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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血的武士刀·日军屠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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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记天镇城“八八”惨案(1937.9.12-14)(2 / 3)
杀在坑内。随后又有几批被撵进庙院,人们只见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不知鬼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后来有人间或听到几声惨叫声,方知鬼子在下毒手。有几个胆大的青年想偷偷溜走,当即被看管的日军拦回。杀人成性的日寇在里院坑后站成一排,端着刺刀,在指挥官的指挥下,一齐动手,刺刀从人们的背部穿至胸前,再一使劲,便把尸体挑入坑内。刽子手们杀累了,就吃喝一气。后来嫌群众穿着衣服不好刺,就强令人们进庙前脱掉衣服,有的人被连捅十几刀,最多的被捅了32刀,大坑堆满了尸体,就用棉被盖实,上边压上大石块。余下的尸体,又逼迫活着的人将其堆在房里,然后再杀,直到死尸堆满了三间房子。

    马王庙里有一个山药窑,一些急于逃命的人想跳进去躲藏,被日军发觉后,一阵刺刀猛刺,挑入窑内,直至尸体堆满。日军犹恐有活人逃出,又把窑边一堵土墙推倒,将窑口盖住。从上午10时一直杀到下午1时许,除路西侧跪着的妇女,小孩被放回外,300多名男子几乎被杀尽(内中有跟随大人的十几名儿童),只有极少数人死里逃生。于进海身负七处伤,待晚上无人看守时,从死人顶层爬出,解下死人的裤带作绷带,包住伤口逃回家里。教员任定国身中11刀,幸存下来。西南街高瓒和两个儿子、一个孙子,一家三代四口,均被残杀。孙子高辅,年仅13岁,被刺杀在坑沿。

    第二天苏醒过来后,口渴难忍,挣扎着爬进北屋,在被日军砸烂的半截水缸前喝了几口残留的脏水,因流血过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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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马王庙惨杀几乎同时进行的还有城西门南侧的大屠杀。城西门附近路南云金店前有一片空地,东、北、西三面皆是民房。日军将从西南街、西北街逐户赶出的300余名成年男子集中到此。店前高台阶上一挺机枪对着人群,然后分10人一批,用机枪狂扫,顿时积尸成垒,尸堆下淌出来的血,殷红了土地。住在附近的侯二,虽双目失明也被拉出残杀。张进恩在逃跑时被日军追上去用东洋刀砍断腿,张怒视着敌人高喊:“给爷爷一个痛快吧!”被枪击而死。住在西门附近马路南侧的张凤有,在大屠杀前出来担水,两个儿子不放心跟随在后,被忽然从东面大街上过来的一伙日军撞见,一名日本兵端起机枪扫了一梭子,父子3人倒在血泊之中,加上云金店前大屠杀,张家共有9口人丧生。与张凤有隔路在对面开车铺的吴唐(张女婿),眼看亲人被杀,同胞遭戮,在敌人向他逼近时,他不畏强暴,以车铸为武器,利用车铺中堆放的杂物掩蔽,与敌周旋,接连砍死4名日军后壮烈牺牲。

    同日上午11时左右,一股日军将从东南街周牌楼巷一带搜查出的40余名男人赶进西城门瓮圈城墙洞里,周炬、吴正德抗拒入洞,被当即枪杀。接着敌人用机枪封锁住洞口,向洞内难民接连扫了三梭子子弹后,又扔进去一枚手榴弹。因洞正中间设有一厚实木门框掩蔽,有10余人死里逃生。趁黑夜逃出城外的周炳,奔跑了一夜,第二天跑到薛辛夭村脱下棉背心,抖出一颗只划破前胸的废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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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日上午,东街、北街的成年男人也被日军从家里赶出来,分别集中在东街大奎阁前和县政府大照壁后两处。在大照壁处,日军当众将张模老俩口的头砍下,血淋淋地掷在桌子上,一名日本军官“叽里嘟噜”地喊叫着,威胁民众。后来两处难民共500余人,全部被反捆双手押到城北洋河北岸狐神庙后崩楼坡下的一段水壕边。水壕开口约五、六尺,水深三尺余。日军仍沿用马王庙大屠杀的方法,将难民分批用刺刀扎入壕内。有几名未被刺死,发出呻吟或惨叫声,鬼子听见后就用刺刀尖朝下象捣蒜似的乱捅一气。任宏被刺时,顺势倒在死尸上,装成死人的样子才得以逃生。西北街贺巨恒被连刺五刀,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又活了下来,贺巨恒的儿子贺贤的回忆录中叙述了他父亲在日军大屠杀中死里逃生的经过:

    “在我被捉之前,日寇喊叫院门时,我父亲贺巨恒前去开门,日寇一进门就把他裤带解下来,将他背绑起来,拖着脱到膝下的裤子,赶到东街旧警察局院内。鬼子在这里集中了老百姓四、五百人,又全部驱赶到县城北门外狐神庙前,用刺刀逐一刺杀在一个大水涮坑内,上面又盖了一层土。我父亲被刺五刀,推倒在坑内的上层,后醒过来,顶破薄土层爬出来。不敢进城回家,就跑到新平村我姨姨家躲藏养了三、四个月,保住了性命。据说那次狐神庙前还有几个活下来的。其余四、五百人都惨死在坑内。

    “被日寇打死在家里、院内的人也到处可见。我家隔壁的王三、吴三的小子就是被日寇打死在院内的。”

    据几天后去收尸的目击者回忆:大约长30余丈的一段壕内,几乎填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以上事实证明,狐神庙大屠杀遇难者足有500余人。

    13日上午,日军又接连制造了大操场惨案。实际上,日军在第一天就做好了继续大屠杀的准备工作。屠杀了整整一天的刽子手们,将来不及残杀的难民们,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