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辟的情爱观吗?推荐给我们《绝望》的读者。
答:没有。
2、你小说里的爱情故事是你生活中的反映吗?
答:不是。
3、你是否相信有真正的爱情?
答:相信。
4、你认为男人可信吗?
答:不可信。
5、男朋友越来越好,还是越少越好?
答:不知道。
6、你会为男人放弃写作吗?
答:会。
7、你会同时爱两个男人吗?
答:不知道。
8、关于爱情你还有什么话说?
答:〇♀♂々〆☆▽◎※№‰↘
北京《风光》杂志的命题作文棗请七十年代出生女作家谈一谈“初恋情人”(随刊赠送大幅玉照)
稿酬果然极优,果然。有些事情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的,就象我的第一次恋爱,我曾经有过无数次恋爱,每一次我都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迫切地想做一个坏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可是每一次都会结束,很快,我从来就没有耐心重复我做过的事情,尤其是恋爱,所有的恋爱都只是在幸福中痛苦,或者在痛苦中幸福,我有什么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幸福或痛苦呢?我不想做坏男人的女人,不想做好男人的女人,不想做第一个女人,也不想做最后一个女人,我什么都不想。而且要去分辨一个男人的好坏,根本就没有道理。于是我现在的恋爱,连结果也没有了。
我的朋友们都认为我十四岁时候的那个电台DJ是我的初恋情人,那些认为显然是错了。那是八年前的一件事情,那时候我真的还是一个孩子,我从早到晚地欺骗他,心安理得,于是那不是爱,真实的状况是,如果我爱那个男人,我会尽量克制住不去欺骗他,也许很偶尔地,我说些谎,我解释那是一种轻度的精神病,很多时候我无法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有时候幻想中的东西会跳出来,变成真的,把我自己都骗过了。也许要过了25岁,我才能够解释,我为什么要欺骗。
他果真是一个帅极了的男人,尽管我是个非常挑剔的女人,但我不可以否认一个男人真实的体面,后来我开始进入写作,我欣赏一些写作的男人,但我不可以否认他们的长相真实的不体面。
我的朋友们向我介绍他,他们说,这是一位商人。我至今还记得我说的第一句话,哼。我从来就对商人没有丝毫好感,我爸就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商人,但他对待我很诚实,而且他勇于承认他自己是个奸商,
十七岁,那年我已经发表我的第一篇小说了,与小说同时开始的是恋爱,我问我爸,我可以恋爱了吧。我爸说,可以。然后我问,他是一个商人呢?我爸说,不可以。我没有再问,但我知道如果我继续问下去,我说,可是我已经爱上他了呢?我爸会迟疑一下,然后说,可以。
我爸会把很复杂的道理解释得很简单,就象我昨天晚上问他,我可以去找个男人结婚了吧?我爸说,可以。
我说,我可以不结婚同居吧?我爸说,不可以。
我说,我可以生个孩子了吧?我爸说,可以。
我说,我可以不结婚生个孩子吧?我爸说,不可以。
我从不去问为什么,因为我爸的答案始终只是一个,体制。我有个朋友,他对待体制只有两个词,合作和抗拒,我爸有一个新的词汇,协调。
我曾经用一天的时间来思考我写作的理由,活下去的理由,我显然是有些走火入魔了,当我思考到最后,回到什么都毫无理由的时候,我停止。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恋爱,婚姻,生活,一切都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思考过了,我为什么要活着,这个问题折磨了我很久,直到我爸站出来解释,我爸说,就象你出生和死去都无法选择一样,你活着,因为你必须成为我和你妈的精神支柱,没有你这个孩子,我爸说,我们会孤独,会觉得没有意义,于是我们决定要生下你。我们从不怕自己死去,可是我们怕你死去。那真是非常残酷的,在我还在上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我爸就对我说,我们怕你死去。我的局限在于我有最爱我的父母,他们为了要我活着,把精神支柱拿出来做理由。可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恶毒地认为,生孩子是一种自娱自乐,是违背自己必须死去,是想让自己生命延续,可是生过孩子就会知道,什么都理解错了。于是我不去想孩子,不去想婚姻,不去想恋爱,到最后,爱情只是在我无法选择的生活中,自个儿找的一点乐趣。
原因在我,从一开始我就是绝望的,我曾经妄想爱情能改变我,我哭了,笑了,我快乐,我堕落,我思念,仇恨,焦灼,充满欲望,我想彻底死去,可我错了,我看待生命都是绝望的,我还想怎么样呢?我的苦闷不是没有男人爱我,而是我什么男人都不爱,即使强迫自己去爱,还是不爱。所以我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过了。
恋爱的细枝末节都是大同小异的,我可以描绘它们,也可以创造出一些什么,可我只记得最后一次,他试图吻干我的眼泪,可我心中充满了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