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军民近2000人,有300多人遭严刑拷打,许多人被杀害,仅支塘观音桥一地,就先后被杀近百人。
7月27日,日机108架次大肆轰炸成都,投弹近千枚,炸死炸伤市民1600余人,炸毁街巷120条,毁房3000多间。
8月6日(衣历闰六月十四),驻河北省曲阳具灵山之敌,包围西野北村,以开会为名强迫群众集合,屠杀干部、村民147人,其中少年、婴幼65名,妇女78名。
8月间,日军将山西省五台山上社至耿镇一带划为“无人区”。把在崔家庄抓捕的140多人抛进滹沱河淹死。在孟口被抛河淹死者达60多人。
8月某夜,日军梅津所辖部队袭击热河的西土地村,屠杀居民300人以上,村庄全部烧毁。
夏,日本细菌专家石井四郎调派远征队赴湖南省常德地区,投掷染有鼠疫菌的跳蚤50公斤,使常德市及附近村庄鼠疫蔓延,死于鼠疫的群众达400余人。
9月2日(农历七月十一),日军对山西省平定县路北三区东部发动大“扫荡”,在14个村庄屠杀群众320人,烧毁房窑4000余间,抢走粮食193万斤、牲畜442头、羊1200只,制造了路北“无人区”。
9月12日(农历七月二十一),日军在河北省平山县发动大规模“扫荡”,制造了震惊边区的“驴山惨案”,驴山脚下十多个村庄一天破日军屠杀700多人。见《血洗平山的两次大“扫荡”》。
9月12日-17日,日军第41师团对河北省枣强东南地区发动“扫荡”,将董庄、前后陈庄等10个村庄的男女青壮年驱赶到王均村,分设四处进行集体屠杀,6天中杀害群众达310人。
9月14日(农历七月二十三),日军残酷“扫荡”河北省平山县东黄泥一带村庄,屠杀711人。见《血洗平山的两次大“扫荡”》。
9月20日(衣历七月二十九),日伪军围袭河北省曲阳县沟里村,把被捕群众驱赶到两个房子里,放火烧、机枪射,当场死伤群众达110人。
9月24日(农历八月初四),日机轰炸河北省渤海之滨的海兴县小山村,三次作死村民130人,炸伤140多人。
9月间,日军137师团在河北省宛平县杜家庄施放毒气,伤害学生和居民400多人。
秋,日军大举“扫荡”北岳区,两月残杀人民群众4500余人,烧房15万余间。
秋,日军“扫荡”热河兴隆县,在栅子沟屠杀居民140多人。在大黄崖冬水湖一山沟烧杀儿童48名。
秋,日军在井陉县正太路南划定八村为“无人区”,抓捕4000余人,屠杀350余人,放火烧村,使八村变为废墟。
秋,日军对山西省灵丘县南山地区“扫荡”,杀死、刺死、活埋、砸死、摔死、烧死我无辜同胞98名,700余妇女被强奸,被抢走银元达52913元。
秋,日军“扫荡”山西省灵邱县下关村,捕杀群众308人。
10月7日(农历八月十七),日军又在山西省沁源县韩洪村制造另一惨案,在韩洪西三里处的煤窑沟,用毒气惨杀我干部、群众186人,全村53家被害绝户。
10月9日(农历八月十九),日军对山西省平定县路北14个村庄发动“扫荡”,屠杀群众320人,毁房数千间,制造“无人区”。
10月12日(农历八月二十二),日军在河北省徐水县陈庄屠杀居民110人。
10月中旬,日军在湖北省宜昌战斗中使用毒气炮弹和毒剂炸弹,造成1600人中毒的惨案,其中600人死亡。
10月25日(农历九月初六),日军“扫荡”山西省榆社县圪坨村时,屠杀群众162人,大部分是在寨沟口、三家庙、火神庙西禅房三处被集体杀害。
10月31日(农历九月十二),日军奔袭冀东丰滦密联合县的天桥沟(今属滦平县),把32人全部赶到马架窝棚烧杀,其中有三名战士及四名外村群众。使只有27人的天桥沟毁灭。
11月4日,(农历九月十六),日军又在常德市区投下鼠疫杆菌,鼠疫由市区蔓延到市郊,仅石桥镇就有80多人染鼠疫致死。
11月间,日军在河北省定县南部抓捕青年千余人,由火车运往天津后,在上轮船时发生逃跑,日军用机枪扫射,有300余青年被枪杀而死。
12月22日(农历十一月初五),日伪军500余人围袭山东省广饶县小码头村,屠杀村民74人。
12月间,日军侵入广东省惠阳城,对市民大肆屠杀,不到一月,就杀害平民600余人。
冬,日军5万兵力“扫荡”山东抗日根据地临沂、留田地区,屠杀群众3000余人,烧毁房屋5000余间。
1942年
1月下旬,日军在热河兴隆县发动全县规模的“大检举”,几天逮捕群众2000多人,杀害400多人,其中在兴隆街南土门山沟就集体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