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把她们剥光了衣服,然后全部砍了头。
至于敌人活埋了多少人,恐怕永远得不到一个准确的数字,仅在贾家口村就发现了8人被活埋。
敌人“扫荡”过后,人们回到平阳村,到处是尸体和血迹,在五个杀人场上,尸骨满地,黄土变成了紫黑色,紫红色的血迹足有两个“制钱”那么厚。在一个打谷场上,除横躺竖卧的尸体外。人们在场上还看到各色各样的帽子,有白的、灰的、红的毡帽头,有旧的像戴了几辈子的,也有崭新的;有军帽,也有儿童团的‘六块瓦帽’;还有各样的女人的头巾:兰粗布的、黑洋布的、红线条白毛巾的……,间或还有一撮撮或是一片片带头皮的头发——有短到几分的,也有长到二三尺的,偶尔也发现几只鞋子,里面装着被剁下来的脚,在十七个山药窖里,都填满了死人。“平阳街上死尸300多具,大都是青年男女,许多人头堆积在一起,烂肠碎骨和一条一缕的人皮遍地皆是,街道两旁的树上也挂满了血肉尸骨,惨象令人毛骨悚然,目不忍睹”。
骇人听闻的杀人手段
人们把日本法西斯匪徒形容为“两脚野兽”是不过分的。制造平阳惨案的荒井部队灭绝人性的屠杀我国同胞的暴虐手段,实力举世罕见。《晋察冀日报》记者仓夷、沈重。张帆在采访这次屠杀报道中说:“我们一千多亲爱的乡亲就是这样遭了毒手——他们中间,有的人被洋狗咬死,有的被烧死,有的被石头砸死,有的被锥子刺遍全身而死,有的被抛下山坡摔死,有的被腰斩,有的被碌碡碾得粉碎,有的被挖了眼睛,有的被吃了心肝和脑髓……而大多数的受难者是历尽各种苦刑和逼问后被砍,刺而死的。被敌人捉住后,用子弹打死的是不多的,敌人是不让一个中国人这样‘容易’地死去的。
日本鬼子惨杀老百姓的残酷情景是任何语言难以形容的,真是罄竹难书。
9月21日,在平阳南山,我交通站站长张卫生及其怀孕的弟媳遭搜山敌人抓住,被带到荒井那里,荒井和他的翻译官指着怀孕7个月的孕妇打赌开心,一个说怀男,一个说怀女,争论不休,荒井便命令他的兽兵把她的衣服扒光,然后剖腹查看,一个鬼子用刺刀猛一挑,立时鲜血喷溅,肠子和胎儿一起滚落地上。
9月23日,鬼子兵包围了杨树沟,将该村孟连书60多岁老母亲抓住,刀剐后扔进火里烧死;同时,该村白殿阁的妻子被鬼子用刺刀开了膛,不懂事的婴儿见母亲躺在地上,在血泊中爬到母亲身上抓着肠子要吃奶。
9月24日,敌人在山咀头抓住放羊官韩小更,逼问八路军在哪里,村干部叫什么名字,他拒绝回答,一个鬼子便用刺刀向他猛刺,韩小更机智侧身闪过,顺手搬起石头把那个鬼子砸下山崖。其他鬼子急忙用乱枪把韩小更打死,把他的心肝挖出来带回据点烹食了。
10月22日,日本鬼子窜扰北水峪的时候,抓住一个青年,把他捆起来拉到一个陡山坡上,用绳子牵住他往山下滚,滚下去又提上来,提上来再往下滚,反复几次,直到滚死扔下山崖。同时该村孟祥的儿子被捉,日本兵将他捆起来,然后叫狗咬。凶恶的狼狗嗥叫着扑到孩子身上,一口一口将活生生的人撕扯而死。匪徒们却在一旁哈哈大笑。
这种惨剧是很多的。有一个青年被敌人抓捕了,鬼子把他的衣服扒光,用绳子拴住他的生殖器,拉着在山上乱跑,最后弄到村里用乱锥子扎死。在山咀头,15个老乡被敌人把他们的头都装进自己的裤裆里,然后把他们踢下山坡滚死;另一个妇女抱着孩子被推上崖顶,鬼子用刺刀逼她把自己的孩子扔下崖底,她不从,母子双双被推下悬崖。而敌人却哈哈大笑。
日寇的野蛮和残暴简直令人发指。土门村三个妇女亲眼看见敌人挖了李小更的心炒着吃了。罗峪村青年妇女陈春荣亲眼看到敌人把刘耀梅砍死后,用刺刀割下她腿上的肉,用铁丝串上提到上平阳炒吃了。孕妇王金亭被日寇惨杀后,她的心肝也成了鬼子们的菜肴。
日本鬼子是一群野蛮的禽兽,他们还把被杀的人肉、心肝,硬叫还活着的被捕人吃,以此而取乐。边区政府派去做善后工作的李成瑞同志在《平阳惨案目击记》中有这样的一段记述:
“穿过一片被烧了房屋,又转到上平阳,在一个破土墙后面是一口红漆楸木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女尸。被扯开的上衣和被扒下的裤子中间,露出紫红而乱杂的脏腑,上面己蒙了一层薄薄的黄沙土了,两臂曲屈,五指像要抓人的样子,指甲根不知为什么都是鲜红的,同来的村人告诉我们这个孕妇被杀的经过:
“敌人捉住30多名妇女,从中间随便拉出了她,几个鬼子把她接倒在棺材里,先从胸口一层层地剥开,然后剖了肚,把肚子里的胎儿挑出来,她才死去。最后鬼子把心挖下来放在白磁洗脸盆里端走用油炒了。
“‘鬼子真吃人心哪?’我不自觉地问。
“‘不,鬼子不吃!’一个老太太颤抖着说:叫俺村被捉住的妇女们吃,谁不吃就‘和她一样死啦死啦的!’吃了还问你‘香不香’……这就是上平阳20岁的孕妇王金亭被开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