室坐久了,特别是在你那么大个衙门,人人都是敬着你的,可说老实话,被人敬着的人是看不到真相的,算了,这些事一两句话说不清,也不是你那么大的官员马上能弄明白的,做广告,欠钱是必要的手段,属于技术层面,和道德无关。怎么样,那事有眉目了?”“我侧面了解了一下,朱老师学校里的关系很是复杂,还是采用的老法子,分管教育的副市长给写了张条子,你先跑跑看,力争和平解决,就算吃点亏,少生些气也是值得的。”

    向天歌现在最怕中午和晚上,因为一到这时他就要把自己交给无止无休的饭局。很多事情,不上饭桌就是定不下来。向天歌有时也扪心自问“我这是怎么了,我当年的追求和梦想都到哪里去了”,可惜的是这种念头往往都是昙花一现就被周而复始的应酬淹没掉。今天的向天歌,多进广告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他觉得自己被赚钱的惯性和形成这种惯性的请客送礼抽着转个不停。从绳子仁那里取完信,他赶紧去赴和李彩强的约会。

    向天歌和叶子凡坐在酒吧靠窗的一个台位上等李彩强,旁边坐着两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漂染成金黄的颜色,喷过摩丝后,像是被静电击过,一根一根地往上直立着。她们叼着烟卷,嘴里哼着那英的,调子还是那个调子,但是歌词已被改了:“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脱了裤,我的贞节已付出,你的****已射入……”叶子凡不解地看着她们,摇摇头,小声说:“你说她们这是干什么,向谁示威呢,反叛传统也不一定就是作践自己呀。”向天歌无奈地说:“看看吧,垮掉的一代就这个样,这要是我的闺女,头一件事就是打折她的腿!”

    一见面,李彩强就开门见山地问:“向总,我上次提的要求不知研究得怎么样了?我想这是咱们进行下一步合作的前提之一。至于具体方案,我相信‘海都’的实力。”向天歌听得有些愣,回扣不是什么新鲜事,新鲜的是李彩强怎么连他的姐姐也不放过,做生意真的会将亲情物化到这个地步吗?

    李彩强看出了向天歌的疑惑,就说:“向总,你可能觉得我这是吃里爬外,是不义之人,其实很正常,我姐姐给我的薪水不足以应付我日常的开销,所以只能从你们口里分一杯羹,但我不黑,不会漫天要价,我一年到头都被媒体和广告公司追着跑,没办法,企业做出名气就是这样,你们要是不情愿呢,以后自然还有别的媒体想挤进来,希望你能理解。”

    向天歌心里反倒有些佩服李彩强,人能够坦率到这个地步真是不简单,明吃总比暗吃要好,至少让被吃的人有了知情权。

    向天歌痛快地说:“好,彩强,我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风格。我原来只是佩服你姐姐这个女强人,没想到你们姐俩是异曲同工。这样吧,我们的财务不像你们那样方便变通,我只能原则地答应你,提成的事情好商量,咱也别按什么点位计算,不管成本怎么摊消,我先给你开过来两万块钱稿费,不用你签字,你看怎么样?”

    李彩强没说话,只是闷着头喝着啤酒,向天歌估计他是在心里计算着这个数额和他当初希望的点位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