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她。
我又抽了很多烟,到最后,我开始眩晕,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象被撕裂了一样痛疼,香烟曾经是件好东西,它让我镇静,让我愉快,让我想入非非,可是,它也会让我死。
第两天早晨开始我就不再抽烟了,再也没有比戒烟更容易的事情了,我突然就不抽了,那很容易,只要在半夜三更,找一家夜总会,把他们的小姐都叫出来,操她们,玩弄她们,让她们知道,男人歧视她,于是出了钱操她,而女人也歧视她,于是出了钱玩弄她。
郁橙去北京前,我们在末末那儿喝了一锅汤,后来我们去一家茶楼喝茶,我在茶楼里接到了一个电话,我有了错觉,以为我在南京,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么相象的两家茶楼,它们一模一样,包括15美元的玻璃杯子,我推开门,门上有铃铛,它也和一样,黄铜制造,右边那个角有点破。
服务生上楼梯,楼梯正对着我,我看着她的背影,她长得很高,背就有点驼,在转弯的地方,她摔倒了,台阶很滑,我知道,她又是个新手,她一定会摔倒,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她弄翻了六套15美元的玻璃杯子,还有一壶价值50元人民币的菩提茶,她马上蹲下来,收拾那些碎片,她的肩膀很瘦弱,她的手破了,她有些不知所措。领班急急地跑过去,低声斥责她。我把记事本拿出来,我按了换算的键,得出一个数值,我对郁橙说,她两个月的工资没有了。郁橙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往右边看,我知道那边的墙壁,同样地,也会有一头把鼻子养成起来的象,穿小背心的象说,NoSmoking。
于是郁橙只抽了一棵烟,然后我们来到外面,走了很多路。
郁橙喜欢管一根烟叫一棵烟,我始终不明白那是为什么,后来我就变得和她一样了,我坐着,我和谁都没有话说,我远远地看了末末一眼,末末在打电话,她的男人很关心她,也许他更关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抽了一棵烟,烟气是青色的,象妖怪,袅袅地飞来飞去。我有了错觉,我以为郁橙还活着。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