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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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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匿名信件(2 / 6)
的情况,郑曙光的意外连连令曙光无光,叶子凡自从到了广告部就开始了他的不凡之旅,靳常胜更是没有一天省心的日子,在与旧有弊端过招时,常胜常常变成常败……

    一股凄凉的感觉涌上了向天歌的心头,当初接手“海都”时预测的那些暗箭终于有计划、有步骤地射来了,更为可怕的是,他只能感知被射中的疼痛,却不清楚那一支支箭到底来自何方。他唯一有把握的是,诋毁他的人,如果一定给他难堪的话,还会有所行动,只要他在动,就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烟盒事件”后,红日广告公司对对账之事采取了冷处理,人见不到了,广告也见不到了,报花、报眉和报底这三类被读者称为膏药的广告从版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向天歌为了版面美观,早有取消这三类广告的打算,但它们毫无征兆地不辞而别,在现金为王的年关岁尾,还是让向天歌有些措手不及。

    财务室打出的报表清晰地显示,红日广告公司已有两个月未向报社交过一分钱,总欠款45万元,但是因为那笔98万元的糊涂账尚未定性,欠款只有作为挂账暂放一边。对于遗留问题,高庆国提出过明确要求,另起炉灶,不追过往,所以,一旦遇到这方面的纠缠,李海鸣和向天歌多少有些投鼠忌器。

    子夜时分,向天歌的手机来了条短信,他一看,是李海珊的名字,内容很长,他连续翻了四页才全部看完:

    向老师,您好。账已和财务小孙对完,报社方面显示我司欠款98万,我司账面反映不但不欠款,报社还需给我司提供总计三万多元的广告版面。报社冻结了我司今年交到报社的20万元保证金,我司1至11月共刊发广告168万元,减去98万需交款70万元,再减去20万元保证金,还需交50万元,我司8月和9月分别交过22万元和21万元,如此计算,尚差报社7万元。为了不让您为难,也解现金之急,准备明天付7万元,我们也很吃紧,其中3万是找别处借的。

    向老师,我对现在发生的事感到十分抱歉。尤其是您给了我很多帮助与支持,对此表示万分的感谢。其实,我绝不想和现任领导对着干,我的要求也很简单:第一,98万如何处理请报社尽快拿出办法;第二,明年这个行业还是我们来做,以上问题希望继续得到您的理解和帮助。如方便,明早请和我通个电话。

    曾经有传闻说李海珊姐弟是李海鸣很近的亲戚,向天歌当面对证,李海鸣说,现在的事情没法说,只要姓一个姓,就总有认亲的,如果真是亲戚,我会幼稚到连这点嫌疑都不避讳吗?

    向天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叶子凡的电话:“快1点了,还没睡吧?我想明天一早约红日广告到报社正式对账,你也来,最后所有当事人签字作为证据。”

    叶子凡:“正看碟呢,《集结号》,你说现在谁还靠得住?我听说李海珊是想瞒天过海,最后弄个不了了之,即便和报社撕破脸,她再来个曲线救国,另外注册一家公司,他们幕后掌控,然后,继续在招商时拿到这个行业。这样,既回避了那么大一个债务问题,也不放弃他们最熟悉的领地。”

    “她也太低估咱的智商了。这就好比两口子闹离婚,以后我愿意娶谁那是我的权利和自由,她有什么资格限定我非得娶她的妹妹?你一会儿给李海珊发条短信,让他们明天对清楚了账,然后和咱俩一起谈。”

    转天,向天歌依旧忙他的事情,临近傍晚,财务小孙短信汇报:原定上午9点对账,后改为下午3点,3点半仍不见人影。我打电话询问,她总说不舒服,明儿再说……明天何时来,得听她消息。唉!她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向天歌快速回复:不用再催,顺其自然。他清楚,这一回合的主动权攥在李海珊手里,那98万如果存在,她在给报社的应付款中已经扣除,她的公司没有受到一点损失,如果是子虚乌有,那么,她完全可以一走了之,除非诉诸法律,否则不可能追回一分钱!

    广告公司的脸,就像二八月的天,说变就变,约定对账的第三天,李海珊给向天歌打电话要求面谈。

    向天歌笑得很开心:“李总,这回你满意了吧,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接着又给我换了一颗红心,为什么是红心?还用说吗,因为我的心在流血。人与人相处,最难得的是信任,最害怕的是寒心。这两条,你该给我的都没给,不该给的都给了,还有什么谈话的基础?”

    “向总,我可不是有钱赖账,我是真没钱。您要这么逼我,要不我去卖血,实在不行就去卖身!”

    “这些话,你和我说得着吗?大版大版的广告做着,到了年底,一句没钱就把我打发了,报社好几百多号人等着吃喝,我怎么交差?现在都是义务献血了,卖血违法,卖身更不行了,有扫黄打非办公室管着呢!”

    李海珊当然听得出向天歌的揶揄,但她仍然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说老实话,和报社打交道,我没少吃亏,你们的前任朝令夕改,我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你就走出林子,没有蛇了,不就没有被咬的危险吗?李总,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