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人们脸红红的幸福地微笑着,我喝一口茶,暖手暖心,呼吸安稳心跳慢而厚实。
一口一口地喝完那一杯茶,明天要为新专辑录音,我鞭策自己早点回去休息,给自己好体力。要唱歌的幸福感围绕着我,我起身围上围巾、穿上外套,感觉到一种力气在背后。
我恍然回头,忽然看见了那个十六岁的自己,穿过了时间的距离,坐在我的身后、倚着窗口。依然是那套蓝色的水手制服,就好象离家的那一天飘起的细雪,我坐在巴士上、手托着腮,看不清的表情,决定不回头的决心。
而眼前的玻璃窗上,则反照着现在的自己,重迭着屋外的人影。在那一片黑黑的玻璃窗中,我的脸仿佛比当时的自己还要清澈干净。
我转头看着那个自己,手上拿着那一路走来的二十一张专辑,有一点重但也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