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间,日伪军在河北省灵寿县慈峪一带强拉“净门夫”,为其修筑碉堡、道路,被日军惨杀民夫达200余人。
6月18日(农历五月十六),日伪军在河北省永年县小北汪村屠杀279名无辜群众,800多间民房被烧毁,400多头牲口被抢走,制造了“小北汪惨案”。
6月中旬,日军在黑龙江省巴彦、木兰、东兴三县再次逮捕群众320人,连同3月15日抓捕的400人,一齐关进监狱,在严刑拷打下,60余人被打死,60余人被判死刑,其余600余人也大部分惨死于狱中。
6月23日(农历五月二十一),日伪军对河北省定南区大举“扫荡”,39个村庄遭敌血洗,村村变成屠场。约有300村民被杀。
6月间,日伪军大举“扫荡”太行区,到处烧杀抢掠,屠杀村民2000余人。
夏,日寇制造的“人圈”生活条件十分恶劣,瘟疫猖獗流行。河北省遵化县新立村一个“人圈”,因传染病而死亡者达530人。
夏,1943年春,日军在淮南煤矿南山挖三个大坑,仅上半年就抛入坑中尸骨13000多具。
8月间,日军田坂旅团在山东省馆陶尖冢镇决开卫河大堤,馆陶、临清、曲周、邱县、清河、威县、武城等七县受灾,两万人淹死,百万人无家可归。
9月20日(农历八月二十一),日军盘踞河北省平山县焦家庄28天,屠杀群众400人,死尸填满三井两猪圈,烧毁房屋700多间,风景秀丽的山村变成一片废墟。
秋,日军“扫荡”河北灵寿陈庄,屠杀村民101人,仅大寨山即被杀48人。
秋,日军在河北省平山县苏家庄设立据点,屠杀干部群众150余人。见《血洗平山的两次大“扫荡”》。
秋,日军从冀中无极、藁城、赵县、栾城、元氏、赞皇、获鹿等县抓来四五千民夫,在平山县修筑三个堡垒群,其中1800余民夫被惨杀,群众说:“日军的堡垒群是我国同胞的尸骨堆起来的。”见《血洗平山的两次大“扫荡”》。
秋,日军第26师团“扫荡”河北省涞源时,在北城子村四个地窑中,被活埋133人;寨头、走马驿一带被屠杀700余人,其中一个有110人的寨头村就被杀108人。
秋冬,日军荒井部队“扫荡”河北省阜平县平阳区,制造了屠杀千人的平阳惨案。见《千人墓——记阜平平阳惨案》。
10月7日(农历九月初九),冀东迁西县长河川居民245人遭敌屠杀,2800间民房被烧毁。
10月18日-11月19日,日军在河北省任邱县城大搞“新国民运动”,一个月,屠杀居民500人,致残千余人,烧毁民房2500间。
10月19日(农历九月二十一),日军“扫荡”晋西北,将抓捕的临县、离石地区几十个村的108名群众,杀害于离石县坪头村,制造了血腥的“坪头惨案”。
10月29日(农历十月初一),驻山西省阳城日军制造了西南村惨案,连同11月2日的屠杀,两天共杀害群众110余人,其中许多是在各地抓捕的外村居民。
10月下旬,日军对苏中四分区进行残酷“扫荡”,群众被杀1000余人,县区乡党政干部牺牲200余人,被抓走6100人。
10月间,日寇以开会为名,将大清河畔任邱、高阳等县3万人抓捕,仅大苟各庄就被抓3000人,其中好几千人被打杀死亡。
11月14-24日,日军对河北省井陉抗日根据地发动大“扫荡”,在老虎洞和黑水坪两天屠杀老百姓达千人。见《老虎洞黑水坪惨案》。
11月间,日军“扫荡”河北省阜平县下庄地区,一个月内屠杀村民150人,烧房2300余间,抢粮30余万斤,抢走牲口337头,抢走猪羊1600余头。
11月20日(衣历十月二十三),日军对山西省河津县小停村发动“扫荡”,一天屠杀群众158人,其中妇女75人,儿童40人,河南逃难者43人。
12月6日(农历十一月初十),日军“扫荡”河北省阜平县柏崖村,屠杀群众100人。
12月7日(农历十一月十一),日军在河北省曲阳县贾口村“扫荡”,屠杀群众120余人,烧毁民房800间。
12月8日(农历十一月十二),日军一个大队合击河北省平山县柏叶沟,把抓捕的逃难男子一律杀掉,妇女脱光衣服陪杀,杀害群众100余人。
12月12日(农历十一月十六),日军黑田部队在河北省平山县东西岗南进行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一天内杀我同胞138人,重伤12人。见《血洗平山的两次“大扫荡”》。
12月27日(农历腊月初一),驻山西省汾阳、文水、交城、离石的日军,联合围袭三道川中庄地区,抓捕133人,全部用火烧或用石头砸死,烧房千余间。
冬,日军集结两万人对热河兴隆县车河、横河、黑河山地进行“扫荡”,先后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