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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袖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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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在看我,还在看我(3 / 6)
什么?你跟我走。

    公主,我会跟你走,但现在我有别的事要做。

    丽,跟我走。

    公主,还要我重复我说过的话吗?

    丽,我很累,我只是希望你陪着我在城堡四处走走,不行吗?

    公主,你不能单独在那些金币上行走,你的身体和皮肤会被它们灼伤。

    我是媚,我走出城堡,下台阶,外面很明亮,我在金币上行走,我不顾及其他。天旋地转。

    媚,现在要你选择,你可以马上回城堡去,也可以一直这样呆在城堡的外面,如果你坚持这样单独地行走,Q会查闻到你的气息,你会死去,你一定要在外面,你必须坐在飞船里。给你五秒钟,你按Y或者N。我是媚,我按了Y,是的,我是媚,我愿意一直这样单独地走路。

    好吧。媚,你死了。你看见自己很快地倒了下来,变成了一具尸体,又变成了一具骨架,很快地,现在你是一堆尘土,随风而去。

    我发了一会呆,关上电脑,我没有存进度,明天我还要坐在电脑前,我要重新开始,从头开始,我要花费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能见到桉。

    他的显示屏正落入我可以看见的视线内,他斜坐在电脑前,埋着头敲打键盘,他的显示器显得那么孤单。他并不看屏幕,好象很害怕射线会伤着他一样。我耐心地盯牢他看,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他一直专注在键盘上,而没有理会到显示器,连看一眼都没有。

    我一直在看显示器。上面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身走出那个房间了,屏幕还是那样,空空荡荡。我放下望远镜,放松我的手臂。电话铃的突然响起让我吓了一跳,我犹豫了一下,抓起话筒。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好了好了,不要再看了。

    我从地板上跳了起来。

    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你从哪儿得来我的电话?

    也许别人可以,但你不行,有什么好看的,你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

    你是谁?

    我知道,你喜欢看,你爱看,你在心里面想,他们在做什么。你从二十岁开始就这么做了,已经两年多了,你从这一幢楼看到另一幢楼,每到一个新地方,你都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趴在上面看。

    你是谁?

    你大概已经习惯这么做了,而且你一直进行得很隐秘。

    你是谁?

    好了好了,不要再看了。

    我挂断电话。我赶忙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一些,我赶忙把电话筒拎起来放在一边,我赶忙把门锁紧。现在我放心了,我坐在沙发上,娴熟地把自己藏在窗帘布的后面,我仍然拿着我的望远镜,我看见你的电脑还在那儿,你不在那儿,我知道你躲在后面给我打电话,你都不敢再到你的电脑房里去了,即使你要去,你一定挪动着你粗壮的胖腿,躲躲闪闪地往我的方向窥视,你飞快地跑到窗子前把窗帘拉上,心扑扑地跳。

    一直到夜深人静了,他仍然没有出现,他没有走出他的房间,也没有再去碰他的电脑,夜深人静了,他再也没有出现,他的窗帘没有拉上,他的奥迪电脑象一个弱智那样摇晃着方脑袋,散发出了深蓝色的荧光。

    好了,我重新开始了。父亲,我是您的女儿媚,请原谅我的草率吧,是我不知道珍惜自己,我现在重新开始。

    好吧,我们来是来帮助你们的,我们帮助你们把敌人Q从这个星球上赶走,他们永远也不会再来。

    我把电话重新挂上,凌晨两点媚会发一封密密麻麻的信来,我把传真打开,等待媚今天跟我说什么。两点正,电话铃响,传真机开始动,我按下它的粗大的键,等待媚的到来。

    它痛苦不已,甚至发出了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它说。

    软纸的切口象刀那么锋利,软纸说,好了好了,不要再看了。

    我优雅地笑了笑,用杯子里的水湿润自己的嘴唇,唇彩没有再沾到杯子上。我看镜子,镜子里面的女人嘴唇惨白。我的笑僵持在了脸上,我转身,我飞快往窗子的方向跑,我的身子重重地摔打到沙发上,我的手哆哆嗦嗦,我拿起望远镜。对面一片漆黑,窗帘仍然没有拉上,光秃秃的一个洞,就象一张撑成O形的大嘴。现在是夏天,每户人家都想让自己的窗子变成一个宽敞的大洞,会有浑浊的风从这里路过,一不小心就被无数张嘴吞吸进去了。人在房子里移动,就象嘴里的舌头那样,探头探脑,快活无比。

    一片漆黑,电脑关着,无声无息,他居然把电脑关上了,但我看得出来,他一定关了没几秒钟,我看见它的头顶上还冒着黄色的浓烟,但它装出了痴呆的样子,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回来吧回来吧,你散发着荧光的弱智的方脑袋,让我看看你的脑袋里是不是存着一模一样的内容,让我看一眼吧,我只看一眼,求你了。

    你是一个流氓。

    我站在物业大楼的门口已经有一个下午了,我的样子一定很拘谨,我的裙子皱巴巴地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