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甲铁丝捆在各自的一只脚上,另一只脚却让站在用铁丝做的铁蒺藜上。有的人站不住倒下了,身上被扎成无数小孔,鲜血流了一滩又一滩。
第二,成批屠杀、活埋。日本侵略者在信阳杀人成性,在仅有几万人的信阳城,就在柳林堤(今玻璃厂附近)、落阳桥(西关外)、桑林寺(大拱桥以东)、北关外等地设杀人场达7处之多。日军在柳林堤就手人2000多,群众把那里叫“万人坑”。从1938年冬到1940年底,日本宪兵队几乎每天下午3点以后,用汽车拉人到“万人坑”屠杀。他们把人反绑双手,有时用一根粗绳将二、三十人的左臂拴成一串,然后将每人衣服割下一块,蒙上眼睛。接着,日本宪兵手举大刀或端着刺刀对准受害者,每人劈刺一刀,一脚踢入坑内,有的被害者还在惨叫,就被活埋。1939年3月初,连续几天,日宪兵与汉奸勾结,在狮河南岸,抓了600多名卖柴、卖草、卖粮的群众,全部残杀在“万人坑”内。1938年底,农民杨贵德被抓去挖坑埋入,当埋到最后一人时,日本兵突然砍他一刀,一脚将他踢入坑内,活活埋掉。1941年,日本宪兵在“万人坑”埋满了尸体,就把杀入场挪到桑林寺附近河边,从1941年到日本投降,日寇在桑林寺杀人多达数千人。
1939年4月,日本兵在信阳市南郊抓了16个赶集的农民,当即五花大绑,押到葡萄井(今农科所附近),7人被刀砍,9人被活埋。1939年2月,有16岁的王贵银、卢保林和几个青年人,在北关外被日本兵抓往,当即活埋在北关外的一块田里。
大肆掠夺
日军侵占信阳期间,利用各种手段千方百计地掠夺资财。
1938年秋后,日本兵几乎天天下乡掳掠。郊区许家村有两天就被抢四次,家家户户的粮食和鸡、猪、羊都被抢光。一天,十几个日本兵闯入张家村,他们开枪打牛,杀猪宰羊,顿时鸡飞狗叫。这里来不及跑掉的群众,被 日军逼迫把打死的家畜家禽煮熟,他们吃饱后,一脚把锅踢翻,然后把该村八家农民的一万多斤稻谷抢走,又放火烧了该村的房屋。城郊区双井乡距铁路很近,是日本经常打掳抢劫的地方,据该乡的双井、十八里庙两村统计,日军掳掠大牲畜500多头,掠夺各种财物达3万多件。
信阳地处豫鄂交界处,是豫南的交通枢纽,历来商业比较发达,日军侵占信阳后,商界人士有的逃跑了,有的商号倒闭停业了,市场呈现一派萧条景象。此时,日商机构乘虚而入,并逐年发展。到日本投降时,小小的信阳城,日商遍布各个角落,建立各种洋行40多家,垄断了整个市场。这些洋行大致分以下几类:
一是以收购物资、原材料为主的有:瀛华洋行(主要收购牛羊皮、芝麻、黄豆、木材、木炭、铜等),悦来洋行(收购粮油),三扇洋行(收购牛羊皮),三棱洋行(收购芝麻),大广洋行(收购各种木材),新隆洋行(收各种皮毛),水产洋行(收购水产生猪),倪玉机关(专收购铜),新新公司(收购烟叶),豫南木材株式会社、平野洋行、真崎洋行等。这些洋行多是日本人为经理,规模较大。经营方式,多以销售各种日产布匹、百货、杂货,收购(或交换)各种军用物资。
二是以经营日用百货的洋行有:平野洋行(卖日用杂货)、进军堂(百货、点心)、大日广洋行(布匹)、佐竹洋行、高砂屋洋行、水野洋行、山田洋行等。
日商经营的各种洋行打着“中日亲善”、“大东亚共荣”的旗号,其实都是为日本侵略者服务的,特别是以收购军用物资和其他原料为主的洋行更是如此。如日商瀛华洋行(市区大同路北段),是当时信阳最大的一家洋行,除日本人外,雇用有华人当买办,苦力多达30多人。该洋行与日军野战仓库及货物厂签订合同,它所需要的布匹、杂货由野战仓库供给,而收购的芝麻、黄豆、木炭,铜交给野战仓库。日本倪玉机关(是日特活动点)是以收购铜铁为主的洋行。该洋行是日皇后做的生意,与日海军有联系。1944年2月开业时,规模很小,只有20多包盐,后来发展有布匹、洋火(火柴),大烟等,买了一辆汽车,在乡下还增设两个收购点,一次就可收铜几万斤。这些商行的经营,名义上是做生意,实际上是巧立名目进行掠夺。
残害妇幼
日军所到之处,除烧、杀、抢掠之外,还奸淫妇女、杀戮儿童,犯下了滔天罪行。
日军一到信阳,为了发泄兽欲,他们肆无忌惮地残害、奸污民女、民妇。在7年的时间里,日军奸污妇女、杀戮儿童的数量之多,手段之残暴,达到旷古绝今。骇人听闻的程度,他们常把抓来的妇女,关押在现在人民电影院对面的一个大防空洞里和中山路口东侧的一个大房子里,供他们发泄兽性和取乐。在那里残害的妇女无计其数,据目睹者说,常常有被害致死的妇女尸体运出来,又经常有无辜的妇女被拉进去。
城西关王姓一家6口被敌机炸死4口,剩下10岁的王来知和大嫂二人。
1938年冬季的一天,日本兵闯入他家,抓住了他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