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溅血的武士刀·日军屠杀录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五章 日军血洗山西兴县(1940)(2 / 4)
会崖的峡谷里,向驻守在忻州的日军指挥官求援,要求派兵接应。日军像乌龟一样,在峡谷中整整爬卧了一天两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拂晓,由保德派来的一批增援部队才把这股残敌接应回静乐。此次战斗一直进行了三天两夜,消灭了日伪军2200多名,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这就是在抗日战争期间,晋西北著名的二十里铺战斗。

    血染古城

    日本侵略军连续两次“扫荡”晋西北抗日民主根据地,均被我军阻击,不但没有达到破坏我抗日民主根据地的目的,而且损兵折将,丢盔弃甲,被打的狼狈逃窜。日本侵略者是极其凶恶的敌人,他们不见棺材不掉泪。1940年冬,日军经过一番策划,于12月下旬第三次“扫荡”晋西北。这次,采取了极其野蛮的“三光政策”,企图挽回前两次“扫荡”遭受的惨败。在飞机的掩护下,用大炮开路,步兵猛攻,横冲直闯,占领了兴县城。因为我军事先得到了日军出击的消息,所以所有党、政、军机关全部转移了,其中有一部分老百姓亦跟着部队转移了。日军一进县城,看见是一座空城,知道我军早有戒备,于是立即派出搜山队,四处搜查抗日军民,在县城留了一部“破击队”专门烧、杀、抢、掠。

    兴县城是晋西北的一座古老城池,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许多知名人士,诸如明末清初的尹同皋,曾任四川省巡抚、明末都堂;清乾隆年间的“一门三进士”孙嘉淦、孙鸿淦、孙扬淦,以及地方绅士,他们在县城修建了许多豪华的府院,加上建筑奇特的十多处寺院、庙宇,构成了一座古老而又文明的山城闹市。此次,日军一进山城,就四处点火,遍地冒烟,顷刻之间,一座古城变成了一片火海。全城几乎所有的建筑物被烧毁。日军所到之处,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不论是初生的婴儿,还是年过花甲的老人,谁也逃不脱敌人的魔掌。兴县城北关紫沟段,有四五十个没有来得及躲避的老百姓,遭到日军的大屠杀。日军抓住这些无辜的群众,用刺刀硬逼着赶进山沟里,走得慢的被当场刺死。居民吕铁孩想逃跑,被日军抓住以后,扔在北城墙下的深沟里,摔得脑浆迸裂。日军把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赶进紫沟以后,用刺刀逼着人们剥光衣服,“老少配对”,善良无辜的老百姓怎能忍受这种无耻的暴行!有个老大爷随手抓起一块大石头,向敌人砸去,结果遭到敌人的惨酷杀害。日军在他的身上连捅了几刺刀,然后又搬起那块石头,向老大爷的头上砸去……

    接着日本强盗架起机关枪向人群扫射,可怜的老百姓随着敌人的枪声,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此时,人们的叫骂声、呐喊声和嚎陶大哭声震撼了悬崖峡谷,死难者的鲜血染红了山城大地。当日军屠杀完老百姓离开现场的时候,有个五、六岁的小女该,抱着被日军刺伤的胳膊,哭天唤地,在尸体中寻找她的爹妈。过了好几天,当人们去收尸的时候,发现有个30多岁的妇女,被日军刺死后怀中还紧紧抱着她吃奶的婴儿。

    日军在兴具城西关桥郭家沟,抓住70多名没有逃脱的群众,把他们赶进康家大院,先把妇女拉出来,在几孔被日军放火烧毁门窗的窑洞里进行强奸,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拉住她的妈妈不放,被日军抓起来,甩到大门口的石墩上,摔得脑浆迸裂,鲜血四溅。日军发完兽性,然后把那些半死不活的妇女又赶出窑洞大院,让伪军在活人身上练刺杀。这伙强盗先刺男人,后刺女人,人们发出凄惨的叫声。有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被日军捅了一刺刀,日军走了以后,他从死人堆中爬出来,一手拖着他的弟弟,一手抱着被日军捅破了的肚子,在尸体中走来走去……

    西崖上有一部分老百姓,躲藏在西庵寺内。他们以为西庵寺是“圣地”,日军不会践踏,因为在同年7月间,日军在第二次“扫荡”兴县时,凡是躲在天主堂、耶稣堂里的老百姓,都没有被抓获。当时,日军想用强化治安,奴役老百姓,所以没有施用残酷的镇压手段;同时日本帝国主义和其他一些国家还保持着友好关系,所以没有侵犯各国在华的传教徒,也没有抓捕躲藏在天主堂和耶稣堂里的老百姓。这次可就不同了。日军发现西庵寺内躲藏的人群,便把西庵寺包围起来,接着,有几个刽子手跳进寺院,手舞战刀,乱砍乱杀。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想躲没法躲,想跑又跑不了,只好让敌人砍杀。当日军离开西庵寺的时候,寺院中留下横七竖八的数十具尸体,有的缺腿断膀,有的身首异地,有的开胸破肚……其残暴目不忍睹。此次日军在兴县城屠杀了370多人,烧毁房屋3000余间,抢走耕牛、毛驴400多头,抢走和屠杀猪羊800余只,金银财物洗劫一空。

    遍地烧杀

    日军“扫荡”晋西北,血洗兴县城,不但破坏了一个文明古老的山城,而且把战火燃烧到乡下。全县东起黑茶山,西到黄河畔,凡是日军走过的地方,到处硝烟弥漫,杀人放火。

    1940年12月26日凌晨,一股日军窜到城东郭家峁,找不到群众,先是放火烧毁了全村的房屋,该村刘须则的母亲因病没有来得及躲藏,被日军活活地烧死在窑洞里。

    日军放火烧毁了村庄,然后又派出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