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说来。
可我们穿着吊带裙,明明白白的找操的样子,于是他们不得不以为我们是可以很容易搞上床的。小青说,我又是这么地喜欢吊带裙。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就象眼球对隐形镜片的吸引力,有些是一贴就上的,迫不急待地,手指还没有靠近,它们就自己粘上去了,有些贴上了也会剥离。
我不明白你的话,现在我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已经把我的最后一副抛弃型镜片扔掉了,现在我一分钱也没有,连买眼镜的钱也没有。
(备注:出现了一个女人,没有面孔,没有脚,谁也看不见她,只能听听她的声音。深夜时分,她才出现,与我交谈,有时意见一致,有时有分歧,那么就争论,友好地争论,偏激地争论。她一定住在我的脑子里,她的声音从脑子的深处传出来,有时候她让我的头痛极了。但是我很爱她,于是我通常很听她的话。
即使只有一点小声响,她就象烟雾一样消失,等待她重新凝固成形状,那需要很长时间。
我叫她小青。)