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那是谁的,在这张床上,除了你还能有谁,就算不是你的,你也用不着往偏处想,兴许还是咱们以前养的小狗的呢?你要不信,拿到医院去做DNA检测。”
谢真真说:“你别狡辩,你难道不知道我的颜色不是这个样子的?”说完,她可能觉得这样表达有点粗俗,就改口说:“向天歌,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在外面有人了,别以为我是瞎子聋子,到底是谁,你不说我也会找出来。我告诉你向天歌,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小心我找一条红围巾勒死你。”
向天歌的火气也点起来了:“好,谢真真,你的名字叫得绝,我真真地谢你,但是我告诉你,你既然连这么狠的话都说出来,那最后勒死的没准是你自己。”
一天下午,谢真真拿着从服务台开的会客单找到了艾小毛的办公室。
艾小毛和谢真真只见过几次,并不熟悉,但她还是很亲热地迎上去:“嫂子来了,向总在后面的裙楼里办公,用不用我带你过去?”
谢真真不冷不热地说:“不找向总了,就想和你聊聊。”
艾小毛是个机灵人,一看谢真真的表情和语气就知道来者不善,但她一时无法判断是向天歌无意中走漏了风声还是谢真真从什么地方听到了有关他们的传言。
艾小毛嫣然一笑:“嫂子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想起和我聊天来了?”
谢真真说:“雅兴与败兴是相对的,把握不好就会事与愿违,艾小毛,你还小,有些事情一定要慎重,不要轻易跌跟头。”
艾小毛故作茫然:“嫂子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谢真真说:“艾小毛,我是好意来劝你的,你一定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听到这儿,艾小毛明白了谢真真并没有抓住什么实质性的把柄,而是来投石问路、敲山震虎的,就不太高兴地说:“我觉得嫂子今天有些怪呢,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谢真真说:“我们家向天歌是个很不错的人,我很放心,我放心不下的是环境,是他周围的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现在是老总难过助手关。艾小毛,咱们都是女人,你知道有些事是用不着证据的,凭感觉就足够了,不瞒你说,这个报业集团里,我不光认识向天歌,我还有其他的朋友,从他们那里听过关于你的传闻。谁也不是瞎子,做过的事总会有人看见,如果以前真有什么出格的事,我表示理解,现在的女人趁着年轻,用身体换些实惠,也不算十恶不赦,但是以后,我还是希望那些传闻只是闲人嚼的舌头。”
艾小毛有些生气地说:“嫂子,我没有兴趣和你讨论这些传言的真假,如果你愿意宁信其有,谁也没有办法,但我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用不着对我的做人指手画脚。”
谢真真冷冷地说:“好吧,艾小毛,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索性就把话挑明了,我倒是希望宁信其有,实则其无,我的性格你们向总最清楚,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的人,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
正当两个人僵持不下时,向天歌进来了,看到谢真真,他先是一愣,没等他说话,艾小毛就站起身对谢真真说:“你怀疑的另一个当事人来了,继续你的调查吧。”
向天歌挡在门口,问:“你这是干什么,说话气哼哼的?”
谢真真说:“没什么,我们刚才正在探讨女人怎么把握自己的话题,有的地方可能戳到了她的痛处。”
向天歌打着哈哈:“你真是闲极无聊,跑到这里干什么?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完没了的,小毛现在是我们广告部的创意灵魂,很有能力的。”
谢真真瞄了艾小毛一眼:“是吗,什么能力,办公室的还是卧室的?”
艾小毛没想到谢真真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
向天歌也是一惊,老总的头号大忌就是太太闹到单位,他迅速地瞥了艾小毛一眼,艾小毛还没弄懂这一瞥的含义,向天歌就从沙发上拉起谢真真,说:“行啦,去我办公室吧,一会儿小毛的同事就到了,看见了成何体统?”
谢真真没再说什么,跟着向天歌出去了,艾小毛冲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句:“你混账!”,然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口,眼里涌满了泪水。
尽管没有旁人在场,但是艾小毛仍然感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侮辱。坐在电脑桌前,艾小毛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这不是委屈的问题,而是尊严被践踏的问题。他向天歌一方面口口声声表白谢真真在他的心里已无留恋,另一方面,居然对她这么大的屈辱熟视无睹。她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向天歌的倾向如此明显,那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她想找出一个贴切的名词来概括她和向天歌的关系,情人、知己、朋友还是性伙伴?哪一个仿佛都沾边儿,但哪一个都不完全。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向天歌又折了回来,艾小毛忍不住说:“真是不简单呢,四两拨千斤,又躲过了一场风暴。这回你舒服了吧,放心了吧,以为两边都摆平了吧?”
向天歌说:“你怎么把话说得那么刻薄,我没做什么呀?”
艾小毛说:“我怎么刻薄,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