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来柴草,一起堆在洞口,点着了火,火烤烟熏,熏死了一个5岁的女孩,天黑前,日军才撤走。夜里躲藏在洞内的群众感到这里已不安全,便成群结队向桃林坪(敌占区)转移,因为过不了封锁墙,不得已在天亮前又返回北柴沟。除少部分另找藏身地方外,其余150余人又钻人洞内,11月20日(农历十月二十三)上午有20多个日军和伪军,又来搜洞,这次终于发现了内洞。日军和伪军用刺刀、手榴弹逼着,把洞内男女老少全部赶出洞。男女分群,扒光衣服,冻立在洞的两侧。对男的,日伪军把他们赶出一个捆一个,抽打、逼问。年轻女子被拖入洞内强行轮奸。日本兵从人群中拉出李昌生(威州人,二区区公所炊事员),再三毒打逼问粮食藏在什么地方。李昌生不说,被敌人推下山坡,用石头砸死。紧接着,日本鬼子抢夺了妇女们的首饰,又将群众全部逼进洞内,往洞内投了毒气弹,150多名同胞,除范羊羔一人幸存外,其余全部被毒死。第三天人们进去收尸,洞内仍然毒气弥漫难以进入,尸体都已经腐烂,无法辨认,难以收抬,悲惨之状目不忍睹。
被日伪军从各地搜捕抓到黑水坪的群众,死得更惨。大洛水郗存子被抓捕后,被剥光衣服,反绑双手,日本兵围着他,来回把他往火堆上推。郗存子痛得在火堆里跳来跳去,日本兵乐得拍手狂笑。郗终于晕倒,日本兵余兴未尽,又用冷水浇醒他,把他的头割下提着耳朵放在人前,当众用石头砸烂。黑水坪村的印毛楼长得较胖壮,敌人竟将印毛楼的头和小便用铁丝拧在一起,活活扔进井里。不少群众被抓回后,都被扒光衣服,用铁丝反拧住双手,蒙住双眼,被日本兵押至井边或火堆旁,来回推揉,直至掉到井里或倒在火堆上。还有,日本鬼子把妇女奸污后,往阴户里钉木撅,不少妇女就是这样被残害致死,甚至7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能幸免。至24日(农历十月二十七日),日军在黑水坪火烧、狗咬、投井、刀砍等,残暴杀害无辜群众达400多人,尸体塞满了三口水井和两个猪圈。至于杀死在庭院、野地里的更无法计算。整个黑水坪地区横尸遍野,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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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认为用野蛮的屠杀便可以把老百姓征服,摧毁抗日根据地,搜捕到抗日干部,搜寻到粮食和物资,但是,他们的刺刀并没有撬开中国老百姓的嘴。
大洛水村村长郗保昌,躲在一个山洞中,日军发现后,对他开了枪,郗保昌中弹后摔下崖去,没有死。日本兵便把他带到黑水坪,逼问他粮食埋在哪里,他誓死不答,敌人先用烟头扔到他脖子里烧,再用烧红的铁丝穿身,最后反绑他的双手,砍掉腿,扔进大火中,至死他没吐一个字。
一区北要子村村长赵同喜,在日军进村时,没来得及转移出去,被日军捕获。当日军得知他是村长时,就用各种手段,威胁利诱,想从他嘴里掏出坚壁物资的地点来。开始,日本兵来软的,他说不知道,日本兵见软的不灵,就抬来了铡刀,放到他脚下,威胁他,他还是说:“死也不知道。”日本兵又把他带到一眼井旁,威胁说:“你再不说,就把你开膛,填进井里。”他还是不说。日本兵气急败坏,捅了他一刺刀,他趁势跳入井中,到井底,他紧紧贴住了井壁。这时,日本兵投下了一块块大石头。日军见井下没了动静,以为将他砸死了,就悻悻离去。他一直在井底呆了四天,才喊人将他救上来。张家坎村农民高三秋和焦家垴村民赵华春被日军抓捕,拘押在一起,夜间二人商定,任敌人怎样摆布,也不说实话,不替他们干事,能跑就跑,不能跑宁肯死去。第二天,日军逼他们带路去挖粮食,找女人。走到一眼井旁。高三秋趁敌人不注意,跳入了井里,敌人马上把他捞上来,问他:“你愿死。”
他答:“愿死。”
敌人说:“你愿在井里死,偏要你在火中死。”于是,日本兵将他倒吊在树上,下边堆起柴草,点起了火。火呼呼烧了起来。鬼子认为他必死无疑,就押着赵华春走了。恰巧这天刮西风,火苗不向上窜,而是倒向东边。他用力挣脱了绳子,脱了险,但是,头发胡须都烧光了。
在这次反“扫荡”中,不少人家全家宁死不屈,坚守民族气节。焦家垴有个焦振邦老汉,年已76岁,常教育后代明大义、守气节。在日军搜山时,焦振邦老汉被捉住,日军软硬兼施,让他说出军粮坚壁的地点。日军来软的,焦振邦老汉正颜厉色加以拒绝;日军动硬的,焦振邦老汉就大骂:“你们这群野兽,想叫我于丧良心的事,妄想!”日军恼羞成怒,一涌而上,几把刀刺向老汉。
不屈的焦振邦老汉倒在了血泊中。同一天,在另一个山坡上,焦振邦老汉的儿子焦福亨也遭到日军的追捕,被枪弹射中腿部,让日军抓住,又用同样的手段威逼他带路,去挖军粮,他坚贞不从,被活活打死。在另一处地方,焦树邦老汉的侄子焦福三、焦福辰也被日军抓住,日本兵同样逼迫他们去挖粮洞,他们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败类,兔子尾巴长不了啦!”日本兵用刺刀刺他们的嘴,他们还是骂不绝口;日本兵刺他们的脸,他们仍不屈服。最后双双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