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这个地区的疟疾、大肚皮、老粗腿病到处流行,人们提起磨头稻田区不寒而栗,成了人们的畏途禁区。当地民谣真情地写道:“喝了磨头水,小鬼缠住腿。粗腿难行走,活活死家门。”
磨头南部广大地区,因稻田区水向南渗,使大部分土地盐碱化,成了“夏天水汪汪,冬天白茫茫”的荒凉景象。
丹河灌区的许良、上庄广大地区的农民,因水源被占被抢,河渠干枯,得不到水浇,使田粮无收,生活无着,人们挣扎在死亡线上。
日寇在掠夺粮食破坏农田的同时,对博爱的水烟和竹子实行严格控制,成立了“水烟公司”审查管理,稍有不妥,不是罚款,就是没收;博爱的竹子和竹器由生产到销售,都得受其“竹业工会”的控制。日军在水烟和竹业上每年都要榨取大量的人民血汗。
毁坏庄稼,日军更是肆无忌惮。1938年小麦刚扬过花,日军在南关村割了520亩麦子喂牲口,弄得靠租佃为生的数十户农民家破人亡。1939年秋,日军为了净化铁路,在铁路两侧,砍割已经抽穗的玉米,仅有60多户人家的小高庄村就被割去200多亩。为了占用飞机场,日军在机场周围用马踏、镰刀割、坦克压的办法,将2000余亩快熟的麦子践踏净光。
实行法西斯统治
日军为了长期占领中国,推行“以华治华”的办法,在博爱先后建立起“宪兵营”、“维持会”、伪县公署、伪警察所、伪警备队、伪21师、伪新民会、伪宣抚班、伪便衣队等政、警、军、特各种统治机构,派粮派款,拉夫拉丁,对老百姓实行连环保甲法,一家出事,九家连坐,16岁以上的人都得自带“良民证”,就是在城内查着没带,即会招来横祸。为了麻醉中国人民的反抗,他们兜售着所谓“大东亚共荣”、“中日同文同种”的欺人之谈。
在学校实行奴化教育,强迫学生学日语、做日操、早上升日本国旗、唱日本国歌,逼迫老百姓家门前挂上“膏药旗”。行人路过日军岗哨,必须向其士兵敬礼,稍有怠慢,轻者遭打,重者丧生。更为阴险的是日军派向井、之川、小子木等人为大辛庄“中和记”制毒公司的顾问,并给“中和记”训练、武装280名伪青年团,实行毒品生产、运输武装化,远销北京、天津、上海、西安各大城市毒害中国人民。仅城内三街、五街、十街就开设三家“官膏店”,公开销售毒品毒害群众。日军还利用“仁义社”和“一贯道”搞特务活动,宣扬“万道归一”,奴化中国老百姓,效忠“天皇”。
日军是一群野兽,除烧杀抢掠外,他们对中国妇女肆意践踏蹂躏和侮辱。有的在大众场合和光天化日之下,日军把妇女剥光衣服强行污辱,然后将其杀害,被侮辱的妇女纷纷自寻短见。有的妇女被众多日军轮奸后活活丧命……。日军的野兽行为,就连十几岁的小女孩和80老妪,有时也难幸免。
日军盘踞博爱八年,是罪恶的八年。政治上推行法西斯统治,经济上实行掠夺封锁,文化上施行奴化教育,其罪恶累累,罄竹难书。但侵略者最终是逃不脱历史的惩罚,更挽救不了其覆灭的下场。勇敢的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经过八年浴血抗战,终于打败了日本侵略者。这就是历史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