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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血的武士刀·日军屠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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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晋察冀热辽边界“无人区”(2 / 7)
知事、平定县知事名义发出这样一个布告:“日管区内的治安确保是永久保护良民安居乐业的,日军与中国官民协议,对于匪区地带设立无人住的地方,在划定无人住的地方内之良民,要移向治安确立的地方居住,这样‘无人区’地带的村庄,计有:平定17个、盂县140个,在布告一星期内,这些村庄均要实行烬灭,不搬的以通匪论罪,严重处罚”。

    1941年10月23日刊载吴群同志根据9月下旬的采访而写的《敌寇‘治安强化’下的五台三区》一文中说:

    “敌人到了三区,首先对村民下手的是‘并村政策’,老乡们逃到山里,被敌人搜出硬拉出来,用种种‘软硬兼施’的办法,使他们不敢再逃回去。这样,敌人把五台三区划分成三个区:北黑山坪至兰家庄,这一带的老乡被集中于沙崖、兰家庄山下;东峪里、里外河府一带的老乡,被集中于东峪口、陡寺以上;至南坡一带的老乡则被集中于王城”。

    “根据敌人所谓‘治安区’与‘无人区’的划分,于是柏兰镇以东明查湾、东峪里、里外河府这一带大大小小21个村子全被敌人放火烧光了。”

    “敌人的惨杀暴行,不但施于一般的老乡们,甚至陡寺大庙里的老和尚也因不及逃跑,在庙后高粱地里被敌刺死,外河府的天主教堂,敌人也下令烧掉或拆毁了”。

    1941年9月26日《晋察冀日报》报道:

    “敌人在平定加紧实行‘无人区’政策,这次出动敌兵200,民夫2000,组成拆屋队、挖窑队、放火队、破坏队、切穗队、镰刀队、抢粮队、搜索队等,30余村200余户,被抢劫一空,近万人流离失所”。

    1941年9月29日刊载特派记者戴烨《敌寇的“三光政策”与“井村政策”》一文,该文揭露:

    “为了实行‘三光政策’,在四分区,敌人在巩固地区(即抗日根据地)的周围划分了两条线,东面从平山之白塔坡经回舍、西大吾,沿滹沱河北岸之牛城、倾井再经灵寿之朱乐、北寨至行唐、曲阳城;西面从盂县华嘴经上社、下社、会里至五台之河口、耿镇、门限石、石嘴,在这两条线之间的地区,即称为‘匪区’或‘无人区’,就是准备一片‘光’的意思。在此两线之外直达敌人据点附近地方,刚称为‘治安区’。为了区分这两块命运不同的地方,敌人又在这条分界线上挖掘宽2丈,深1丈8尺的深沟一条,并在原有来往道路及敌寇认为危险地带的交界处,架上层层的铁丝网和修筑坚固的堡垒,以割绝两方联络。

    “这样四分区的大部分地区即被划为‘无人区’。这些地区是敌人企图全部毁灭的,因此敌人对于这些地区即采取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

    “在平山滹沱河沿岸洪子店至回舍20多个村子,东黄泥至郭苏20多个村子,差不多已全部被烧光,而河北的每一条山沟,如瓦口川、温都河、柳林河、卸甲河、营里河,灵寿的慈峪河,井陉的一、二区,行唐的口头一带,平定三区的四五百个村子,也遭受到同样的命运。总之,凡是敌人到过的村庄,人们都可以看到他们这种残暴的痕迹。

    “敌人为了统治便利,曾先后在井陉二区青石岭及平山屯东、侯家庄一带并小村为大村,强迫当地老百姓烧掉自己的房子,扔掉自己的土地,带着破碎的家俱搬到敌人的据点和‘治安区’去过奴隶般的生活。”

    上述报道只是局部的情况,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冈村宁茨指挥下的侵华日军实行“三光政策”、制造“无人区”的罪行,达到了何等疯狂、残忍的程度。日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斩尽杀绝,凡是拒绝离开故土的老百姓,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捕获,一律加以屠杀。仅以平山县为例,在1941年大“扫荡”中,平山驴山地区被杀居民700人,被烧房屋1000间;东黄泥被杀居民711人,被烧房屋820间;温塘区被杀200人,郭苏与陈家院被子120多人。这年9月14日(农历七月二十三日),日军一天就屠杀11个村庄无辜百姓1513人,制造了“七二三大屠杀”。在五台狐峪沟一带“扫荡”的日军,仅在双庙村一家农院中即烧杀53人,在该沟7个自然村又惨杀居民34人,一沟共被杀120人。其中两家一个10口之家,被烧死9人,未烧死的一人也被鬼子用刺刀杀死。一个4口之家,被烧死两口,被杀一口,一个女子被先奸后杀。

    这次大“扫荡”过后,《晋察冀日报》特派记者朱汉到盂县“无人区”的庄头村采访,他写了这样一段见闻:

    边区反“扫荡”战役胜利结束后不久,我到了盂县的所谓“无人区”,那是一天的黄昏,当走到庄头东边的大路上,那儿有块木牌插在路的当中,挡住去路,仔细一看,上面写着。

    大日本皇军山西派遣军片山兵团告白:

    此为日军管内无居民地带,业经彻底毁灭,如有人胆敢在此行动,即予格杀不赦!

    以下是朱汉同志这篇通讯的摘要:

    这个“业经彻底毁灭”的“无居民地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

    村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