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末末又说。
唐小宛忍住笑,说,我的问题不是这样,你记错了,那很不同,我是这么问的,末末,你有过和男人做爱的时候却想着别的事情吗?
是吗?末末惊愕地望着唐小宛。
它们是两个问题,绝然不同,我的问题是我很爱我的丈夫,可我一丁点儿也不想和他做爱,每次我都象被撕裂了那样痛疼,我的思维出去了,我想着别的事情,痛疼才会减轻,可到最后这成为了习惯。
你的身体有病。末末坚决地说。
我身体没病,我都查过了。
我也曾经这么认为,我以前一直以为你的脑子有病,可我们一直在一起,我看着你健康地成长,谈恋爱,发表言论,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于是我现在怀疑是你的身体有病,可能你患了某种炎症,因为痛疼,痛疼越来越强烈,每一次都不能缓解,所以你开始厌恶你的丈夫,即使你曾经爱着他。
算了吧。唐小宛摆手。
这样。末末想起什么似的,你应该找个情人。
过去倒有个情人。唐小宛说,可一切都结束了,很短暂,我甚至没有让他吻过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会想起李泉,就会不安,焦灼,觉得欠了李泉的。
你为什么不和你的情人做爱呢,也许会好,他们非常不同,男人和男人都是不一样的。
我会认为我背叛了李泉。
其实你已经背叛李泉了,并不是一定要实质性地做了,你才是做了,背叛了丈夫,你已经不纯洁了,即使你只是想一想,在情感上,你已经和你的情人做爱了。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在大街上操女人,我为什么不到街上去,因为我怕被他们的目光强xx了。
闭嘴。唐小宛按住自己的额头,痛苦,末末你变态了。
他妈的,我很好,这是真的,每一个男人都不纯洁,当然,每一个男人,他们都是那样。
听明白了吗,你已经背叛了你的丈夫,做不做都只是形式。
哈,你摆出这种样子,难道不是要让人强xx你吗,没有强xx,世界上所有的强xx都是通奸,你知道吗,强xx是因为女人勾引了男人,首先就是女人不道德,为什么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被强xx呢,因为只有你找操。
闭嘴。唐小宛把水杯里的冰水全部都抡了出去。水珠从末末的脸上滚下来,沿着胸,手臂,腿,滑到了地板上。
末末突然哭了。
23
唐小宛挽着李泉在钟楼广场慢慢地散步,旁人看他们,就会想,他们是多么相爱的一对啊。
一个卖地图的矮男人,迫切地把手伸到唐小宛的跟前,地图,小姐,买一幅世界地图吧。
唐小宛吃了一惊,眼睛盯着那只伸到鼻子底下的手,突然高声尖叫,滚,你给我滚,滚开。
卖地图的男人也吃了一惊,抖着,嘀咕着,受了伤似地转身跑了。
李泉迷惑不解地看了一眼卖地图男人的背影,又低头看身边的妻子。怎么了,小宛,没什么呀,只是一个卖地图的,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可他靠我这么近,他的脏手差一点就要碰到我的胸了。
可他并没有碰到你啊,为什么呢,你歇斯底里地发作,我也吓了一跳。
唐小宛恨恨地看了丈夫一眼,手冰凉着,慢慢地就放开了他,一扭头,丢下他独自走出去了。
小宛,我明白的,你不让别人靠近你,是吧。李泉跟在后面,连忙说。
唐小宛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李泉四处看了看,只觉得有很多惊异的眼睛望着他,尴尬地笑了笑。
24
唐小宛从来也没有这么恐慌过,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泉出差回来,在卫生间洗澡,唐小宛看着李泉的东西,箱包放在地板上,外衣挂在衣架上,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可唐小宛只觉得恐慌。
我从来也没有碰过你的口袋,让我搜一搜好吗?唐小宛站在客厅里,冲着卫生间大声说。
什么?李泉在水里面含含糊糊地问。
我要搜一搜你的口袋,只一回。唐小宛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处,隔着玻璃门说。
好,好。李泉说,你尽管搜好了,不过没什么的。嘻嘻笑着。
唐小宛在李泉的裤兜里发现了一张纸条,画着一串数字,是一只手提电话的号码,那些数字很纤细,也很美,象女人的字迹。
唐小宛看了会儿,把纸条夹进了李泉的笔记本,又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处,开了玻璃门说,李泉,我从来没有去过你的公司,可是,你的女秘书是短头发的,是吗?
李泉坐在浴缸里,奇怪地看了唐小宛一眼,不是,她头发很长,可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唐小宛平着脸说,关上门,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倒希望你的女秘书和你做爱。唐小宛对自己说,那会比我好得多,尽管我这么爱你,不让别的女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