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说:“整个公司都在看着我,指指点点,我才真是没脸再呆下去了。”
宋茜叹了口气:“你知道女人的名誉是最重要的东西,不管在哪里,即使是象咱们公司这样的单位,任何领导都不会容纳一个有作风问题的女人,你为什么把责任全部推到别人身上,而不问问你自己的原因呢。”
刘曼苦笑:“好好,还好,这次我是下了决心要走,本就是要走的,一直牵制住了走不了,是你给我绝了退路,我要谢谢你。”
宋茜愣了一下,脸色灰淡,说:“朋友一场,你总会明白我的。”
刘曼笑笑,说:“你会很顺利的,我当然知道你的难处。”
两个女人僵持着互相凝视,眼睛里面什么也没有,也什么都有了。一会儿副总的电话来,找刘曼过去谈话,宋茜坐着,望着刘曼的背影从门口消失,心里却有一种真实的难过和愧欠丰涌出来。
刘曼从经理室出来就开始收拾东西,宋茜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刘曼却没有意料中的眼圈红了,只是脸色凝重地收拾东西,只几件东西,装在纸袋子里显得冷冷清清。刘曼抓着那纸袋子,推门出去,连头也没有回一个,宋茜有些怅惘,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刘曼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几分钟后副总又打电话来,宋茜告诉他说:“刘曼已经走了。”副总在那头哦了一声,挂了电话。
刘曼走后的半个月,宋茜始终处在焦灼不安中,和张冰的关系也总是不冷不热,有时候宋茜想和他解释些什么,他却回避开去。很快就有消息来说刘曼已经在新加坡的牛车水观赏风情民俗了,传话的仍然是会计室的那几个人,却没有再加上些不要脸之类的评语,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是艳慕得不得了。
宋茜就去邢主任那里打探些情况,探不出什么,也没有任何办手续的通知来,很快公司就新调了个学校刚毕业的女孩来,计算机专业,没什么城府的一个孩子,单纯,做事也爽快,年纪轻轻却做什么都井井有条的,宋茜的介绍信便再也没有开了来,一个月后又回厂里去做了,走的时候很恋恋不舍。
副总在刘曼宋茜走后离婚,辞了职,去了新加坡。
宋茜知道刘曼有时候很神秘,就象那个神秘出现的电话一样,宋茜早就应该猜到那个男人是副总的,现在是太晚了。宋茜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输了,输给了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小女人。有点惨。
后记:长袖善舞,多钱善贾。
有些事情,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永远也不能真正明白的。其实不明白也是一件好事,活的太明白了,有时候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2009年4月13日于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