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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血的武士刀·日军屠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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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潘家戴庄大惨案(1942.12.5)(2 / 5)
特务盯着喷血的耳朵,跺脚狂笑。接着,一个特务又从人群中拽出了齐盘成,先用凶狠的目光扫视一遍人群,然后回过头来,大声喝道:“要不说出八路军的下落,同样下场!”齐盘成未及答话,就被打死在地上。此刻,一个日军又从人群里拉出青年李庆发,随后扒去他的棉袄,另外四个日军端着刺刀,对着他的前胸后背,连声逼问:“八路军的哪里去了?”李庆发回答“不知道!”日军再次逼问,他还是回答“不知道!”这时,豺狼成性的日本强盗,一刺刀扎在李庆发的肚子上,热血喷了一地,肠子流出肚外,惨死在日军的屠刀之下。潘恩田,因躲避鬼子藏在自家的幔子上,被特务发觉后,赶进杀人场。他刚走进人群,就被日军、特务抓出来一阵苦打。潘恩田的母亲见到日军、特务打自己的儿子,心如刀绞,急忙从人群里挤出来,一面用双手搂住儿子,一面对日军、特务说:“他,他是我儿子……。”“死了死了的!统统的八路!”日军哇啦哇啦地叫着,伸手把潘恩田的母亲抓起来,推人人群。随后在潘恩田身上又是一阵乱棒。潘恩田的肩胛骨被打碎了,耳朵被打烂了,他昏死过去。日军、特务唯恐他不死,又从左腿上扎了他一刺刀。随后日军、特务又杀了潘恩田的母亲,活埋了他的妻子、妹妹,摔死了他那刚满四岁的儿子。数小时后潘恩田死而复苏,强忍着伤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逃出了虎口。

    时近中午,日军、特务按照铃木信的指令,窜入人群,一起抓出了李忠海、潘恩和、戴运成、戈振久等十几名群众,用刀枪棍棒打死,仍没有得到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气急败坏的日军、特务,一看问不出八路军的去向,便对全村人狠下毒手,从人群中挑选出20多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用枪逼着他们将地主潘俊章紧靠场北挡车霸道的老沟,加深加宽,挖成了一条长10丈、宽7尺、深6尺的大坑。大坑挖好后,日军、特务从挖坑人手中守过锹、镐,驱赶群众进坑。群众面对死亡,挣扎外闯。敌人手持刀枪、棍棒、锹镐,在人群中狂刺乱打。棒起刀落、锹劈镐砸,善良的百姓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万恶的日本强盗,把打死打伤的人们,扯着双腿扔进大坑。周树全誓死不进杀人坑,被日军一镐创死在坑沿上。戴昌田被日军推进坑里后,他奋力挣扎着往外爬,又被鬼子一镐砸碎了脑袋。日军把人们投入坑内,然后在上边堆上柴草纵火焚烧。这时,未死的群众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活着的拼命挣扎着往外爬。周树清刚从坑里爬出,又被两个特务扔进火堆。周树恩刚给日军装完车,就被特务押入杀人场,打入烈火熊熊的大坑。他乘敌一时不备,从火坑里滚爬出来,随手扒下着火的衣服,赤身爬出了杀人场。

    时过正午,敌人用过午饭,又把杀人魔爪伸向妇女。开始,敌人用刺刀、棍棒、锹镐驱赶妇女进坑。女同胞们停步不前,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们就用绳子拉、扁担赶将她们推进了坑。大坑里堆满了死人和活人,拥挤不下了,鬼子、特务逼着人们又挖了一个长两丈、宽一丈五、深五尺的大方坑,将妇女们继续往下赶。齐安居的妻子,从坑里往外爬,一个日军朝她前胸狠狠刺了一刀,齐妻躺在了血泊中。她的两个女孩子,一个叫菊勾,一个叫白勾,见到妈妈被敌人扎死了,趴在母亲身上放声大哭,万恶的日军又用刺刀把两个孩子挑进坑中。周树昌的妻子正顺着坑沿往上爬,被日军一刺刀挑开肚子,立刻肠胃落地,胎婴流出。

    在妇女们惨遭毒手之前,一个身穿黄呢子军装,斜挎腰刀的日军军官,在坑边上大喊一声,“花姑娘的,这边来!”张占鳌等一伙特务,立刻心领神会,窜入人群,拽出十几个年轻的姑娘、媳妇,拖进地主潘俊章家的大院,随后日军、特务跟进一大帮。这群野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她们轮番奸污之后,又把她们拖回杀人场,枪挑、活埋了。

    孩子的妈妈们,只知道自己的惨死,哪里知道她们的亲生骨肉比自己死得更惨!丧尽天良的强盗们,把嗷嗷待哺的孩子抓起来就往大坑里扔,或顺手一刀砍掉脑袋,或一脚踢进火坑。特务张占鳌是个杀人成性的刽子手,他凶狠地拎着孩子们的小腿往碌碡上摔,把孩子们摔得脑浆迸溅,血肉横飞。一群特务也学着张占鳌的办法杀人,30多名天真活泼的幼童被活活摔死在碌碡上。

    这群吃人的豺狼,一心要把潘家戴庄人斩尽手绝,最后把20多名挖坑的青年也枪挑、锹铲于杀人坑。

    血洗之后,250多名日军、特务从杀入场窜回村里,他们先砸门落锁,翻箱倒柜,抢劫财物,后纵火烧房。顿时,火光冲天,浓烟蔽日。第二天又遇西北大风,风助火势,愈燃愈烈。熊熊烈火一直烧了三天三夜,潘家戴庄化为一片焦土。

    1984年11月27日,笔者访问了1942年潘家戴庄惨案幸存者——长宁乡前苏各庄姚福妻和她的弟弟潘恩田。姚福妻现年73岁,当年31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两个孩子被烧死,她自己从埋人坑中逃出,活了下来,她向我们述说了下面的情况:

    那年惨案不知道是几几年(1942年),只记得是农历十月甘八,这天正是倴奔城集。我爸爸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