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赖春安没有接话。
这时,一个检查人员问韩秋:“韩处长,这么多资料,我们把它封起来后,放在这儿,还是带回工作组驻地?”
韩秋不假思索地说:“必须全部拉回工作组驻地。”
当张志带着检查大坪的普二组的检查人员,把余小兵等三人带到韩秋在普宁市所设的集中点时,太阳已经西斜了。
这时,参加普宁行动的7个组都先后在普宁市国税局集中,每个组调取的资料都装满了各自的面包车。
大坪组也在这时到达普宁国税局集中点。
与其他组不同,大坪组还带了三个税务干部。这时,大家的感受都不太好,倪嘉回忆说:“在路上,三个人一言不发,从大坪到普宁这段路程,感觉很漫长,很沉闷。这三个人按说都是税务人员,要是换个场合,要是没有这档子事儿,要是他们没有问题,天南海北的税务人员坐在一辆车里还能没话说?我们彼此都不习惯这种气氛,相互都觉得别扭,这种气氛使我想起了警察与小偷的关系。可是,我们并没有当过警察,而面前的人都是佩戴国徽的税务人员呢。这些人沦落到这种地步,作为同行,我真为他们痛心,也感到愤怒。”
赖春安一直在市局大楼的楼里楼外转悠。当他发现余小兵等三人被工作组带来时,脸色大变。他急忙过去,叽哩呱啦地向他们说了一阵潮汕话。接着,这三个人趁人不备就慢慢地往东边厕所边儿溜……
幸亏有的检查人员眼尖,看见余小兵、官无雀、温伯森三个人想跑,就要追上去。
“不用追!”韩秋大声说道。然后,她转身严厉地对赖春安说,“赖局长,这三个人要是跑了,我就把你带回去……”看到这三人还没跑远,韩秋对赖春安说,“你赶紧让他们回来!”
赖春安一听要把他带回去,急忙向那三人招手,那三人又乖乖地回来了。
往回带时,这三个人一反常态,开始在车上忙开了。倪嘉回忆说:“我们继续带着那三个人回汕头,按照指挥部的命令将他们送到迎宾花园接受调查。一路上,那三个人不再保持沉默,话反而异常的多。那个叫余小兵的分局副局长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我们几次劝阻他,他态度很好,但就是不听。就像有毒瘾一样停几分钟后就又打起电话来。当时因情况不明,还没定性,因此不能硬性制止他。实际上,这时的普宁市国税局局长赖春安已经完全堕落了,他是利用工作组听不懂潮汕话的空子,给这几个部下支招,他叮嘱他们咬紧牙关不要乱说,他在外面想办法搭救他们。余小兵在车上不停地打电话,估计也是与赖春安等人串通,订立攻守同盟。”
大约晚上9点多钟,韩秋带领的普宁检查组回到了迎宾花园。这时,潮阳的10个检查小组也陆陆续续回来了,每个小组也都调回了足足有一面包车的资料。这样,潮阳和普宁两个检查组加起来,调回的税务资料足足有20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