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
燕尾沟是个只有40户、240口人的小山村。1941年9月14日,在地名叫方家沟的一块玉米地里藏着30多逃难的群众。敌人在山梁上“嚓嚓”的脚步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正在这时,任青荣吃奶的小孩要哭,万一哭声把敌人引来,哪里还有这30多人的命在?青荣万般无奈,使劲用手捂住孩子的嘴,孩子的脸憋得铁青,昏厥了,青荣才松开手。孩子还过气来,又要哭,青荣心一横,又捂住他的嘴,就这样让孩子昏死过去三、四次,直到日寇撤离。
齐秀荣、任六保不幸被敌人捉住,逃回家来后,得了精神病,不久就死了。
村长任福增、武委会主任任五多残遭杀害,任二珠一家6口,奶奶、母亲、哥哥、妹妹4人被杀。全村被敌人杀死17人。
西沟是座落在烽山脚下的一个小山庄。9月14日,日寇进庄,逢人便杀。游击队长魏茹发现敌人,飞速奔跑,敌人持枪紧追,眼看就要追上,魏茹急中生智,拾起一块石头大喊一声:“看家伙!”用力向追敌砸去,正中敌人胸部。只听哎哟一声,敌人倒地,魏茹逃跑。
这天,敌人在西沟杀死齐黑黑、魏三哑叭、唐双……、靳黑四、韩扣驹和他的母亲、姐姐、外甥共9人。
9月14日,日军由汉奸蚂蚱带路,奔袭白家庄村,村里人们都逃到村西的狼窝峒里。敌人进村扑空后,就到狼窝峒一带山里搜索。6岁的冀连五和他母亲每人被穿三、四刀。李荣山和其父母,李振林、李振堂、李振昌、李全福母子、李桃老父子和李太妮都被杀死。自卫队员冀三牛,身高力大,一个鬼子用刺刀刺他,他闪身躲过,扑向敌人,把抢夺去。这时,另一敌人开枪,将冀三牛打死。敌人抓住李树国,让他带路,奔袭刘家沟。李树国领着敌人,转湾子,绕山梁。敌人发觉后,将他刺死。这一天,在狼窝峒杀死白家庄村21人,伤6人。
1941年秋,日军大“扫荡”开始后,占据了陈家院,把这里作为临时据点。每天天不亮就出动几百名日军进山沟、村庄搜查。把抓来的老百姓关在李英龙家的院屋里。李家院南北房各7间,东西厢房各5间,北边是七、八尺高的围墙。日军四面放着岗哨,戒备森严。
一天,日军把抓来的人们从屋内驱赶到院子里。一个日军头目站到院子的台阶上,面对被抓的人指手划脚地训完活,接着挨个地审问。
先拉出陈家院村游击队长霍七十。日军逼问他八路、干部在哪里?他回答说不知道。日军打了他两个耳光,把他捆了起来,拿棍子敲他的头,厾他的嘴。霍七十挺着胸膛一声不哼。日军又让另一个家伙给他松绑,狂笑着说:“不杀的说!”这时,霍七十突然拔腿闯出门外,钻进街上一大群日军里去。日军一下子炸了营。霍七十横冲直撞,串街越墙,一直跑出村外。几个日军紧追不舍,一枪打中霍七十的臀部。霍七十用手捂着伤口,挤命跑到大村(村名),昏倒在街上。当时大村住着的八路军见霍七十被打伤,千方百计地进行抢救。由于流血过多,没能抢救过来。
李公吉是小北头村人。日军审问他时,看他长相不象庄稼人,说他是八路的干部,要他说出八路军的仓库存哪里。李公吉说他是开药铺的,日军又说:“你的,药铺八路的开!”说着就是一阵棍棒乱打。李公吉被打倒在地,不省人事。
就这样审问了一天,被审问的人宁死不屈。日军用剪子铰光了人们的头发,在头上抹上一层黑油,又把人们关进屋里。
9月13日上午,几个日军来到关人的屋里哇啦了一阵,把赵春玉等9个年轻人押出去。一个伪军横眉瞪眼地说:“明天送你们回老家去!”说完,又把人们关进屋里,还上了锁。
9月14日,天还不亮,日军在李英龙家的房顶上架起机枪。另有200多个日军端着明晃晃的刺刀站在衔上、门口、院内和猪圈周围。一个日军开了锁,踢开屋门,把抓来的人两个两个地押到猪圈旁边,强迫跪下。日军挥舞大洋刀,动手砍人的脑袋。砍下脑袋,随即把尸身踢进猪圈里。有的不跪,日军就用刺刀从背上刺穿。大约从6点起,还不到10点就把抓来的40多人都杀害了。尸体填满了猪圈。日军还将砍落在猪圈边的脑袋踢来踢去,狂笑取乐。小北头村李二保和他儿子的脑袋,还有吊里村苏喜才的脑袋,就曾被日军那样踢着玩。
日军在陈家院村猪圈一处,共屠杀我同胞42人。同日,在村东水井旁又杀死14人,还在村北土窑里杀死18人,连同霍七十共残杀75人。
1943年9月,日军调集四万余兵力,对我晋察冀北岳区,特别是平山和阜平两县,进行了三个月毁灭性的大“扫荡”,在平山制造了13起大惨案,杀我同胞2966人。
尸骨堆成堡垒群
平山县瓦口川的东北部,有三个村庄,叫樊土沟、冷泉和湾子。这里山川纵横,峰峦起伏。附近的黄中寨、北顶和王母观山,是群峰中最高的三座山峰,地势极为险要。1939年至1942年,我晋察冀军区司令部曾住在瓦口川的宅北、陈家院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