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艾小毛眼神幽幽:“天歌,去我那坐一会儿吧,送过我那么多次,你都没有上去过。”向天歌收拾好案头的东西,担心遇到熟人,两个人默契地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广告部。
艾小毛的家不大,套内面积只有六十多平米,两室一厅,但是布置得很小资,实用的简约风格使得每一个角落都显得明快、疏朗,淡淡的女人香飘散在客厅里,一台落地液晶电视遮住了影视墙的大部分,两只柱形的音箱秀气地围在电视机的两边,靠近阳台的地方,是一只通体黑色的铁艺花盆架,上面端放着一个蓝色釉面花盆,“馨香”二字烧制得很是精细,一株开着大片花朵的蝴蝶兰点染着房间里的灵气,可坐可躺的布艺沙发传递着温暖的信息。
向天歌新奇地环顾着客厅的摆设,从中揣摩着艾小毛的偏好。艾小毛在厨房里忙碌着,向天歌说:“刚吃过饭,你还折腾什么?”艾小毛闭掉厨房的伸缩式吊灯,点亮了一支烛台,红色的蜡烛上跳动着黄黄的火苗,映得天花板忽明忽暗,她招呼着向天歌:“来吧,我的向总,请入席!”向天歌一看,两只雕花的倒锥形高脚杯里已经满上了红酒,桌上摆了四个小拼盘,一碟皮蛋豆腐,一碟糯米藕,一碟沙拉,一碟酱牛肉。艾小毛举起杯:“这酒是开发区主任送给我的,是他们去欧洲招商时对方市长的礼物,一直没舍得喝,今天犒劳你吧。”“我何劳之有?难道是总让你郁闷也算功劳?”“贫,先喝了。”说着,艾小毛一饮而尽。向天歌忙说:“我的姑奶奶,红酒不是这么个喝法,一会儿要醉人的。”艾小毛又满上一杯:“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醉过,那种滋味一定很难忘。”“不是难忘,是生不如死。这半年,我数得上的大醉就有三次,简直像大病一场,要三四天才能缓上来,当着这三个局的局长,哪里像我们现在这样悠闲?”“你什么时候又搞出来三个局长?”“我自封的,每天应付饭局,破解迷局,收拾残局,不是三个局吗?”
说着说着,两人就缠到了一起。向天歌欣赏地看着艾小毛,艾小毛也回应着他迷离的眼神。向天歌轻轻将她揽在怀里,艾小毛扬起脸,伸出舌尖,在向天歌的唇上扫了一下。就是这轻轻的一下,很快就将向天歌燃烧起来。向天歌动情地抱起她走进卧室,来不及熟悉这里的环境,就几下剥光了艾小毛。艾小毛一边说“看你急的”,一边拧着身子迎合着向天歌,正忙着,向天歌的手机响了,已有些颠狂的艾小毛拉住他的手不让停下,向天歌凑在她的耳边说:“乖毛毛,让我接一下,就说两句话。”他不但没有终止动作反而加快了进度,举着手机的手随着身体的波动上下摇摆着,像是在和谁打着招呼。艾小毛一面忍住快感,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一面也就由他去了。向天歌接起电话,是不锈钢制品公司的经理打来的,还是催酒会搭台的那笔工程款。向天歌客气地说:“崔老板,您可真是催老板。我现在正在签一个急件,过半小时给您打过去。”艾小毛拧着他:“就你会说,我怎么又成急件了?签签签,我看你用什么签?”“都快把我吃了还说不急?”说完,向天歌不再理她,坚持了一会儿,就自顾自地一泻千里。
红酒的后劲和刚才的癫狂烧得向天歌脸颊发烫,他温存地将艾小毛搂在怀里,艾小毛侧了下身,抓起一个棉垫扔到地上。
向天歌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小毛,这是不是在做梦?”
“也是也不是。得到了你未必拥有了你,这是梦,享受现在争取未来,又不是梦。”
艾小毛下床去给向天歌端水,向天歌不经意看了一眼床前小地毯上的那个棉垫,那上面分明沾着几点殷红的印记。向天歌吓了一跳,伸手拿起来刚要细看,就被艾小毛夺了过去:“天歌,没错,我还是处女。可你别以为我是怪物,不食人间烟火,没有感情,没有欲望,我是没有勇气。你知道,现在的情趣用品这么丰富,欲望很好解决。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对你的感情,没必要用这一小摊血去证明,我也没想过要用它换回你的承诺,我只是想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也算给我这么多年的等待做一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