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现在似尚未能整个灭绝强奸罪行,曾屡提有关宪兵居间调停和奸报告。其和解条件,一律都是50元日币。
爱民方针,严格推行,故各部队此时在自己的防区内,不但对房屋,就连一草一木,亦不能擅加毁坏;但一旦作战出动而深入其他作战区时,常不得已而砍伐树木。
污浊脚印之二:不愿做奴隶的人们——1939年11月13日衡阳大刚报
记者:淮冰
此次湘北会战中,敌人更较任何一次为厉害地暴露了它侵略战争的野蛮性、残暴性。记者随我追击部队前进时,沿途所见,真是惨不忍睹。……据某部政治部调查,在金井沙田一乡,被杀的民众有一千七百余人,被强奸的妇女达三千余人……在距福林铺两里路的元冲,有个开物农业专科学校。敌人到时,学生们还在上课,来不及跑走。敌人捉住七个年幼的学生,一个军官手持军刀,指着教室墙上一张总理遗照,问一个学生:
“这一个是谁?”学生自然而庄严地两足立正大声答道:“这是我们的总理。”敌人举起刀一挥,他的头离开了身体。敌人又问第二个学生,这个学生仍旧这样回答,敌人依旧举刀将他的头颅砍下。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都是同样地被问,同样的姿态答复,也遭到同样的结果。到了第七个,敌人指着前六个卧在血泊中的身体,第七个依旧是立正的大声答道:
“这是我们的总理”,敌人挖掉了他的双眼,血如泉水样地涌出。敌人再问,他仍那样回答,凶残的敌人割了他的舌头,再砍断他的两条腿,他倒在地上,最后的一口血,像喷水泉一样的向上涌,他不动了,敌人也默默地走开。……
在第一次长沙会战期间军事领率机关频繁来往的文电中,笔者发现了唯一一份与作战行动没有直接关系的电报:
10月13日,特急。重庆委员长蒋:膺密。据报:
(一)进犯长沙之敌于溃退时,接到其空军投下通信袋,内云:孤军深入,处处受伏。敌军遂风声鹤唳,顿时哗然,溃退益形混乱。
(二)敌军此次所到之处,残暴逾常,奸杀掳掠,无所不用其极,虽猪牛皆不免其残杀,在新市、金井一带,见人皆杀,妇女即奸,并在金井曾将一孕妇奸后复剖腹取子,惨不忍睹。谨闻。
职关麟征叩。元戎。印[高桥]
污浊脚印之三:洗不尽的血斑——1939年11月7日耒阳国民日报
记者:伏笑雨
后方的读者,对于这次敌人如何侮辱我们的同胞,如何蹂躏我们的妇女,是特别关心着,现在,我作一点真实的报导吧,这不过是一部分,以后还可以陆续寄回来:
……离将军坝五里,有一极小村落,地名九溪源,村中一家姓罗的,夫妻两个。听说寇兵将至,村中人皆躲到山里,婆婆今年六十八岁,因害病,无法经受山上风吹雨打,因此留在家里。
日本兵来了,进门就搜东西,把她一只用了四十年的老油罐打破,抢去她的手杖在她腰上狠打两下,六十八岁的婆婆,竟然被寇兵奸淫了四次。
离金井五里的俞家塅,因敌兵将来时,村民还不知道,所以走得迟了。妇女们都躲在附近山坡深树中,敌人在这里搜山,所得妇女极多。而这些不幸的黄帝的血统,都混了日本鬼子的毒汁,这真是我们掬尽湘江之水,也洗不尽的羞辱。
俞姓两母女,住在村角,不知寇兵进村,母亲二十四岁,正抱着她岁半的孩子在煮饭。日本鬼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了,紧紧抱住她的腰,欲行强奸。她手里的孩子哭起来,绝灭天良的日本鬼,抢下孩子,把她丢在沸气腾空的煮饭锅内,之后仍然进行强奸。孩子的母亲,就是这样昏过去,一直没有醒转过来。
金井市上孙姓杂货店的老板娘,怀孕已经八个月,肚子凸得很高了。她是躲在离家三里路的小山上一个古庙里,和她的丈夫在一起,不幸未躲过搜山的日本兵。五个强盗将丈夫绑在柱子上,看着妻子受辱,世界上有如此惨无人道的事吗?这个女子蒙受五个野兽的羞辱,已经惨无人色,软绵绵地躺在阴森的古庙里,强盗临走时,拿刺刀朝她丈夫胸膛猛地一刺……现在她的杂货店门面,已经用墨写了一句标语:
“牢牢记住我们的仇人”。
这是肤色相同、一衣带水的两个民族。从古时候,两个民族的老人们就在冬天的火炉旁和夏天的树荫里向孩子们讲述对方的故事和传说,两片土地在对方孩子们的心中同样充满了美丽的传奇色彩。孩子们都曾梦想长大后到那里做一番游历。他们当时都没想带着武器。
是什么把这一切破坏殆尽?从笔者牙牙学语时起,“日本”便是一个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任何美好和善良联系在一起的词。少年时小伙伴间最恶毒的咒骂莫过于“鬼子”、“汉奸”。直到现在,你仍可以从几乎是任何一个老人的言语和表情中,读到一个令人憎恶和恐惧的日本,想来这是多么可怕!
1946年7月,湖南省政府社会处公布《湘灾实录》和《湖南省战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