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赵难看、7岁男孩赵兵锡,都被杀死。日军一户户搜查,一个个山洞寻找,一蓬蓬荆棵下翻寻,见人就杀。在全神庙还杀死几十人。方圆六、七里的白龙池,各个山洼沟岔,到处是惨死的尸体,共杀死160余人。其中大米峪、白龙池被杀74人。苇票沟、椿树湾、王五沟、南红草洼、雁雀石沟等山庄,都有许多群众惨遭杀害。
驴山惨案,波及白龙池、大陈庄、中陈庄、梁家窑、冷泉、红草佳、霍西庄等10多个村庄,共700多人惨遭杀害。冷泉、梁家窑等五个村庄,被烧毁房屋一千余间。耕畜、猪、羊、衣服、被褥等,被抢劫一空。
日军的残杀和抢掠,激起了驴山人民更大的仇恨和反抗。他们化悲痛为力量,青壮年踊跃参军参战,仅1942年,驴山一带村庄,就有150多人光荣入伍,奔赴抗日前线。男女老少在后方,一面生产,一面支援抗战。抗日的烈火不仅没有被扑灭,而是燃烧得更旺了。
“七·二三”大屠杀
1941年9月14日(农历七月二十三),日伪军千余名对我东黄泥、东柏坡、西柏坡、通家口、南庄、北庄、盖家峪、燕尾沟、西沟、白家庄和陈家院11个村庄的者百姓进行了血腥的大屠杀。同一天内,残杀我无辜百姓588人,造成了骇人听闻的“七·二三”大惨案。
该日凌晨,100多名日军偷偷地从洪子店北边寺后过河,经文都河口爬上东黄泥村东边的老虎窝山头,然后顺沟而下包围了村子。从白家庄据点出来的日军带着几挺机枪上了鸽子崖,从洪子店、苏家庄据点来的日军封锁了通往柏儿沟的通路,又在窑儿沟设下卡子,准备抓人。
7点钟左右,村西鸽子崖上的日军用机枪向村里扫射。群众听到枪声,赶紧向村外转移。有的奔柏儿沟,有的奔窑儿沟。奔柏儿沟转移的群众刚出村口,就遭到日军机枪的扫射。赶紧往回返,有一部分群众躲进了村南青纱帐和稻地滩里,另一部分群众转奔窑儿沟,万没想到日军在窑儿沟预先设了卡,群众全部落入日军罗网。
日军将群众围逼到近沟口的泉水泊旁和沟口南侧的土岸上,还有一个叫“捣蒜具”的地方,让群众并排站立。日军指挥官一声嚎叫,手端刺刀的日军一齐向群众身上乱刺。两排手无寸铁的群众相继倒地。土岸上的群众被日军用刺刀挑死后,又一个个被踢到岸下。齐孟东的媳妇刘富俊,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小女孩,被日军连刺五、六刀,倒在血泊里。她那小女孩哇哇地哭,日军踩着尸体过去,又把那女孩用刺刀挑死。齐孟虎的媳妇用自己身体护着儿子,母子两人同被日军用刺刀刺死。有个叫王来喜的孩子,被日军用刺刀从后心连刺两刀死去。有的群众被刺后剧痛难忍,倒在地上翻滚,手指抓进土里几寸深,日军在一边哈哈大笑。
日军在村外进行屠杀以后,又进村挨家挨户搜查屠杀。齐连锡家院里院外隐藏着群众三、四十名,日军砸门进院,开枪扫射,齐生小大喊:“你们快走,我跟狗日的们拼了!”随即拿起一把镰刀,扑向日军。后因抵挡不住,退到里屋,被日军乱枪杀死。齐海庆的家在村东边,日军进家即把齐海庆的母亲抓走,齐海庆提起擀面杖追到门外,见日军就打。一个日军的胳膊被打断。又有七、八个日军扑上来,齐海庆毫无惧色,继续搏斗,最后把擀面杖打成了两截。齐海庆死时两眼怒睁,紧握双拳。60多岁的老人齐二小,抡起切菜刀冲出场房屋,冲着正在行凶的日军头上就是一刀。王彦平家的儿子小名叫秃子,当日军用刺刀刺来时,他一手抓住日军刺刀不放,日军猛抽刺刀,把他五个指头都割断了。接着日军又用刺刀在他身上乱刺,他苏醒后忍着剧痛爬进了旁边猪窝棚里。后来日军不见秃子的尸体,循着血迹寻找,将秃子拉出,在他的身上踩踏,一直踩到血从胸膛里咕嘟咕嘟往外冒,才罢休。
日军在东黄泥的这次残杀,从上午7点继续到10点,共杀死村民136人,伤残23人。
9月14日(农历七月二十三)清晨,东、西柏坡村的人们正起床。“鬼子来啦!鬼子来啦!”呼喊声一声紧接一声。村里人们携儿带女,赶紧向村东岭上跑。日军象豺狼一样扑向人群。王锦中媳妇齐骛骛已有好几个月的身孕,怀抱两岁的儿子,拉着8岁的闺女,也跑在人群里,日军追上来,用刺刀刺她女儿,齐鸾鸾用身子遮挡孩子被日军刺刀戳伤胸口,她忙用手去夺日军的刺刀,刺刀削去她几个指头。日军又连刺几刀,把齐驾驾刺死。又一名日军将她女儿的头砍落在一边。两岁的儿子爬在母亲身旁的血泊里,哭饿而死。
阎志和、阎志中弟兄等人被抓住,日军用刺刀穿死阎志中后,正翘起脚擦刺刀上的血时,阎志和、刘孟华趁机顺沟脱逃。8岁的阎更有,其父亲、母亲、妹妹都被杀死,阎更有被刺13刀。事后,叔父背回阎更有,没有药治疗,刀口化浓生蛆,经百般护理始得残身幸存。至今脊背上还有好几处伤疤。这一天,东、西柏坡,共有81名同胞惨遭杀害。
通家口村北有座山,叫杏山,在日军“扫荡”中,人们不能在村里住宿,就在杏山沟掏洞藏身。9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